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诶,费老,我们也算有缘一场,能否借用马车一起前往南州?”苏无名殷切开口,目光盯上了这辆豪华的大马车。
两匹通体黝黑的千里良驹在前,后面车身很是宽敞豪华,马车上悬挂着两个铜铃,叮叮作响。
“我们又不去南州,干嘛要和你们同行?”费鸡师一口拒绝,转身就要往马车里走去。
“费老,费老,你难道忘了中郎将欠你的鸡了?”
“那可不是一只两只的数啊~”苏无名接着忽悠,费鸡师犹豫了。
“可他不是没钱了吗?”费鸡师嫌弃的看着卢凌风开口。
卢凌风脸色渐黑,想要反驳可对方说的也是事实。
“可他现在是我的私人参军了,这俸禄肯定是有的。若是费老就此离开,欠下的鸡可就没法还了,真是可惜呢,好多鸡啊~”
“这这?”
费鸡师明显犹豫了,看着卢凌风,目光中透露着不舍。
“徒儿啊,听说南州风景秀丽,不如我们也去见识见识?”
他扭头对着马车内的人开口。
“哈哈哈,小姐师父,我家小姐本就要下南州的。”
“只是,现在还不能走。”
俏俏开口提示。
“为何啊?”费鸡师不解。
这里难道还有什么事情吗?
“俏俏,请他们进来吧。”
俏俏刚想解释,马车内就传来自家小姐的声音。
“我家小姐让你们进马车休息。”
“那可真是太好了。”苏无名熟练的爬上马车,一进入才发现别有洞天。
车内十分宽敞,容纳十余人也绰绰有余。4
想起了挞拔玉儿的马车
木桌、小榻、小炉子上还热着不知名的汤水。
让苏无名最震惊的是木桌前女子的容貌。
清眉婉约,容颜姝丽。
肌肤如雪,肩若素削。
这是一个让人一眼见之就难忘的女子。
“老苏,你堵在门口干什么?”
卢凌风一把将人推开,苏无名不察摔在地,暗中咬碎了后槽牙。
你大爷的!
卢凌风只觉周身满是花香,和那人对望一眼,心跳不已。
难得失态愣在了原地。
回神过来的卢凌风才发现自己直直盯着姑娘看有些失礼,假装扶起苏无名转移视线。
“好一个灼灼其华的美人。”裴喜君惊艳于对方的容貌,赞叹道。
“真好看…”薛环也一脸呆滞。
“回神了回神了,我知道我徒儿美若天仙,可你们一个个的堵在门口就过分了。”
费鸡师不满的嚷嚷,然后大力的挤了进去。
“诸位可看够了?”
美人微微扫过,轻笑开口。
“咳咳咳”
卢凌风高大身姿委屈的坐在小马扎上,不自然的握拳咳嗽了几声。
“哼,介绍一下,这是我的乖徒儿,景姒,嘿嘿。”
费鸡师得意的向众人介绍。
“费老啊费老,你这藏的可够深的呀!”苏无名感慨道。
“那是,我家乖徒儿容貌倾城,你们能遇上是你们的福气。”
费鸡师得意的嘴角差点没翘到天上去。
景姒拖着书卷,有些无奈的摇头。
“我叫景姒,外面那个是我的侍女,俏俏。”
景姒目光扫过众人,双手交织,开口介绍自己的名字。
“在下卢凌风,见过姑娘。”
卢凌风执起手势做见礼。
“在下苏无名。”
“裴喜君,见过姑娘。”
“我叫薛环!”
众人互相介绍自己,相视一笑。
“原来二位便是破了长安红茶一案的中郎将与苏司马呀。”景姒盈盈一笑,眼里闪过了然。
“徒儿,这里面还有我的功劳呢!”
“要不是我救了他们,这两人早就被那个仙长给害死了。”
费鸡师插进来,张口就说自己是如何的威猛等等。
“我说师父为什么突然给我来信?原来,是在长安得罪了人。”
景姒了然点头,直接戳破费鸡师的遮掩。
这话一出,涉及三人同时避开了景姒探究的视线。
“那不是为了救他们,我也不会离开长安……”
“徒儿啊,师父委屈啊!”
费鸡师开始撒泼起来,整个马车都是他的哀嚎声。
俏俏有些嫌弃的捂住耳朵。
景姒缓缓一笑,满堂生辉。
她盛起一碗热气腾腾的冬梨酒放在费鸡师面前,成功让他嚎声停止。
“哇哇,真是乖徒儿,一早就知道为师惦记着冬梨酒了。”
费鸡师感动的喝了三大碗。
景姒也不厚此薄彼,给马车里的没人盛了一碗。1
每
“这…”卢凌风看着碗中血红的汤水,有些犹豫。
被逐出长安前,他被逼喝下了长安红茶,从此心里对红色的东西有了阴影。
“这是葡萄酒加了冬梨…嗯,还有一些其它水果药材,妙哉妙哉…”
苏无名没有卢凌风那般顾忌,轻轻抿了一口,眼神微亮。
“这酒自带果香,味道也不浓烈,可喝下去后却能让人浑身发热,血脉流通……”
“还是苏司马有眼光,我最不喜软绵绵的葡萄酒了,可我徒儿在里面加上这些东西后,我就极为喜欢,尤其是冬日,睡觉时来上这么一碗,浑身热乎乎的。”
费鸡师笑嘻嘻呢凑到苏无名面前得意至极。
“真好喝,既有果香,又有酒意,味道也是格外特殊。”裴喜君也很喜欢这酒,大为赞赏。
“你若是喜欢我可以将方子赠与你。”景姒盈盈一笑。
“那怎么好意思呢。”
不知为何,裴喜君一对上景姒的目光就有些害羞。
“景姑娘,我能为你做一副画吗?”裴喜君犹豫着开口。
她喜爱画图,尤其爱画美人。
卢凌风犹豫良久,还是不情不愿抿了一口。
入口瞬间化为无数热气,奔赴身体的七经八脉。
让他堵塞的经脉隐约有些疏通。
“好啊,不过现在怕是不行。”
景姒目光看向树林,里面隐约传来声响。
卢凌风瞬间紧张起来,小心戒备。
“难道是驿站的蛇跟过来了?”卢凌风疑惑道。
“俏俏,把工具盒带上。”景姒率先跳下马车,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与她沉静安然的气质大不相同。
要是众人没有看错的话,景姒脸上那是兴奋吧?
俏俏从马车底下探出一个木盒,那木盒十分朴素,众人猜不准里面有什么。
“景姑娘,你这是?”苏无名不解的问,眼神直直盯着木盒。
“这甘棠驿是远近闻名的鬼驿,凡是路过此地者都会神秘失踪。”
景姒悠悠说着。
“什么?这还是个黑店啊?”薛环大声惊呼。
“那…刚刚的于都尉?”苏无名心中已有猜测,可还是想问一下。
“自然是死了。”景姒语气平淡,仿佛死的是只微不足道的蚂蚁。
“朗朗乾坤,这群恶贼竟然敢顶着官府名义作恶!”
“实在可恶!待我将他全部擒获!”卢凌风说着也跃下马车,嫉恶如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