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阿柠说你也要去那个组织。
敖子逸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然后呢?
敖子逸就是靠脚趾头都能明白他想干嘛。
但他就是不挑明,装到底。

我希望你能带我一起进去。

哦。
敖子逸面无表情地抿了一口茶。
不远处茶馆的店员瞄了一眼他俩。
这么微妙的磁场,新型霸道总裁追娇妻剧本?
现在处于什么阶段?追妻火葬场了吗?

凭什么?
贺峻霖被他冷不丁地问句吓得一颤。

凭什么我要冒着巨大的风险带你进去呢?
贺峻霖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
是哈。
凭什么呢?

而且阿柠是男生。

我认为他还是有一些自保的能力的。
敖子逸着重强调了男生二字,希望面前的男人不要失了分寸。
店员:蛙趣!娇妻还是个男的!
男男?
更喜欢看了!
两个人最后不欢而散,事情自然是谈不妥的。
-

我说你表哥什么时候来啊?
他俩都等一天了。
也没见个影子出来。
也不知道这个组织其他的人都跑哪儿去了,反正从早上起来就剩他俩加邓佳鑫和张极。
嘘!

声音小点儿。

他们不知道那是我表哥呢。

语毕,张极顶着个鸡窝头就下来了。

你们在说什么?
睡了一天的张极迷迷瞪瞪地走到沙发旁坐下,眼神呆滞。

有吃的没?
有。
有你个傻痴。
嗯…

你想吃什么呢?


?

蛋炒饭行不?
也算不为难这个新来的小子。
今天他张极勉为其难凑合凑合算了。
毕竟自己做的也是一言难尽。

……
合着他是个摆设。

为什么不问问我?
张极用奇怪的眼神上下扫视了他一遍。

你又没回我话。
嘶~
好有理。
无法反驳。
是他草率了。


(哟~)

(小张张想做饭?)

(他的口福大大的。)

张真源二话不说准备去做。


他怎么感觉脊背发凉呢?
总觉得活不久了。
(吃了张哥做的饭,医生开刀都得快!)



(小子。)

(你好福气啊!)

云柠幸灾乐祸地托腮观赏这场下毒秀。



你要不要笑得那么阴险。

搞得我很慌哎!
张极有一瞬间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结果被云柠死死摁在原地无法动弹。
他有点儿欲哭无泪。

我还想活……

你别害我。

怎么说的话。

这么没情商。

快来。

快来赴死……呸,品尝。
张真源一脸温柔地将用盆装的蛋炒饭放在张极面前。
可在张极眼里,张真源一脸奸诈,放在面前的饭散发着大量的黑烟,还怕他吃得毒量不多,做了一整盆。

不是哥。

你做过饭没呀?
他就这一条命。
经不起折腾的。
他真的很惜命的。

做…过。
太他妈心虚了。
眼神四处乱飘,就是对不上张极的眼。

话那么多,快点儿吃吧。
他活像那个阴险的巫婆逼着这个可怜的人儿吃下他新调试的毒汤。

yue!

你放了多少盐。

真他妈活盐王啊!
传下去,他张极痛失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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