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和omega一旦绑定,无论alpha怎么对omega都可以,家暴打骂都是常事,omega也没有离婚的权利,只能默默忍受。
alpha厌烦omega就可以将他们随意抛弃,寻找新的omega,而被抛弃的omega被标记了,脱离了信息素就会受尽fqq的折磨与痛苦。
这些都是为alpha制定的规则,他们成为了最大的利益获取者。
“以前我觉得这些规则存在或存在都没什么意义。”毕竟他只想着跨越阶级,成为顶级alpha,以后被分配到哪个omega又有什么关系。
刘耀文眸色认真,“可是现在我的想法变了,因为我和你在一起,这些规则对你不公平,我不想看见你难受。”
“可如果规则改变会损害你的利益,即使是这样,你也觉得没关系吗?”
“宋亚轩,我的利益是你。”
我的利益是你……
所以对宋亚轩有益就是对他有益。
宋亚轩愣在原地,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心底流转。
大家都默认这种不公平的规则,alpha享受,占据帝国人口一半的beta觉得与自己无关,而omega好像习惯了妥协,变得如温顺的绵阳,屈从在规则之下。
没有人改变,或许有人想改变,不过只是少数人,alpha作为帝国的支柱,控制着权利,那些反抗似乎还没有掀起波澜都被扼杀在摇篮里。
连omega都没有想要改变规则,而刘耀文,一个alpha对他说你可以改变这些规则,为了他失去规则的庇护都无所谓。
“没有人跟我说这些。”宋亚轩低下头,“因为我哥哥是alpha,我小时候很羡慕他,也想成为他那样能在战场上杀敌受人崇拜的alpha,我以为我会分化成alpha,大家都这么认为,可是我变成了omega。我很痛苦,我失去了上战场的资格,失去了被人崇拜的资格,以后的一生一眼就望到头了。我哥知道我难受,但他也无力改变,身边的人都劝我接受。后面我也慢慢接受了,但我心里还是不甘,为什么omega就应该乖顺听话?我偏不,于是我打架喝酒,alpha做的事我都能做,不过在别人眼里,这些行为都很可笑,omega就是omega,只不过在无谓挣扎。我以后还是会成为alpha的附庸。”
刘耀文握住他的手,“不,你是宋亚轩,不是谁的附庸,你就是你自己。”
宋亚轩对上刘耀文的眼睛,希望的绿芽在破土而出,犹豫的问,“我可以改变吗?”
刘耀文目光坚定,“可以的,我会陪着你的。”
这句话比任何情话都来的动听,宋亚轩嘴角不自觉的向上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