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你真不在意星石,为何还会在婚礼上攻击我?”

“当然是因为……”

“我想让你死了。”

“兄长在外颠沛流离了太久,该回家了,所以我要断绝所有能阻止兄长回到我身边的可能。”
说到底,就是九婴要找兄长,但是,他为什么一定要找到自己的兄长呢?依他所言,他根本连自己的兄长都没见过。
“那你费尽心思想找他,又是为什么?”


“我们是兄弟啊。”

“你,我,才是彼此在世间至亲至爱之人。”
九婴的视线投向屿笙,仿佛在跟屿笙确定,屿笙就是他口中的那个兄长,这个意识让屿笙惊恐的转头看向螭吻。

“这是你最想忘记的一件事。”
螭吻转头跟屿笙对上视线,充满抱歉的视线投向不知所措的屿笙,让屿笙整个人都寒冰刺骨。

“但阿兄,你现在身上全都是他的味道,难闻。”

“我会接你回家的,马上。”
说着,九婴便打算对螭吻动手,但是最令九婴费解的事情发生了,屿笙上前一步替螭吻生生挨了一下,寒冰刺进他的心脏,却感受不到一丝冰冷。

“阿笙!”
螭吻抱住了屿笙,九婴看着屿笙替螭吻挡伤,蹙着眉,内心开始动摇,被操控的露芜衣看着屿笙倒地,于是开始与九婴做斗争。
拾起散落在地的寒冰,露芜衣刺入自己的心,九婴被驱逐出露芜衣的身体,然后赶忙跑到屿笙的身边,给他疗伤。

“阿笙,你有没有事啊?!”
“我没事。”

屿笙被螭吻扶起,三人的视线却投向了已长出三颗头颅的九婴,爬向了无支祁,附身在无支祁的身上。

“不好,九婴的第三颗头颅是狂暴之头,附身在无支祁身上。”

“会让无支祁的妖力暴走,引起飓风之灾!”
一时间狂风大作,星石也被风沙掩埋,螭吻和露芜衣拉着屿笙往外跑,离开风暴中心,只能暂时依靠着石壁阻挡风沙。
“进入这个幻境后,一次又一次面对了难以置信的事。”

“但我还是不愿相信,我居然是九婴的兄长。”

这下真的希望出去之后就立马死了,或者可不可以出去以后什么都不记得啊,他真的很难接受自己居然是一个无恶不作的万妖之王的兄长。

“虽然事实如此,但你一生都想置他于死地。”

“阿笙,你与他截然相反。”

“阿笙,你是世间至好之人,你们生来从未见过,你无需自责你的出身。”

“生而为此,这不是自己能改变的,命运使然而已。”
露芜衣的话是打心底里为屿笙鸣不平的,她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说这些,可话已经无意识的说出了口,屿笙也释然似的点了点头。

“阿笙小心!”
露芜衣刚准备把屿笙拉到自己身边,螭吻已经扑到屿笙的身上,替他挡住砸下来的飞石了,屿笙瞪大双眸,无助的看着被砸吐血的螭吻,身上开始溢出白红色的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