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乐沅听着苏昌河那句同族,她喃喃自语地。
温乐沅“同族?”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消散在风里,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疏离和清冷的眼眸里,
第一次浮现出明显的迷茫和追忆。
这两个字像一把生锈的钥匙,无意间触动了心底某个被尘封已久的角落。
一些模糊的画面闪过脑海——或许是久远记忆中几张相似却陌生的面孔,
或许是一种血脉深处传来的、若有似无的共鸣感。
她陷入了短暂的失神,连周围空气的细微变化都未曾留意。
就在这时,一道阴影笼罩下来。
苏昌河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靠近,
他俯下身,那张带着邪气的脸突然凑近,
近得几乎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温度。他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语调轻佻。
苏昌河“呦,美人这是在想些什么?”
他的目光带着探究,试图从她失神的双眼中读出些什么。
温乐沅猛地回神!几乎是身体本能快于思考,
察觉到有人如此近身,她眼神瞬间一凛,方才的迷茫被锐利取待。
她手腕一翻,带着凌厉的掌风,毫不犹豫地朝着近在咫尺的苏昌河挥去。
苏昌河似乎没料到她说动手就动手,
但反应极快,身形向后微微一仰,险险避开那直奔面门的一掌,
掌风拂动了他额前的几缕发丝。
他站稳身体,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低低笑了起来,眼神更加兴味盎然。
苏昌河拍了拍胸口,故作夸张状、
苏昌河“好烈的性子。”
苏昌河“不过,我喜欢。”
一旁的苏暮雨在温乐沅出手的瞬间,按在剑柄上的手便骤然收紧,
周身气息更冷了几分,目光如冰刃般锁定温乐沅和苏昌河,
只要敢她们两个谁有进一步动作,他的剑便会瞬间出鞘。
温乐沅那一掌虽被苏昌河避开,
但凌厉的掌风依旧划过了他的脸庞,留下了一道细微的伤痕。
苏昌河却连眉梢都未动一下,非但不怒,
眼中的兴味反而更浓,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猎物。
他拍了拍衣襟,姿态悠闲,仿佛刚才的偷袭只是好友间无伤大雅的玩闹。
苏昌河笑道。
苏昌河“反应不错。看来美人不仅医术通神,手上功夫也俊得很。”
他目光转向一旁气息冷冽的苏暮雨,语带调侃,意有所指。
苏昌河“大家长的‘傀’,如今倒是连护花使者都当上了?”
苏暮雨按在剑柄上的手背青筋微显,眼神沉静如水,却透着冰封般的寒意。
他没有理会苏昌河的挑衅,只是向前一步,
不着痕迹地将温乐沅挡在了自己身形侧后的位置,
隔绝了苏昌河那过于直接和探究的视线。
这个动作不大,却带着明确的护卫姿态。
苏暮雨“昌河。”
苏昌河挑了挑眉,视线在苏暮雨和被他护住的温乐沅之间转了转,嘴角那抹邪气的笑容更深了。
苏昌河“别这么紧张嘛,暮雨。”(
他话锋一转,再次看向温乐沅,语气变得有些微妙,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
苏昌河“ 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同族’。”
苏昌河“温姑娘,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