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甜虽没赶上自家儿子的“洗三”,却也见着了自己娘亲。“你说啥?我娘真进宫了?”
楚甜头戴着湘妃色绣如意抹额,话语里透着兴奋。
“真的,夫人已在门外候着了。”
“快请我娘进来。”
没一会儿,清姿回来了,身后跟着个约莫三十岁的妇人,正是楚甜的娘范氏。
“臣妇拜见玥贵嫔,贵嫔娘娘万福金安。”
范氏一进来就给楚甜请安,瞧见楚甜精神不错,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楚甜还在坐月子,不好起身扶范氏,便让清姿去扶。
“娘,快起来,别整这些虚礼了,您是我娘,反倒要跪我。”“娘娘,这礼可不能废呀。”
范氏膝下有儿,女儿就楚甜这一个,哪能不疼爱呢。可也是因为太疼爱了,才让她之前(重生前)有些骄纵,在这后宫里,骄纵可不是好事。
楚甜不接这话茬:“娘,您今儿是跟爹一块儿进宫的吗?”范氏坐在床沿,任由楚甜拉着她的手。
“是啊,皇上隆恩呢。”
自打女儿进宫后,范氏就没再见过,心里很是想念,生怕她在宫里过得不好。
本来女儿怀孕八个月就该进宫探望,可宫里一直没下旨,她还以为女儿犯了什么错,惹的皇上不喜,担心的她整夜整夜的睡不着。
却不曾想皇上直接准许他们夫妻俩进宫参加洗三礼,还让自己见见女儿。
“娘,您瞧过元德了,可爱不?”
一说到儿子,楚甜满脸骄傲。
范母也笑眯眯的:“可爱,跟你小时候一样壮实。”
“娘,您过得咋样,爹对您好不?家里的姨娘有没有欺负您?”
提到自己那爹,楚甜就觉得可笑,他能升官还不是沾了女儿的光。
同时心里酸涩,娘的日子过得不舒坦,家里有受宠的妾室,丈夫又不疼她,亏得是正室夫人,还生了双儿女,银钱和权利还能攥在手里,不然早就被妾室压一头了。
“她们哪敢欺负我,我过得好着呢。”
“听说爹又纳了个小妾,还是从扬州来的,能歌善舞?”
楚甜虽在宫里,可家里的事也知道一些。
提起这个,范氏的笑容淡了不少。
“你爹那人,娘娘又不是不知道,就好女色,随他去吧。”
范氏对她这个丈夫已经死心了,只要他能当好自己的官,不连累儿女,她就谢天谢地了。“那人怎么样?”
范氏眼中掠过一丝不屑。
“也是个会耍手段的,不过那些手段都上不了台面罢了。”
楚甜也不再问了,她清楚父亲的德行,除了好色,也没别的毛病,虽然资质平庸了些,好在工作上还算勤恳。
“那大哥最近有啥消息吗?”
提到这事,范氏眉头皱得更紧了。
“还好,偶尔会来封信。”
楚甜的大哥孟景曜两年前,也就是楚甜进宫不久后,突然说要去西北历练,儿子有这志向,当娘的范氏自然骄傲,可战场刀剑无眼,范氏怎能不担心,她就这么一个儿子,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只是拗不过儿子的倔强,只能让他去了。
“娘,您别烦忧了,大哥文武双全,肯定给您长脸。”
“娘也不指望他有多大成就,只要平平安安的,比啥都强。”
范氏又是叹气又是摇头。
“不说他了。”
随后范氏低头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荷包,打开一看,里面有好几张银票。2
上面还说生了一双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