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昌河,言重了。”

“我言重?我只不过是在阐述事实而已。”
苏常倾看着苏昌河又看了一眼眼神躲闪的苏暮雨,忽然明白了什么,一步一步的往后退着。
“你方才的话是真心的吗?”


“我说了我只是在阐述事实。”
“那也不该……”


“不该什么?我不能说吗?”
苏昌河一句话,让苏暮雨一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给苏暮雨气够呛,但是眼下怕是没功夫去把人追回来了,他和苏昌河还有些事要谈。
“昌河,你真的不喜欢阿倾了吗?”


“你不是跟我说过,爱不是掌控和占有吗。”

“我现在拱手让人你又不乐意了?”
听这这番话,苏暮雨长舒一口气,感觉再不顺一顺这口气,就要被苏昌河气死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苏昌河现在忽然变了样一般。

“行了行了,我们为何一直要围着苏常倾说啊,你不是找我有事吗?”
这下,苏暮雨才开始了正轨话题,掏出了三把钥匙,可苏昌河就有问题了,既然他们是两个人,那多出来的一把钥匙总不能是苏常倾的吧?
“是常倾的。”

“大家长托我千方百计也要带阿倾去天启。”


“那我就不懂了,大家长的命令不能直接跟他讲吗?”

“还要劳烦你做这个中间人。”
“阿倾不会听他的话。”

苏暮雨收起了钥匙,随后又在脑海里回想了一番苏常倾和大家长直接对接的工作,苏常倾完全就不听除苏暮雨以外任何人的话。

“他这么叛逆?”
“平日处理事情,除了我的话他会回应,其他的,基本都石沉大海了。”


“他不想去天启,大家长非要他去天启,这破差事,果然还得落在你头上。”
“我要带他离开。”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苏暮雨承诺般的说道,而站在他身前的苏昌河也有些心不在焉的玩着寸指剑。

“苏暮雨,人一旦有了感情,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我知道。”

“我们是家人。”


“哼,家人。”
苏昌河冷笑一声,听到后面传来什么动静,下意识就把寸指剑扔出去了,寸指剑进入了狭窄黑暗的小巷子里,掉落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先抓老鼠吧。”
苏昌河转身走进昏暗的巷子里,捡起自己的寸指剑,没发现什么异常于是又转身走向苏暮雨了。
跟苏暮雨将事情都已经聊力竭了,苏昌河实在受不了了,把寸指剑架在了苏暮雨的脖子上,却发现剑上有血迹。

“匕首上有血。”
“?我的吗?”


“怎么可能。”
苏昌河把匕首亮在了苏暮雨的面前,从匕首上的血迹来看,匕首是直接插进了人体,而且伤口很深。
苏暮雨走进巷子里,在地面上寻找一番,找到了一支反射着光的银饰,苏暮雨捡起来走出巷子,在亮光下看了一会儿。

“刚才还真有人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