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

金光日一路护送季青姝回到酒店。她入住的是顶层总统套房，宽敞的布局与暖色调装潢，总算让她心里漫上些类似“家”的暖意。

团团“姝姝，你爸还真是贴心啊，给你订了两个星期，衣服什么的都让你现买。”

季青姝（Sylph）“太舒服了，以后不会每个世界都给我分配这种身份吧！”

团团“大部分都是，毕竟咱秉持的原则一向都是要想马儿跑的快，那物质生活上是绝对亏待它的。”

季青姝（Sylph）“不错，很有觉悟嘛，等我体验完给你们一个大大的好评！”

临走前，季青姝送金光日到酒店大堂。

季青姝（Sylph）“光日，明天早上8点我得去大学报道，可能早早就出门了。”

金光日“那我7:30来接你。”

他答得干脆，见她指尖绞着包带犹豫，又补了句。

金光日“咱们……也挺久没好好说说话了。”

季青姝抬头看他，目光在他微抿的唇角落了一瞬，轻轻点头。

季青姝（Sylph）“行，明天你直接上楼敲我房门吧，我怕睡过头。”

他垂眸笑了，指节敲了敲她的手背。

金光日“准时到，晚安。”

隔天清晨，季青姝因认生的床垫辗转难眠，天刚亮就醒了。

“咚咚咚”的敲门声刚落，她趿着拖鞋就往门口跑，指尖刚触到门把又顿了顿——低头扫了眼松垮的睡衣，匆匆拢了拢领口才拉开门。

门外不只有金光日。他身后跟着两个拎着纸袋、抱着保温桶的男人，见她开门，齐齐颔首喊了声“季小姐”，便跟着金光日鱼贯而入。

金光日“汤品放厨房，点心摆餐桌。”

金光日卸了外套搭在沙发背上，指着客厅空着的大理石茶几，把手里提的竹编食盒轻轻放下。待众人按吩咐归置妥当，他挥了挥手。

金光日“剩下的放这儿，你们可以走了。”

季青姝望着满地包装袋有些手足无措，刚想说“我自己来”，手腕就被他温热的掌心裹住。指尖传来的力度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她踉跄着跌回沙发，抬头就撞进他带笑的眼尾——睫毛在晨光里投下细碎的影，偏偏眼神直白得滚烫。

季青姝（Sylph）“干嘛？”

她耳尖发烫，别过脸去扯纸巾盒。

金光日“怕你认床没吃好。”

他抽出一双象牙白的筷子塞进她手里，食盒掀开的瞬间，汤包的热气混着白粥的清香涌出来。

金光日“每样都买了点，这家的虾饺是现蒸的，趁热尝。”

瓷勺碰到碗沿发出清响，她盯着碗里浮着的枸杞，忽然轻声说。

季青姝（Sylph）“买那么多干嘛，吃不完怎么办？”

话虽这么说，指尖却不自觉捏紧了筷子——长这么大，除了父亲，还没人记得给她准备过这么齐全的早餐。

送她到学校门口后，金光日便绕路去了城郊的一栋房子里。

金光日“朝鲜来的特工抓到了吗？”

他的声音隐在红木烟缸腾起的淡雾里，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青瓷茶杯沿。

“还没有，但我们已经掌握了部分行踪。”下属垂首汇报时，余光瞥见他指间的茶沫晃了晃——像被某种无形的力搅动，又迅速归于平静。

金光日“很好，持续跟进。”

他搁下茶杯，指节叩了叩桌面。

金光日“别让首尔那帮警员掺和，他们的‘正义感’会坏了局。”

“明白。”下属退出门时，听见身后传来极轻的一声叹息，混着雪茄被掐灭的“呲啦”响。

金光日仰靠在皮椅里，双手交叠抵住下颌。落地窗外，首尔塔的光刺破暮色，他眼底却浮着化不开的晦色——那些特工的影子里，似乎藏着更棘手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