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则打量了甄嬛一圈,问道“ 莞贵人您的身体可是好多了?怎么今儿见您出来了?”
“是好多了,病了这么久,便想出来透透气。”
“看莞贵人您的气色,倒真不想是久病之人”
听着安陵容略带探究之意,甄嬛心中猛的一跳,面上却冷静
“全亏了温太医开了些药膳给我补身子,才让我脸色看起来好些罢了。”
安陵容不再言语了。
瑾甜没察觉俩人方才的暗潮涌动,眼巴巴的看了眼秋千,有些不确定问道:“这秋千是你做的?”
甄嬛坦然一笑:“嫔妾也是突发奇想,便让宫里的奴才做了个秋千”
“哦,这样!”
有些失落的嘟了嘟嘴,对安陵容道,“容姐姐,既然莞贵人在此了,我们便回去吧”
随即俩人向甄嬛道了声别转身离去。
甄嬛看着两人谈笑风生的离去背影,睫羽下的眼睛如眸底满是幽暗,纤长的睫羽遮住眸子, 情绪叫人捉摸不透。
甄嬛今儿没遇见皇上也没气馁,她相信总有机会的。
没过两日,宫里传遍了消息。都道皇上在御花园偶遇了久病的碎玉轩莞贵人,十分喜爱,还亲传太医关切莞贵人病情。
听钟德海打探到的消息,莞贵人近日每天都在御花园荡秋千吹笛子,皇上路过御花园便遇上了,还一不小心称呼自己为朕,被莞贵人察觉身份,这才暴露了。当即皇上便带着莞贵人回了碎玉轩,还召了太医来问询。
瑾甜听后摆了摆手让他下去。
自己则双手捧了个小脑袋瓜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娘娘,您不必在意,莞贵人还未真的得宠呢,威胁不到你。”
啊?
瑾甜着司琴的话,不解的眨眨眼
“姑姑,我是在想啥时候能用膳”
司琴嘴角猛的一抽,轻咳声问:“娘娘,您……您真的不难受?”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有什么可难受的”
瑾甜绷着个小脸,风轻云淡
“娘娘能这么是想最好”
司琴轻叹一声,“容奴婢说句不中听的,不要奢望帝王的爱情,帝王的爱情很是虚无。”
这句话犹如千金重一般,沉沉的压在瑾甜的心头。
瑾甜是单纯,可不代表她真的什么不懂,司琴说这话,是为了她好。
可不知为何眼眶有湿润。
她可不想哭,使劲眨巴着眼睛,好让眼泪憋回去。
随后俏皮的笑着,“知道啦,姑姑!”
傍晚,玄凌 去了昭阳宫,瑾甜抱着前两日赏赐给她海南龙眼,往他面前一放:“ 四哥,我想吃。”
玄凌扫一眼:“吃啊”
不是都在你手里了。
又没拦着你。
“可是要剥壳” 瑾甜抠着手指:“臣妾剥不好。”
潜台词就是:你给我剥。
玄凌白了她一眼,“惯的你”
可手上还是拿起一颗准备剥了起来。
瑾甜双手放在桌子边,就像小狗等投喂的样子,就差后面亮出根尾巴,摇来摇去了。
看的玄凌将她拉进怀里蹂躏一番,这才开始给她剥。
瑾甜吃东西跟仓鼠似的,腮帮子鼓鼓的,还吃得很秀气,看上去就惹人喜欢。
玄凌琢磨着别的事,剥壳的速度慢下来。
瑾甜见他慢了下来,晃了晃他胳膊,催他赶紧剥。
玄凌:……
玄凌将龙眼喂给她时还故意用指尖压了压她舌头。1
真是开了朕的龙眼了
瑾甜睁着无辜的大眼,舌尖扫过,触感柔软温热,玄凌突然觉得有点躁热。
二话不说,抱着瑾甜养里屋走去,李长立刻就知道要做什么,带着众人出去了,顺便把外头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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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虐文!不是虐文!不是虐文!重要的事说三遍,甄嬛前期肯定会宠幸,但只是偶尔的,绝不想原著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