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他们并不愿意提及那位叫邓佳鑫的小兄弟。
特别是贺峻霖。
没关系,日子还长,总会知道真相的。
你们如果没有别的意见的话,我就上报给小马哥了。

扫了一圈,没有意见。
有也得吞进肚子里。
云柠转身离去。

既然人员已定,兄弟们该干嘛干嘛去吧。
毕竟谁去都一样。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回自己的卧室。
大厦最顶层。
马嘉祺霸气地坐在一个镶满钻的豪华老板椅上。
他看着对面躺在金皮沙发睡着的老头,不禁冷了脸。

我说李老头。

你就是这样工作的?
李飞猛地睁开眼,一个老鳖翻身,华丽地摔到了地上。
脚上镶钻的拖鞋也一个飞扑,完美的打在了马嘉祺的脸上。
马嘉祺只觉得自己的鼻子隐隐作痛。

得亏我的是真鼻子。
李飞尴尬地脚趾扣地,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喉咙。

你们又弄坏了什么东西?
在他印象里,每当马嘉祺来的时候都是来换东西的。
导致他现在见着马嘉祺只想绕道走,否则自己的钱包不保。
马嘉祺潇洒地从口袋里掏出八副耳机。

呐。

你这破耳机不顶用。

赶紧换了。



你们才上岗几年?

云柠不是才上岗半年吗?

这怎么都要换了!!!
李飞的钱也是钱啊。


马嘉祺略带压迫地抬了抬眼。

连通讯都费劲儿的东西值几个钱?

(你们天天上蹿下跳,根本不管耳机的死活!)

(现在不能用了就赖我头上,这可是最新版本的!)

(知道多贵嘛!)


李飞敢怒不敢言。
只得把那八副伤痕累累的耳机收到一个塑料袋里并密封起来,再在上面贴上标签,最后又在保险柜里拿出八副新的耳机。

小马呀,要记住。

可贵可贵啦!

除了做任务,平时注意一点儿。

再换我就要去卖…



我那镶金的拖孩儿了!
李飞一个大喘气把马嘉祺震惊到了。

行,我知道了。
马嘉祺拿到耳机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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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说,这破名字啥时候能改了?

干嘛非叫“我是朱”?

偏偏还是我的朱!


坐在长桌主位的精致少年的脸上写满了不爽与难受。

要说这名儿嘛,咱幺儿的参与可不少。

你忍心看他伤心难过吗?


姚昱辰顿感脊背发凉。


姚昱辰:危!

要不咱还是商讨商讨接下来的任务吧。
朱志鑫瞥了姚昱辰一眼,不再提这事。

我要举报!

朱志鑫今天居然对对方援兵说:“这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我服了啊!!!咱在做任务啊!你在干嘛!

给敌方通风报信嘛?

这跟你入室抢劫还告诉人家姓名有什么区别?
一旁没心没肺的吃瓜群众黄朔脱口而出。

他没告诉敌方自己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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