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效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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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变

浩海之言

纪效康我办事你放心好了。

纪效康唉,不过听说大哥最近谈恋爱了,这事真的假的?

王柯你怎么知道的?

王柯有一阵子了,能不能成还不一定呢,不过我哥自我感觉良好。

纪效康虽然没上新闻头条,但是热榜前十是下不来了,每天都在上面挂着呢。你哥是不是偷偷买热搜了?就为了彰显自己那个排面呢?新闻媒体去抓拍他们吃饭,那都是好几张不同的照片了,这可不都坐实了吗?

王柯吃了,有什么好争相报道的呀?人到30了,法定结婚年龄都过了,正常30的男人恐怕孩子都有了吧?谈个恋爱有什么的呀?

纪效康是挺正常的,我也想不明白啊,可这样热度就是高,这能有什么办法?

王柯别说了,自从我哥开始谈恋爱,比之前更加注重自己的梳妆打扮,之前那都是穿纯色衬衫,现在衬衫上,必须得有点图案造型,现在更是可恶,直接染上秀恩爱的恶习了!

纪效康爱情使人做作,这句话是有道理的,你当初跟阿言谈恋爱的时候,也是这幅让人厌恶的样子。

纪效康行了,酒喝完了,重要的事儿也聊的差不多了,司机也到楼下了,就先走了。

王柯我就不送了,家门口有垃圾,捎带手就带下去吧。

纪效康真拿我当你家仆人了。行了,就这一次下不为例了,先走了。

…………

兄弟齐心,其利断金,还没用了一周,五天之后,纪效康就把自己搜过来的所有资料以及各种照片一同发过来。

纪效康短期之内,我把我现在能接触到跟这位老总谈过合作的所有人,他们知道的,我都给打听了,还有一些之前媒体拍到过的照片,也一并传给你,剩下的可就得看你了,可能到后面资料才会完善一下,但我觉得可能性不大了。

王柯好了,剩下的交给我吧,你最近一次的晚宴在什么时候?

纪效康下周二,我不知道谁收到了邀请函,但是你确定会有他吗?

王柯不清楚,他们那个晚会现在还没公布参会人员名单呢,我哪里能知道?不过你不去试试,怎么知道的?搏一搏,单车变摩托嘛?再说了,这次没有下次还能没有吗?

纪效康但是那个晚会我不一定去啊,跟我一个合作的酒局冲突了,我已经把那个邀请拒绝掉了,能不能成可就得看你了?

王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种事情咱们得慢慢来,今天去跟那位老总打个照面,让他对咱们有点印象这就可以了

王柯我计划在半年之内让他签下这份合同,我看了一下,我哥之前还跟他约了三次见面,我出意外的话应该都是我去见了。

纪效康你哥那个公司按理说日常接触的也都是同阶级的龙头企业,为什么非得执着于跟这个人打交道呀?

王柯怎么能一样呢?龙头企业有些发展国外事业,要比国内事业顺利得多,而你就是要借那些发展国外事业成功者的东风,向他取经,跟他合作之后,或许你可以吸引更多的商户,但是国内市场虽然做不到一家独大,但是在市场上的占比几乎接近饱和,这个时候就要看谁胳膊伸的长了。

纪效康行了行了,这事我就不纠结了,电话先挂掉了,手头上正忙着呢

两人挂掉电话后,王柯看着纪效康发过来的那些资料,大事小事,日常习惯以及各种照片混杂在一起,差不多有将近70页。

王柯一点一点的看着脑子里正盘算着,到时候如果在宴会上遇见他,该用一个什么样的理由才好跟人家接触,哪怕只是搭上几句话也行。

王柯准备了一下午连晚上参加宴会,穿在身上的衣服都经过精心搭配,按照那人的喜好,还别了一个王柯觉得极丑的胸针在身上。

晚上六点在,王柯进入宴会厅的最后半小时,终于在晚会参与人员名单上看到了他想看到的那个名字,纪效康和他一下午的努力都没白费,能不能给人留下印象,就看他今晚的表现了。

王柯这次是以易容集团二少爷的身份出席的,身为本市的龙头企业,王柯理所当然的和他想见到的那个男人坐在了一起,他没有染发,头发里夹杂着一些白头发,很符合中年人的形象,手上戴着一块金色的腕表,隔得有些远,王柯看不清是什么牌子。不过,王柯从他爱好节俭,不喜奢侈这一点判断,或许是某一个中奢品牌,表带有些旧了,看出来戴了有些年头。身穿干练的条纹西装,一点不见中年人发福的身材,虽然不能像年轻人一样身材有型,但是没有大腹便便,很符合王柯在见面前脑海中浮现出的形象。

王柯距离他还隔了三个人的位置,想要跟他套上话,就现在而言,应该不是一件特别容易的事。很快,晚宴的负责人就对这次的投资商举行了特别的环节,额外请他们登台介绍。因为不常参加这种晚宴,王柯对于这种流程并不熟悉,刚一登台,下面的人就开始窃窃私语,或许是在谈他的成就,或许是想跟王柯一样,和他搭上关系好,进行下一步合作。

旁边那个人也侧过头来跟王柯搭话,问道

小兄弟,我看你还这么年轻,事业有为啊!

王柯低头看了看那人胸前的姓名牌,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并没有找到与之匹配的脸,随后尴尬的笑笑奉承的说道

王柯相较于前辈,您来看我还有太多地方需要学习了,我跟您相比就是小巫见大巫,有机会一定见识见识您的本领。

奉承完之后,王柯才真觉得在这上面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逢场作戏这种事还真是让他难受的很,眼见那人快下来了,王柯随即套近乎说

王柯前辈,我坐这个位置太浪费了,您看您才正应该坐在这个位置,所有鞠躬灯都朝你打过来,正好也让我赌一赌前辈的风采,您看,不然咱们两个把位置换一换。

终于,王柯凭借他那张巧舌如簧的嘴,把前辈夸的心花怒放,欣然同意了和王柯交换位置,跟自己想要见面的人越来越近,王柯心里也按耐不住的激动,哪怕今天一句话也搭不上,坐在他旁边让他打量自己,有些印象也是好的。

演讲下台之后,那个人还是绷着一张脸,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随后坐在座位上也是没人搭话,整张桌子也是安静的出奇。

现场中场休息大家都四处找些吃的喝的,晚宴,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结束这种时候大多数人都出去了,还不等王柯张嘴他身边的人就压低嗓子低着头对王柯说

小王总,您下半场跟我换个位置,早在他身边压迫感太强了,我有点受不了,您看能行吗?

王柯不常参加宴会也并不认识这个人,可能是因为自己的新名牌,他可以准确叫出自己的姓氏,王柯也并不在乎这些小细节,他只知道还不等自己开口就能轻而易举的达到自己的目的的这种感觉真的很舒服

等到下半场,那人的眼睛一撇也发现自己身边换了人,不过王柯很安静,其他人也是一样的,所以谁坐在这里,他也并不会那么在意他,上下打量了王柯一眼,随即目光停留在了那枚胸针上,看了看王柯年轻的面孔,试探的问道

你这么年轻,也会喜欢这种老旧款式的东西嘛?

听到声音之后,顺着那人的眼神,王柯低头看了看,别在领口的胸针随后说道

王柯东西嘛,眼界也不分年龄,好东西当然会有很多人喜欢。

王柯这一番不符合年龄的深沉发言,让他多博得了一个目光,他盯着王珂手上的戒指,随后又问道

你戴的胸针和你手指上戴的戒指很不符合,我还是第一次见同一个人有如此大的审美差异。

为了圆谎,王柯只能硬着头皮的回答道

王柯戒指吗?我夫人买给我的,他的眼光兴许比我细腻的多了,所以您才看出来了,不得不说您真的是一个很细心的人。

这句话说完之后,两人就结束了话题,直到宴会结束,两人也没再多交流任何一句,不过对王柯而言,这就足够了。一个审美差异巨大的人,可能会给他留有不短的视觉以及印象冲击。

…………

另一边,陆正言依旧在为农场的事情发愁,可要真说愁也没什么可愁的事情无非就是马上就要开花结果的果树全部死了,重新施肥浇水又要额外投入人工成本要是花些钱能解决的事情也就罢了可偏偏自己还要花些时间精力从市场上找人按照他们一些市场瑜伽去取工资还要额外注意给,土地喷洒些农药,防止来年这种事情再次发生。而且果树一年时间就已经长得很高大了,大批大批没有运输的木材堆在农场里,让这些事情全都无法进行。

那些受了虫病的果树不能用来做家具,只能全部送到加工厂,按照最低廉的价格赔偿,冬天用来烧火炉的木材。

这天彼得在浴室里看到陆正言的脸,又看了看他凌乱的头发,随后说道

Your hair is a bit long. I'll push you to the barber shop on the street to have it repaired. It's not very convenient for you to take care of it like this.

陆正言这才抬起头看了看,这里还是长长了,已经变成齐耳短发,跟个狼人一样了,古言常说道心闲生发,陆正言每天不是为这个发愁就是为那个苦恼,怎么看也不像一个心闲的人呢?陆正言看了看,又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心里衍生出一个想法,自己要是留个长发,也不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省去了时间打理,也省的跟街上的那些人打交道。

陆正言又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对彼得说的

陆正言I think this hairstyle is quite good, there's no need to trim it anymore.

Why have you never expressed your desire to keep long hair to me before, sir, and it's more complicated to manage long hair than short hair? Are you sure you don't want to go to the street to have it repaired? These have many trendy hairstyles.

陆正言No need, Peter, changing the environment, weather, or hairstyle can all make me feel different. I feel like I need that kind of feeling.

彼得听了之后虽然不理解,但还是没再强求,陆正言也知道自己并不是想想自己说的那样,换一种心情,换一种感受,哪怕把头发剪掉,头发还是会再长出来,还是会继续长长增加很多不必要的沟通和麻烦,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还能体验一种新发型,何乐而不为呢?

很快,农场里的木头就被专业公司拉走,经历一系列泡水,驱虫,烘干等多种项目,变成了家家户户冬天用来烧火炉的木柴。每棵树一七美金的成交价全部被拉走了,果树被砍走了之后,农场里光秃秃的,陆正言看着账户里多出来的,将近七万美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对于果树以及后期的栽培成本而言,只是九牛一毛,他也不明白自己今年的运气怎么就差到了这种程度,或许是之前太过顺利,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击挫折,让陆正言一时间又些难以接受。

陆正言从酒柜里拿了一瓶酒,偷偷的带进了自己的卧室,这是陆正言生病近三年以来第一次喝酒,陆正言不能保证这次饮酒是不是最后一次。在这个地方好像除了这套房子,还有那个农场就没有什么东西是真正属于路政岩的了,他在这个地方用着这个国家的语言跟,这个国家上的一些人交流,让陆正言觉得很不适应,他的身体和心理开始对这种行为产生了强烈的排斥感。他把那瓶酒打开,并没有闻雅的倒进杯子里,陆正言看了一眼酒精的度数并不高,抱着一些侥幸心理,陆正渊觉得可能对自己的身体影响也并不会特别大,干脆仰起头举起瓶子,一股脑的喝了半瓶。

喝完之后,因为酒精的刺激,陆正言长呼出一口气,请跟刚才相比,并没有多大差别,过了一把嘴瘾之后,陆正言也开始担心起酒精会不会影响后面的治疗,随即强制自己把瓶盖放回去,坐在窗边欣赏着日落,可是没过一会儿,陆正言就觉得脑袋晕乎乎的,脸颊也热的厉害,眼皮也有些撑不住了,闭上睁开,闭上睁开,如此循环往复,陆正言到最后还是撑不住了,头向下一锤,直接坐在轮椅上睡过去。

彼得做好晚饭,找好咱们外敲了敲门,叫了几声,发现没人应答之后,彼得有些着急,但又想着贸然闯进去,又有些不太好,又敲了几声,实在没听到里面有什么动静,彼得最终还是忍不住把门打开了,刚一进去就看到陆正言耷拉着脑袋坐在轮椅上,窗户半开着,走向前去,看到被放在轮椅边的半瓶酒身上,也沾了些酒气,彼得想来应该是喝醉了。

凌晨三点,陆正言酒醒之后,从床上坐起来,这才发现彼得一直守在床边。看到陆正言醒过来,彼得把早就晾好的温水递过去

陆正言Peter worked hard for you tonight, go rest earlier.

陆正言接过水杯,觉得有些奇怪,侧过头去问他

陆正言Have you prepared warm water for me?

陆正言感到很诧异,按照以往的情况,通常这时候递过来的都是一杯冰水,这次属实是有些出乎意料了,彼得点点头,随后说道

I have been observing my husband carefully recently, and it seems that he doesn't like drinking warm water. He always needs to heat up the water before drinking it, so I have prepared it specifically this time.

陆正言Thank you, Peter. Could you please go back and rest earlier tonight.

Before discharge, the doctor said that your body should not drink alcohol.

陆正言I have tested my physical condition a long time ago, and my blood sugar and blood pressure are very stable without any problems. If I don't drink, I don't know. With my low mood, I need to do something.

Sir, have you been taking your medication on time as instructed by the doctor recently?

陆正言Of course, Peter, why are you asking that?

Sir, I think your condition today is not right. Perhaps we can make an appointment with a psychologist in advance?

陆正言听到这些话,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他

陆正言No, Peter, I don't need a psychologist. I'm just feeling a bit anxious about the farm and need to use alcohol to relieve my mood.

Sir, that's why we need a psychologist. If all patients go out to see a doctor, there will be no hospital, many disciplines, and many celebrities in the world. It's because you don't have a good way to vent that you feel sad and sad. I didn't actively seek that way.

陆正言Are you going to see a doctor or not? It's my own choice, and it's also my personal right. You can't interfere, Peter. It's already late now, go rest early.

陆正言的语气加重了,他明显有些生气,不管到了什么地方,都有那些人对他管天管地,只让陆政也觉得很烦,心里莫名的燃起一股火,他很想痛,骂他一顿,好像只有这样,心里的恶魔才能彻底消灭,最终,理智控制住了欲望。陆正言不轻不重的说完那些话之后,就又躺下睡了

彼得听完之后默不作声的走出去,刚关上门,陆正言就又从床上坐起来,明明一切都按部就班,按照医生的要求去做,可情况分明没有减缓。陆正言心里也想不明白,去看医生,对他而言,到底还有没有作用?

一次一次的把自己的伤口展示给别人看,只对陆正妍而言,好像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陆正言解开自己的衣服,又看了看胸口的那条疤,他想是时候应该进行自己的生活了,忘掉过去,忘掉他曾经爱的人,那就先从这条伤疤可是处理吧。

王柯在第二天一大早就预约了美容医院,他的预约排在了一周之后,一周之后路上也能戴着帽子,戴着口罩,怕别人认出来,还特意把平常戴的眼镜换成了墨镜,好像去整形医院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医生What happened and what do you want to do?

因为大多数人过来都是想预约整形,陆正言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一张脸,除了耳朵硬是看不到其他的东西。

Doctor, I have a scar on my chest and would like to make an appointment for laser scar removal surgery. Is that okay with you?

医生If scars cause the body to grow faintly, or if scars are caused by obesity, they can only be diluted at most, because those scars, regardless of their location, length, or shape, tend to be irregular, which will increase the difficulty of laser surgery and the risk of subsequent recovery for patients.

陆正言No, this scar is caused by external uncontrollable factors.

医生Is it convenient to undress?

彼得很自然的扭过身去,陆正言解开衣服,医生摸了摸那条伤疤,随后惊呼道

医生This scar is too long and has grown a bit thick. If you want to remove it with laser, it will take at least three times.

陆正言If it's convenient for me, I have time at any time. When do you think I can make an appointment for surgery?

医生看完之后,陆正言在系衣服,看了看陆正言在医院报告单,医生摇了摇头

医生Your weight is too light, and there is also too little subcutaneous fat. Your physical condition is not suitable for surgery, and the risk after surgery is much higher than other patients.

陆正言自从来了美国之后,先是不习惯美国的饮食,到后面又陆陆续续生了几场小病,体重相较于出国之前下降了差不多八斤左右,几乎是一个成年男人能够降到最低点。

医生The report shows that your previous weight was 97, right? Such low weight is generally rare in males, especially in adult males. A low weight means that after anesthesia during surgery, there will be significant fluctuations in blood pressure, blood sugar, or pulse, and a certain amount of fat support is required.

医生The normal surgical standard for males is to reach a minimum of 120 pounds. If there are no other plastic surgery requirements, I think you can go now.

陆正言听完医生的话之后,有些落寞,他早该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除了一些剧烈运动之外,大多数日常行为也几乎要将他排除在外了,这样算起来,陆正言差不多要增重25磅左右,光是听着这样恐怖的数字,陆正言就有些恐惧和退缩了。

回到公寓之后,陆正言把自己关在了一楼的卫生间里,按照他的需求,卫生间里的镜子被安装的很低,以便他可以观察自己身体的状态,路上解开成一拖下去,单是看脸还对自己97磅的体重没什么概念,可这衣服一脱下来,极大的冲击感就下了陆正言一跳,纤细的胳膊一根一根突出的肋骨,肚皮上的皮肤可以直接揪起来,按照医生说的,的确是没什么皮下脂肪过分瘦弱的残躯,让胸前的那条伤疤显得更加可怖。

至于下半身因为肌肉萎缩看起来的状态,也没有比上半身好多少,这时候陆正言才知道自己自打生病之后的这两年过的到底有多么浑浑噩噩。

陆正言几乎不相信这副手削的身体竟然是他的,想想当初虽然自己的体型跟王柯以及同等身高保持健身的人来说并不算特别庞大,但好歹也比现在强的多。

陆正言心里安慰着自己,兴许是前些天刚刚生了病的缘故,平常的自己或许并没有现在这么瘦弱呢

想要增加体重,无非就是两种增加饮食,加强运动,增加自己的胃口,享受吃饭的过程,转眼就到了吃午饭的时候。陆正言在吃饭前给自己打气,随后推着轮椅走到餐桌边,彼得今天中午做的是黄油煎吐司,上面还抹了一大层的奶酪,另一份抹的则是草莓酱,陆正言拿起抹了草莓酱的那份,因为看起来不管是食欲颜色气味口味都更能让陆正言接受。

彼得为了更贴近陆正言的口味,还写了些新鲜的蓝莓摆在盘子里,厚土司两面都被煎得金黄,藏在面包里的黄油散发出阵阵香味。

可是,尽管如此,陆正言在饭前劝了自己一遍又一遍,也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可在一看到午饭的时候,身上对于食物的厌恶感突然就迸发出来,陆正言强忍着让自己比平常看起来吃的多了些。

吃完之后,陆正言就匆匆的去睡了睡着之后就能忘记身上的病痛忘记自己心里的烦恼只有那个时候陆正言,仿佛才真的能置身事外。

可陆正言睡不着,他的睡眠质量一向不好,从书店买回来的几本书已经被他读了好些遍,不知道写给谁谁的书信,也是每天一封,写了一封又一封,几乎攒满了整个橱柜。陆正言现在好像真的没什么事情可以做了,不能睡,闭目养神也是好的,强制性的在床上躺了半个小时,陆正言又推着轮椅走到客厅,这时候的彼得已经在厨房切好了橙子,端上了客厅。

陆正言Sir, would you like to pair oranges with lemon sparkling water?

通常这个时候,下午的时间,陆正言都会把自己关在卧室里写些书信,或者到二楼的书房去读书,彼得很难得。看到陆正言从房间里走出来,于是热情的发出了邀约

陆正言No, Peter, I don't need it. Just enjoy your afternoon.

陆正言看了看,放在橙子一边的气泡水,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随后拒绝了彼得的邀请,每天一到了下午,彼得总会准时的观看那档美食节目,并且在晚上尝试着做些新菜系,今天很难得,栏目上出现了中国料理。

彼得放下气泡水,指着电视里出现的菜系兴奋地说

Sir, Chinese cuisine!

陆正言笑盈盈的坐在一旁,看着比较兴奋的样子,跟着附和

陆正言Yes, Chinese cuisine.

电视上播放的是很简单的中国菜,葱烧海参和调汁干贝。两道菜最主要的就是对火候和料质的把握,彼得边看边兴奋的用手比划着。

陆正言陪她看了一会儿,就觉得没意思,推着轮椅就又回到了卧室。

到了晚上,陆正言没想到,彼得竟然真的学着电视里的样子,把那两道菜做了出来,彼得把饭菜端上桌,还为自己煎了一份羊排。

Sir, would you like to try the Chinese cuisine I made?

实际上,这并不是比的第一次跟着电视上打出的做法。学做中国料理之前,还有几次,不过都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口味差的出奇。

陆正言还没从卧室走上餐桌,就开始自顾自的说道

陆正言I just hope the taste won't be the same as the pie I made last time.

可是这次的口味显然又让陆正言失望了,陆正言只是尝了一口,就开始猛烈的咳嗽起来

陆正言咳咳咳……

陆正言Oh, Peter, I think you added too much pepper to this, it doesn't taste good.

彼得看了看今天晚上的菜系,随即有些遗憾的表示

I didn't mean to. Learning to cook Chinese food is really a very difficult task

陆正言It's not your fault, Peter, but could you please help me fry two sausages and heat up a glass of milk now?

这种情况要是换作平常,陆正言早就会离开餐桌到客厅里看今天的报纸了。陆正言一系列的反常举动,也很快让彼得注意起来

Mr. looks a bit different from usual.

准确的来说,不止今天,自从陆正言决定留长发开始,他的一系列举动在彼得眼里就逐渐变得诡异神秘起来,平常做的事情好像是有计划似的,而现在的一切好像都乱了套,这和彼得预计的完全不一样,甚至有些让他摸不着头脑

陆正言Is that right? I don't think it's much different from usual, maybe it's because I drank alcohol a few days ago.

Different sir, your condition is different.

I used to feel that you always had a heavy mindset, and after growing your long hair, it became more and more similar, but in the past few days, your feelings have been very different.

彼得言之凿凿的说着,虽然言辞恳切,但陆正言依旧不相信,加起来前前后后才几天,怎么可能那么轻易被察觉到?连他这个当事人都不觉得跟之前有什么区别,这难道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吗?

陆正言I think it might be because you haven't rested well lately, maybe you can drink less coffee.

彼得跟陆正言一起住了这么久,陆正言也发现了他的一些小习惯,比如彼得会在临睡前两个小时之内给自己喝一小杯咖啡,虽然浓度不高,但提神醒脑是足够用的。陆正言一直不明白他这个举动的做法到底是因为什么,到底是想要提神还是想要催眠呢?

彼得也压根不在乎陆正言对他的调侃,用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反指了指陆正言坚定的说道

I have great faith in my eyes, they never see anything wrong, perhaps breaking plans is the beginning of a new change.

陆正言Break the plan? This kind of thing doesn't exist, Peter. The so-called plan is the most suitable way of life for me. He cannot easily change. Of course, I admit that perhaps today was an accident.

陆正言很承认,彼得说话的严谨性以及正确性,但他并不想承认自己会为了改变某些事情而打破自己的计划,在陆正言看来,凡事都要有原则,但所有的事情都会有意外的出现。

With a beginning, you are no longer afraid of a second beginning. Sir, it seems that you are very afraid of certain things.

彼得也不想过多纠缠,说话间一针见血的指出了陆正言最基本同样也是最严重的问题。

恐惧本身就是一个非常可怕的事情,能够克服恐惧的人,首先坚定的自我意识,强大的心理素质,这些都是缺一不可的,对于正常人而言,都很难克服的事情,更何况这是对一个本身就有抑郁倾向,而且身体遭受过重大疾病的人而言呢?在这个时候克服恐惧好像变成了一件对陆正言来说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彼得打开音乐节目,听着舒缓的音乐,随即向陆正言发出邀请

Sir, would you like to go shopping at the supermarket together tomorrow?

Last time I went to the supermarket, there was a notice posted at the entrance. This weekend, there is a new flavor of beverage. Do you want to go and see it together?

不管超市上线了什么水果蔬菜,各种生鲜食品,哪怕是一款新口味的薯片饮料,彼得都能最先发现张贴在上面的海报,陆正言对此也早就见怪不怪了

陆正言Is the new flavored beverage the brand's new flavored sparkling water that you often drink? If that's the case, I won't go for now. After all, whether it's in the morning or afternoon, I have my own plans. After lunch, I have an hour of free time. If possible, then I will accompany you.

陆正言原本的意思其实是想拒绝的,找了一个听起来不会让人伤心的理由,但彼得很显然并没有找到陆正言话题的中心点,一边跟随音乐的律动舞动一边点头答应着

Of course not a problem, the remaining ingredients in the refrigerator can still be used to make breakfast and lunch. After lunch, sir, please accompany me to the supermarket.

虽然彼得答应了,但陆正言还是有些担心,因为彼得不仅要推着购物车,还要时刻在超市那种人员嘈杂众多的地方盯着自己,不管从哪个角度看,带着自己去超市都不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

陆正言But it would be very troublesome for Peter to take me there, which would increase your workload, consume more time and energy. Do you really want me to accompany you to the supermarket?

It's okay, I will take care of you well and never let you out of my sight. In addition, supermarkets also have security systems, which can be very safe. Doing things that were not planned before seems to make it more interesting, right?

为了打消陆正言的顾虑,彼得干脆的回答道,陆正言没有了拒绝的理由,也只能由着他去了。

…………

另外一边,王柯正在努力练习自己的酒量,也并非是他故意想喝酒,也不是为了喝点酒偷偷闲,只是因为根据资料来看,王柯想要接触的那个人酒量非常好,一般还不等签合同就已经被对方灌醉了,签合同的事情自然也就泡汤了,王柯可不想到手的鸭子直接就飞了,不过练习酒量这个事情总归是要循序渐进的,酒伤肝伤胃,严重点了会伤肾伤精神。可不是,随随便便灌上一瓶酒,第二天睡醒发现自己没事,可就叫成了酒量的。

除了王珏给他的那份合作,王珂手里还拿着不少订单,他不能因为一个合同误了自己的大事,如果合同拿不下来,拿在手里的订单也能让他亏钱,但如果两方都没做好,到那时候王柯这就真的是费心费神伤害身体,还费力不讨好了。

更何况,一般时候,王柯压根找不到什么正当理由去接近人家,哪怕跟他的公司前台预约见面,人家也根本不知道他是何方的人物。

王柯在工作的间隙,偶尔还会查看他的工作档案,档案上显示那个人跟国内公司的合作屈指可数,甚至只有寥寥几家,每次也是进行固定的项目,所以说想要从他手里拿下一个合作,从而进军国外市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越到后面,王柯就越觉得自己之前的那两个条件压的太少了,或许他可以额外再加上1000万资金的。

但是王柯心里的那股自信点还在,这场这刀硬扛下去,终于在两个月之后,王柯终于又,见到了,他这次是以易容总经理的身份去对他集团名下的一个小资产进行合作。

王柯在会客厅等了一会儿,连个助理都不停的过来,这眼瞧着别人是没把这个合作放在心上,王柯有些生气,不管怎么说,两家还没有正式进行内场合作,而现在这个小合作对于王柯而言,做不做对家族公司的影响都会很大,毕竟只是一笔3000万的订单而已,随随便便跟一个公司合作都能远超这个数目。更何况不止他一个人能帮助亦融集团发展国外项目,为了一个小项目忍气吞声,还真不是王柯的作风,他拿起放在旁边的衣服直接就要走出去。

王柯刚一出门就碰上匆匆而来的助理,解释道

不好意思啊,小王总,让你在这等了这么久,刚才临时出了点问题,麻烦您再等一会,我这就去给您沏茶,一会我们老总就会跟您谈合同的。

王柯不用了,我也不过多为难你,我留在这里只会增加你的工作量,另外一个连时间观念都没有的人,要是谈合同,真把这合同签了的话,我还真担心我的项目资金会不会按时发放?下次再有机会再说吧。

随即王柯就要走,还是被助理拦住,王柯一抬头就看到他们老总正急匆匆的从拐角往这边赶

刚一走到门口,就跟助理说了同样的话,只不过更加详细了

王总,今天实在有些对不住,原本我一直在会客室等着您的,结果酒店那边突然来了,电话说中午预订的包厢出了点问题,助理实在解决不了,这次让你有了不好的感受,实在不好意思,不然您看咱们先去酒店包厢里坐坐,不谈合同,一起吃个顿饭,也算我对您的补偿了不是。

王柯徐总,真不怪我不给你面子,您看这会个屎,外面就一层玻璃来来往往这么多员工可都瞧着呢,我面前连杯茶水都没有,我是真怕咱们谈了这个合作之后,不管是质量资金问题,我都有些不放心啊,这样下次有机会咱们再合作,也不劳您再多花些钱和心力了,我就先回去了,如果有机会咱们随时联系。

其实王柯也并非不想合作,这个合同毕竟是属于家族公司,要是这么被他给搞吹了,虽说挨骂挨打不至于,但最少要是再有这种好事,可就碰不上他了,毕竟对方有错在先,把自己晾在会客厅那么久,王柯有些生气也是必然的。王柯说出那些话,就等着看对方该怎么做了。

王总,您看这毕竟是我们公司的收获,也该让我们补偿补偿,补偿就一起去吧,哪怕不谈合作,相互交流交流,以后再有机会交流起来也更方便。

对方毕竟是个老油条,混迹名利场上这么多年,多少小心思在他面前都藏不住一番话下来,也的确把王柯安抚的差不多了。

王柯那好吧,那就请徐总先带路吧!

到了酒店,八热八凉八个菜正当当的被摆在桌子中央,先用来热场,随即,助理拉开两个凳子,让两人先落座,自己坐在门口看管着,顺便去查看一下剩余的菜系。

不得不说,王总真是事业有为啊,年纪轻轻就能做到如此境界,果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王柯徐总言重了,我毕竟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有些时候不管干些什么事,还得像您这种前辈看起。

您看看您这就抬举我了,不是今天这事啊,的确是我招待不周,还请您别计较。

王柯不会不会,人非圣贤,孰能无过,难免有犯错的时候。

一番客套完之后,王柯就看到那人搓了搓下巴,随即试探的开口问道

王总,您说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呀?我看您越发有种熟悉感。

王柯徐总,还真是好记性,两个月前的那场宴会,我们交流过两句,也有劳您还记得我。

你看看,你看看这不就碰上巧了吗?我还记得呢,咱们俩可真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您看这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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