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会儿,他伤口在心脏的位置吗?”

“离心脏就差一点,就差一点他就死了。”

“我该说他命硬还是我手法不行?”
“昌河。”


“行行,我不说了我不说了。”
苏昌河就站在一旁,看着苏暮雨帮白鹤淮打下手,给苏常倾处理伤口,苏昌河在看到那片衣物下白皙的皮肤时就走到旁边去了。
那一片白皙的如死人的皮肤被血染透了,失去了衣物的庇护后,那伤口更加渗人了一些。

“剩下的我来,你去跟他好好谈谈吧。”
白鹤淮看着苏暮雨,而苏暮雨看了看白鹤淮,又低头看了看苏常倾,对着白鹤淮点了点头后就走向了苏昌河。
苏暮雨落座在苏昌河的面前,视线时不时就瞥向苏常倾,苏昌河就不一样了,他只会稍微往旁边看看。
“昌河,你究竟是怎么了。”

为什么忽然之间就变了这么多,就像是一夜之间,对苏常倾的爱意就被什么东西抽走了一般,这才是最令苏暮雨疑惑的。

“我只是想不通。”

“我们只是想保护他,我们如此珍视他也有错吗?”

“他真的在乎我们的感受吗?。”
苏昌河现在没有了那股疯劲,反而是平淡的诉说着,看着苏暮雨的眼神是那样的真挚,疑问的话语说出口,让苏暮雨也没有反驳的方法。
“阿倾他在乎,他只是不善言语。”

“他也明白没有能回馈我们的方式,所以只能及时止损。”


“那他知道这样及时止损的方式会伤害到我们吗?”

“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知道会伤害到我们,但他也伤害了自己。”


“这叫报应。”
苏昌河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无疑是在让苏暮雨紧缩着眉头,苏昌河就像是被人下了什么咒一样,一直在贬低苏常倾。
爱一个人可以那样的明显,那转化为恨也如此之快吗?从一段感情里抽身,毫不留情的离开。
“昌河,他差点就死了。”

听到这里,其实苏昌河也有一些愧疚,他没想过苏常倾会死,他曾经把苏常倾放在心上,从没有想过要伤害苏常倾。
可如今,他的匕首对苏常倾造成了几乎致命的伤害他也毫无反应,只是一味的觉得是苏常倾活该。

“……”

“行,我承认是我的错。”

“从你们的聊天内容来看,常倾应该是有情感缺陷。”

“情感缺陷?”

“心理问题,感觉不到周围人对他的好,就算感觉到了也无法做出回应。”

“这类人没有这方面的表达能力。”
做不出回馈,完全不是苏常倾自己想的,是连老天都不想让他被人爱,爱别人,老天唯一给予苏常倾的好事,只有那张完美无缺的脸。
随后,伴其一生的,只有终生的厄运,以及无能为力的毁灭感,大约在数年以后,苏常倾也只能懊恼的回望过去,却也展望不了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