“我在匕首上下了禁制,不会留有伤口,我亦不会死。”

“阿言,动手吧。”

相繇没骗雾妄言,匕首上真的下了禁制,但他最后还是骗了她,匕首上的禁制是将他的记忆拆解,清理,重构成了新的记忆。
相繇沉沉的睡了过去,部分的记忆从脑中飘散,雾妄言不知道相繇究竟要舍弃什么样的记忆,但雾妄言的任务还没有结束。
她整理了一番自己的情绪,随后转身离去。
她要去将旱魃找来,今日势必得让他开口,不然相繇就白白挨了这一刀。

“你是那位公子的朋友?”
“嗯。”


“我方才路过见那位公子房门未关,似乎是晕倒了。”

“你还是过去看看吧。”
一听到雾妄言说的话是有关于相繇的,旱魃不假思索,立马拔腿往相繇的房间跑去,但是他现在跑的再快也没有用了。

:阿相,阿相。

“阿……”
即便到这时候他还是在思考,相繇说过他不能开口讲话的,但是眼下相繇的命都快不保了,他想试试自己能不能叫醒相繇。

“阿相,你醒醒好不好,你别吓我……”

“没有你我怎么办,我信你说的每一句话,我再也不同你置气了,你醒一醒,看看我。”

“你别离开我……”
旱魃试着将自己的灵力度给相繇,可相繇身上的火纹开始灼烧起来,火纹闪烁着,像相繇在哭泣,于是意识到自己的妖力会催发相繇火纹的旱魃只能收回妖力。
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相繇痛苦,看着相繇如消散般的流逝,却什么都挽回不了,一滴眼泪落在相繇的火纹处,浇灭了火纹的闪烁。
“旱魃,我们这是在哪里?”

眼上的布条散落,相繇的眼睛恢复了聚焦,但是有些记忆已然被消除,旱魃此般看着相繇,抹去了眼角的泪水,随后淡然的对他摇了摇头,想起了一个谎话。

“你身上的火纹又发作了。”

“烧了好久好久,我害怕……”
“不是说过不让你开口讲话吗?”


“你昏睡的时候我担心你,已经……”
“好吧。”

既然已经说了话了,那就没有别的余地了,旱魃紧紧的攥着相繇的手,好像撒开了这辈子都握不住了似的。
“要是侍鳞宗的人找过来,我跟他们求求情吧。”


“阿相,如果我们回到侍鳞宗的话,还能像这段时间一样相处吗?”
不可能的,如果回到侍鳞宗,相繇一定会被关在鳞洞里,届时或许旱魃就要去地牢了,他们都知道,回到侍鳞宗后,他们两个就不会再有交集了。
“如果你不愿回去的话,我说什么都不会让他们带走你。”


“我只是想和你待在一起。”
这是旱魃唯一的心愿了,可是这世间觊觎相繇的人太多了,他斗不过那些人,也打不过那些人。

“阿相,我心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