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弱书生药罐子边伯贤在他最落魄的时候遇到你了,而你是从十年后由边伯贤掌控的暗无天日的王朝穿越过来的。〖救赎文 入正文
一所低矮破旧的老屋危危地立在陌旁,炊烟从老屋后袅袅升腾,宛如一条扯不断的舞动的白绫,缓缓攀上一棵高树的梢头,将它无声包裹。
你端着盛着满满汤药的瓷碗,“好烫好烫”一边喊着一边麻溜的的走向桌前,立马把碗放下,烫得你小手赶紧捏着耳垂。
桌上摆着一张微黄的素绢,旁边放着一枚端砚,笔筒里插着几支毛笔,“青善,要小心点”边伯贤正练着字却不忍一直受你影响,他一尘不染的眼里明明倒映着字画,心却跟着你飘着。
少年长发直垂过丘臀,如般顺滑,面容五官雅致,柔和的线条模糊了冷硬的棱肌肤白晰细嫩,病态般苍白,如玉般温婉,晶莹无瑕,秀气的柳眉似剑飞扬,精致却不失英。
他这几天身子有些好转,心情也比平时要好许多,他今日竟然拿起半年来都没有碰过的笔墨,你也跟着开心,面前的少年与那个眼里只有杀戮的暴君分明不同。
少年开口道:“我还记得,之前一直想用功读书,考个好功名,不想辜负家中的期望”经过接触越来越多,边伯贤现在没事也会同你道几句家常。但是不多。
“现在也不迟呀,我觉得你现在只要把身子养好了,都可以上战场叱咤风云了”你挨着他身旁,一边帮忙磨着黑墨一边对着他献殷勤。你弯着嘴角挂着真挚的笑容看着他。
刚好边伯贤转过头来,俩人目光恰对,那目光里充满暧昧的情愫。在这弥漫着紧张气氛里,就在这四目相对的时刻。
边伯贤的内心涌动出一种莫名的洪波,激荡在内心深处,久久不能散开。而你好像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迟迟未散去的红晕说明了一切。
次日,你看着家里那口越发见底的米缸不由发愁,家中银两就快撑不住几日了,边伯贤眼看刚好起来的身子,可不能拜在这个关节眼。
你拿起草药筐一边不放心叮嘱“伯贤,你桌上的药记得喝了,我出门一趟”,正在看书的他察觉到了什么,今天并不是上山采药的日子,少年秀气的眼眉一蹙,纤长的手指死死的捏紧了手中的书。
原本以为少年没回应是因为看得太入迷,你也没再打扰,就出了家门,少年合上书他冷意已布满俊脸,心中不知想着什么本就苍白的脸庞,现在更加面色难看了。
出了你们的屋子,再走半段路还有几户人家,你为了方便照顾伯贤,经常与他们打交道,大家相互也有个照应,与最熟络的王娘看见了你。
“这不是伯贤家的小妇人嘛?青善这是上哪里去?”老妇笑着与你搭话,脸上纵横的皱纹和善良的眼睛,旧⽇的贫穷痛苦已压弯她腰。她旁边还站着另一个农妇。
你着急赶路并没有停下与她交流,只是客气的笑了笑,可是这落在别人眼里又是另一番意思了,等你走远了。
一旁的农妇八卦的嘴脸立马出现:“哎王大娘你说这女的是不是要跑了?毕竟那种像哑巴似的病秧子,可不是谁都受得了”,王娘有些不悦的皱眉头看她:“少乱说,人家青善是个好人家姑娘。”
“哟,你还不信?什么好人家姑娘,听说还是买回来的,能好到哪里去?”农妇不耐烦的白了一眼,王娘没有理会她。
只是有些担忧看向你离去的背影,你们的事她多多少少也知道些,也心疼你们的遭遇,眼看日子好些,可别再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