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先知会一声本地县令?”
苏无名的话给众人提了一个醒,他们里面唯一有实权的只有苏无名。
可此地又不是他涉及辖区,若是不知会本地官员,后面怕是有些不好交代。
“苏无名,你去知会本地县令,我去擒拿恶贼!”
卢凌风拿起自己的长枪就准备冲过去,景姒眼中满是兴奋,身后的俏俏提着木盒紧紧跟随。
“诶!你们跑那么快做什么?”
“中郎将去我能理解,景姑娘凑什么热闹啊?”
费鸡师悠闲的倒在马车,找个舒服姿势睡觉。
听到苏无名这他睁开一只眼睛解释。
“我劝你们还是去找本地县令的好,若是想不开跟着我家徒儿去了……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啊!”
苏无名狐疑的看向费鸡师,又看向景姒几人离开的方向,最后还是选择去找官府求助。
“苏大人,我想去找中郎将他们。”
裴喜君突然开口,不打算留在这里。
“你不害怕?那里面可有数不尽的大蛇?”
“我…不怕,我可以准备一些硫磺…”
苏无名看穿了裴喜君的小心思,闻言只是笑了笑。
“裴小姐,我劝你还是与我在这里等着吧,那驿站里的东西,你见了会害怕的。”
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姑娘进去了,不知会被吓成什么样子来。
费鸡师极力劝着。
“那为何你家徒弟去得,我家小姐去不得?”薛环突然出声。
“哼,我家徒儿可不是一般女子,你若是不信尽管去便是。”
“只是到时候看见什么不该看的……别做噩梦哦~”费鸡师善意提醒至此,若他们还是要过去,后果自负。
“裴小姐,依我看你就与费老在这里等我们,薛环与我去告诉县令,再不去,我怕中郎将真出事了!”
苏无名拉着薛环急急奔走。
另一边,卢凌风来到甘棠驿外,开门进去后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连昨夜出现的巨蛇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什么味道?”一股腐坏肉味传来,卢凌风皱了皱眉头。
“是尸体被烹煮后散发的味道。”景姒不知何时来到卢凌风身后,一边说着一边戴了一个白色布块在脸上。
“你怎么来了?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走!”他说着就想让景姒立即离开。
景姒淡淡扫过他一眼,给他递过去一个白色布块,像面罩又小了点。
“这是何物?戴它做什么?”卢凌风好奇的问。
“你若是不想闻到某些不该闻到的味道,就戴上这个。”景姒好心提醒。
“俏俏,准备消毒酒精。”
“好的,马上。”俏俏也戴上了一块面罩,将鼻口包裹严实。
“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闻不得的?”
傲娇至极的卢凌风拒绝了景姒的好意。
“那行,那你待会别吐在我面前,容易污染环境!”
景姒收回面罩,然后将襦裙裙摆用一根丝带系住,穿上一件白色外衣。1
隔离衣
这外衣竟然是反穿的?
卢凌风看的有些惊奇,连屋内的贼子都忘记要追。
“你不是要追贼人吗?还不去?”
被景姒提醒,卢凌风才回神过来,一脚踹开大门进去。
“小姐,这为中郎将…是不是有点憨?”俏俏不确定的开口。2
自信点,把有点去掉。
“你的评价…十分犀利!”
卢凌风扫视一圈,发现一个人都没有。
可明明昨晚入住了一群人,有清河崔无忌,于都尉一行人…怎么都不见了?
等他下来后,发现那对主仆也不见了。
这时,厨房传来声音…
卢凌风慢慢走了进去,发现刘十八被俏俏绑在了柱子上。
“唔唔唔…”
刘十八面无血色,唇面发白,一副精气全无的模样。
卢凌风第一次见到他时,这人就是如此。
“你绑他做什么?”
“这人十分凶恶,他将昨日那些人杀了也就算了,竟然还煮了!”
俏俏很生气,因此手上力气也大了一些。
刘十八痛苦哀嚎,不明白自己从哪里招惹了两个女霸王!
“什么!”
“那那些……人呢?”
卢凌风艰难的咽了一口水问道。
“厨房里呢,你打开门就能闻到那股恶心的味道了。”
卢凌风慢慢朝着那门走去,一推开门满天热气袭来。
里面还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恶臭、腐坏的…肉味!
一抬眼,就看见戴着面罩的景姒戴着纱布手套将蒸锅里的…头放在长桌上摆好。
卢凌风正好对上于都尉泛白的眼睛珠子,加上周围满是…“肉味”,瞬间反胃上头。
“呕…唔…呕…”
铁血铮铮的中郎将夺门而出,在驿站院里大吐特吐。
景姒无奈叹气,都和你说了味道有点大,你还不信。
她将蒸过里所有块状物体全部捞出,清汤白水煮的肉很是白嫩。(如果看不下去的,可以移道!)6
最近几天是不可能吃肉了
5
不必如此啊啊啊
“小姐,需要帮忙吗?”俏俏站在门口,语气有些兴奋。
这两人,不愧是主仆!
俏俏看见这满屋的“肉块”也不杵,表现的比卢凌风还要自然。
“还记得我教你的人体图吗?按照男性骨骼特点,将他们一一组合起来。”
“这刀有点钝啊,刀口一点都不利落…”
景姒有些嫌弃。
“好嘞!”
俏俏也用酒精消毒,穿衣,戴手套,开始摆弄起那些块状物体。
卢凌风好不容易吐干净,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再返回。
一进门就看见主仆二人有条不紊的配合,尤其是景姒,握着一把精巧小刀开始划破表皮…
她的神情庄严肃穆,眼神认真。
“表皮无血迹,内层也没有出血点……”
只是,当他看见景姒用刀斧劈开颅顶…他浑身汗毛直立。
“呕…呕呕”1
哈哈哈
卢凌风再次反胃,夺门而出。
刘十八还在不停的唔唔叫着。
“堂堂中郎将看见尸体反应也太大了?真是温室的花朵儿。”
俏俏跟在景姒身边,经常学到一些现代话语。1
见卢凌风接连吐了两次,很是嫌弃。
“你把工具盒底层的精油给他,这人虽然一身武力,但这种场面估计没怎么见过。”
景姒面不改色,继续刨开头顶,观察里面损意程度。
“让他多吐会儿,省的以后不信小姐的话,哼!”
“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