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柯原本想着就是一个瓷瓶,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就色再惊艳图案再好看,也就是那个样子,可以打开王柯傻眼了
是一个白瓷做的观音菩萨,菩萨上身上穿的衣服也是白瓷做的,看起来非常轻薄,手指半捻着,右手还拿着一个白瓷瓶。菩萨身子底下坐着的是一个荷花底座,荷花的花瓣一片一片的白的让人觉得心静,漂亮极了。
除了这个,后面的那个看起来也格外的好看,好像是古代梨园里的戏女,一个舞姿曼妙的站在后面,一个宛如养在闺院中的大家闺秀停停的站着,双手摆在腰前,这些瓷器连头上的头发丝都清晰可见,头上还戴着簪花,不管是花蕊还是花瓣,都可怕漂亮裙子上面的褶皱也是分外清晰一层一层的,一看就是大师之作,费了好些功夫的。
王珂一见这东西就喜欢的不得了,王柯的想法从来都是挂在脸上的,王珏也自然看出来了
王珏这个你就别想了,这么一个,这么一个白瓷件,9000万呢,我还没稀罕够呢,你就别想着带回去了。
听到之后,王柯不好意思挠挠头,随后说
王柯哥,还真是什么都瞒不住你,你这不是带回来两个吗?你挑一个喜欢的,留下那个我带走行不行?
王珏这些东西买一对就是讨个好彩头,摆在家里收藏的,你要了一个去,这算怎么回事啊?
王柯我去拍卖会的时候压根就没有这些东西,卖的都是什么古老的金币啊,项链啊,再不怎么样的,就是些古画,哪有这好东西。
王珏要怪就是怪你不尽心,这些好东西当然会被放在后面,你每次去拍卖会最多也就袋到五六件商品出场你也就走了,自己碰不到就不要想从我这占什么便宜,没事就回去吧。
王柯哎呀,哥别这么小气嘛,我可是你亲弟弟,再说了,你家都有一层的收藏品了,给我这一个又能怎么样嘛,我就要这一个就一个!
保镖和助理在一旁站着尴尬,但也不敢退出去,软磨硬泡之下,王珏还是同意了,毕竟就这一个弟弟,也不是什么多过分的事情,也就答应了。
王珏好啦好啦,挑一个你带走,下次可不准这么无理取闹了,你们两个帮着他一起把他要的那件藏品给他带回去,小心护着点。
听到王珏答应之后,王柯也是毫不客气,指了指那个菩萨对保镖说道
王柯对,我就要这个拿刚才那个盒子给我包好了,你们两个小心一点。谢谢哥哥,真大方。
王柯和保镖带着那一件白瓷走了之后,助理看了看王珏的脸色,随后问道
老板,这件白瓷您就这么给他了,您为了这两件藏品,可是等了好久又花了那么大的价钱,这怎么能说给就给呢?
王珏又不是别人,他想要就要了,这件包好了,今天下班之后你送我到家里去带到家里吧,公司人多眼杂的,实在不方便。
要说不心疼,还真是假的,那么好的一件东西还没摸到手呢,紧接着就被送走了,不过王珏想了想,自己又不是不能去看一件礼物而已,就当送给他了。
…………
六月份,陆正言农场的苹果终于收获了,苹果的出售有两种途径,第一种就是跟专业的合作商签合同,每年定时定点的提供货物,第二点就是开放成类似于中国农家乐的地方,任由游客们采摘,陆正言想了想,选择了第二种,这样也能给农场冷清的气氛,添加一点人气,不过第二种方式有一种弊端,不管游客再多,农场场苹果的种植面积超过100亩,我怎么摘也是摘不完的,是各种衍生的项目就诞生了类似于陆正言当时去荷兰购买的那种莓果酱,陆正言买了几个小屋,又买了些做烘焙用的机器,一些家长就会带着小孩去做些用苹果做甜品和美食。
而在苹果收获以及游客采摘的这段时间,彼得和陆正言几乎每隔两天都要来农场看一次,第一是维持一下农场的环境,简捡地上的树枝,第二个就是要去打扫烘焙屋的卫生了
这天彼得正在打扫桌子上的奶酪,随后看了看外面说的
I have truly been impressed by the Chinese way of doing business, which is much more cost-effective than selling apples alone.
陆正言在旁边洗着打蛋器,各种烘焙用的工具,头也没抬的问道
陆正言Why do you think so about Peter?
彼得随后就算起了账
As long as you enter your farm, children will receive $50 for free from each adult. No matter what they do inside, most American children are not very interested in making apple pies, and not many people will spend a lot of time walking over from the southern apple orchard. If $50 is converted to buying apples at the supermarket, it is almost 50 pounds in weight. However, they are almost pure, just for fun or to accompany children, and no one will really pick so many apples. Of course, some parents will accompany their children here to make apple pies.
陆正言But Peter, you only saw half of it. I will provide them with all the necessary items for baking, including an oven, cream, cheese, and eggs. They are also part of the expenses, and once they pick less than three kilograms of apples, the $50 will be fully refunded. I am not trying to make that little money, but just to make them come here. They know there is also an apple orchard here, There are other people here.
陆正言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每天来采摘苹果的人并不在少数,甚至有些会专门介绍自己的朋友赶到这边来,陆正言也收到了农场的第一笔收入,53000美金,这些钱对于前期投入的资本来说,只是九牛一毛,但是随着知名度打开,熟悉的收入也只会越来越多,苹果最合适的采摘期是一个月到两个月,而剩下的苹果也因为接受到了更长时间的养分,变得更甜更大,重量也更重了,第二个月,陆正言农场的收入就达到了,104000美金。而至于剩下的苹果,陆正言并没有继续来让游客采摘,因为苹果已经过了最好的采摘时期,苹果甜度变大,内部已经沙化了,不管是重量还是外形都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如果这时候再让人进来采摘,反倒是砸了自己的招牌,陆正言跟彼得一起摘下来剩下的苹果,六个苹果,分成一袋,每袋是四美金,摆在了农场旁边的售架上,没有人会到那边看陆正言也不在乎那边的苹果到底卖了多少,过了一周再去看售架上的苹果,几乎被买光了,或许是别人买光的,或许是被一些野猫野狗叼走了,抽屉里的钱并没有多少,不过陆正言还是很开心。
苹果采摘完之后,那边的橙子树也要进行驱虫了,而苹果树则要施肥。未来年春天的第二次结果做准备,另一边的樱桃树依旧是光秃秃的,不过相较于两个月前长高了不少,树干也变得更粗。
…………
王柯把刚从哥哥那边要来的百思百解和自己的那些绝版的手办摆在一起,虽然显得格格不入的王柯还是觉得很高兴,休息过后,王柯又开始为自己这种我要做的事情思考了
自己别墅地下车库里的那些车,说到底也该去做保养了,家里这些猫猫狗狗每月的驱虫以及梳毛这些也要去做,想了想自己这个周末过的好像还是挺充实的。
等王柯又想起来,好像两个月之前他也是这么过周末的,一直重复的剧组之前一直在做的事情,有什么意思呢?随即,王柯的大脑里诞生了一个疯狂的想法,他要去玩蹦极,玩一些极限运动,让他再次好好体验一下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可是除了滑雪,除了机车,其他各种极限运动几乎全部被王柯的家族所禁止,你污的只是因为他们认为不管是蹦极的绳索,又或者说是其他地方的安全措施,总是那么不完善的,他们不可能放在自己家族里,任何一个继承人去承担这种未知的风险。除了王柯以及极少的表兄之外,其他的继承人全部按部就班,按照家长的成长和规划,在学校学习也好,又或者是在家里集成公司,总归做些太出格的事情,可王柯现在心里烦的要死,对于这种东西,王柯向来都是不屑一顾的。
王珂想了想,自己还年轻,真应该去做这些疯狂的事情,哪怕他现在的状态有所转变,王柯骨子里的那股劲儿依旧是存在的,王柯甚至觉得就该有他去做那些事情。
青春就在当下,干嘛还要犹豫啊?文科随即开车到了别墅门口,从车库里随便拿了一辆汽车,戴好头盔和护具,之后直接去了去离最近的蹦极场。虽然这会儿还有一个小时,蹦极的高台就要关闭了,但王柯还是不在乎,过了各种检查之后,直接站上了高台。
刚一站上去,将近20米的高度,让王柯有些晕眩感,肩膀上的伤仿佛这会儿还在隐隐作痛,让王柯有点感到恐惧。王柯想退缩了
可是他来这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找个有趣吗?如果因为恐惧退缩了,除了能证明自己懦弱,还能证明的了什么呢?看着工作人员检查好把他身上的护具,王柯心也好直接跳下去快速坠落的失重感,让王柯有了前所未有的体验,降落到中间位置,王柯情不自禁的吼叫出声来。
一次从未有过的体验上王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调完之后,王柯就骑着机车回家了,在路上,王柯也为自己做出的这个决定感到庆幸。
谁知道第二天晚上王柯刚下班,哥哥一个电话就给他叫回家去了,王柯不明,所以的挂断电话心里虽然纳闷,但还是乖乖的回去了,刚一打开门,叔叔伯伯表兄坐满了一屋子,王柯一进门,十几双眼睛一起盯着他,王柯觉得不自在
王柯把外套挂好,走到客厅里,规规矩矩的叫人
王柯爸,妈,大伯,三叔,小叔,大伯母,三叔母,大姨,大表哥,二表哥,三表哥,大表姐,二表姐,哥,
不管是跟父亲那辈,还是跟王柯同辈的那些人,几乎全聚在家里了,王柯拜年都没见到这么齐过。
家里长辈还是盯着王柯,说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觉得浑身打怵
王柯想了想,最近这几天也没做什么坏事啊,自己又不是小孩子了,上次见这么大阵仗的时候,王柯早就忘记了。
气氛过于凝重,过于剑拔弩张了,还是王珏先开口抛出一个问题
王珏小柯,你昨天去哪了?
王柯昨天又不是工作日,我一个人呆着无聊,就去……就去,蹦极了。
王柯刚把话说完,几个叔叔伯伯的脸色瞬间就不好了,特别是他的老爹。大他几岁的哥哥姐姐们也是满脸的恨铁不成钢,痛恨王可怎么能这么直白的就说出去了
王柯这有什么呀,我又没惹什么乱子,就是正常休闲娱乐而已。
还不等叔叔伯伯开口大表哥作为目前同辈中年龄最大的一个,最先开口说教道
七仔呀!休闲娱乐给哥哥打电话吗?那么多卡丁车,赛车搏击俱乐部。够你玩上好几天的了,干嘛非得去做那些呀?
大表姐也跟他开口
是呀是呀,去做那些危险的运动多不好呀,你到我这边来,什么好东西没有啊,太危险了。
听到这些话,王柯才知道自己昨天蹦极的事,被家里人给知道了,他也不知道这消息到底是谁传的速度,还能这么快距离他蹦极完还不到24个小时,一家人就能这么齐刷刷的聚集在一个客厅里,王柯也从未意识到自己的影响力能这么大,王珂,这个时候心里很不服气,谁会眼馋自己碗里的呢?永远都是看着锅里的,自己已经有了这东西,不管多新多好,都不会有多大兴趣,两者怎么能一样呢?可现在他几乎是这个屋子里最小的小辈了,怎么能冒犯顶撞兄长和长辈呢?
这时候年纪最大的大伯开口了
咱们家一早就有规定,凡是王家子孙,无论男女,一律不准去做这种危险的事情,你们跟普通人不一样,哪怕是设施没问题,你们也该长长记性存个心眼啊,万一被有心之人设计怎么办?小柯,你是小辈中最小的一个,平日里有些小心思,时时也就罢了,这种时候不能胡作非为,也不能凡事不过脑子。
王柯大伯,我错了,最近事情是我欠考虑,太莽撞了。
王柯认错态度诚恳,长辈们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挥挥手,把这些小辈全部赶到后花园里去
王珏小柯,你最近怎么光做这种莽撞的事情啊?前些天胳膊还没好呢,原本想着把我拍卖会来的白瓷给你一个,你能安稳一段时间就隔离一天,咱们家家规你不知道吗?长辈们为什么要定下这些规矩?你也应该是能想到的呀
王珏胳膊跳完之后没出现什么异样吧?
还不等王柯回答几个哥哥姐姐,就把他围起来,着急的问
这老实上班工作,怎么还能弄伤了胳膊呢?伤到哪了?严不严重?医生怎么说?
王柯哎呀,大表哥没什么事,就是前些天一不小心扭伤了,早就好了,你说叔叔婆婆这么大张旗鼓的把咱们都叫在一起,是干什么呀?我就去蹦个极,一没犯法,二没扰民的,真不至于吧?
你说至不至于啊?把他们叫过来,无非就是一世警戒呗,你也是真敢。年纪最小,净干这种浪荡的事情。18岁之前,这些东西不是每年开家族会都说的吗?你呀,你轻则一顿骂,重则一顿打。
王珏谁说不是的,表哥那边有椅子,咱们一起过去坐吧,正好我让刘叔煮了茶。
王柯不对呀,那叔叔伯伯他们是怎么知道的?我昨天去蹦极的时候,可是连一个电话都没打出去,前后往返也就半小时就回来了,谁会那么关注我的私生活啊?
王珏这些东西一查不就知道了,上报纸了。
听到上报纸了,王柯的第一反应首先是震惊,
王柯不是吧,这么屁大点的事都能上报纸,那些媒体是得有多闲啊,怪不得社会网络风气变成这个样子,他们占主要责任。我之前跟阿言谈恋爱的时候,该不会也有人天天蹲点吧?
王柯在心里越想越慌,随即有些控制不住的大喊道
王柯不可能吧,哥,这多大点事啊,他们至于这么兴师动众的吗?这不是占用公共资源吗?
王珏你觉得不值得,但是人家刊登出来,只要有人关注我,那就是值得了,没关系,没登纸。大表姐在报社得到的小道消息给你拦截下来了,以后少做这种事情。
王柯我也不想,可人就是要去做那些有刺激性,而且是自己没做过的,才会觉得兴奋,才会觉得有趣,不是吗?我又不是故意的,我下次不会了
小辈们一起在后花园喝着茶,吃着点心,享受这难得的休闲时光,王柯心里却有些惴惴不安,出来混总归是要还的,这不今天晚上叔叔伯伯们刚走,老爹就忍不住发火了
你小子也太不拿自己的生命当回事了,就那么一根绳子绑在脚踝上,你就敢往下跳啊?安全系数有保障吗?
王柯爸,我错了,再说我这不是没事吗?那绳子比我手腕都粗,肯定没什么问题的。
你个傻小子,你说安全,那就是安全呀,隐患隐患什么叫隐患?你知不知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行了行了。既然你没事,我也没必要在这件事情上大做文章,你那个小公司最近怎么样啊?
王柯还是那副样子呗,稳扎稳打。我不着急,这毕竟是第一年嘛,能做到不亏钱我就很知足了,至于盈利这些事情,到后面再说吧
好了好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了,今天晚上你们兄弟俩就都别回去了,在家里住着吧。
王柯那可不行啊,爸,我家里的猫猫狗狗还要喂呢。
王珏家里不是有自动喂食的机器吗?远程操纵一下就行了。今天我有大事说
听到王珏这么说,王珂也只能作罢
王珏我恋爱了,
这么一个消息甩出来,王夫人当场就激动了,有些不敢置信的问
儿子,你说的是真的,没骗我吧?
王珏妈,这种事骗您干什么呀?我说的是真的,那女孩你们也认识,前些年去国外进修了,最近几年刚回来,继承家里做服装设计的产业,目前已经全权接手公司了。我们两个私下里见过两面,我看他对我好像也有那个意思。爸妈,你们怎么想?
还能怎么样啊?这是件好事,老大不小的了,是该为自己以后的婚事考虑考虑了
王夫人也笑盈盈的附和着
要是真喜欢上了,那还管什么,人家要是心甘情愿跟着你了,咱家的礼数也不能少了,但是你可不能逼人家这种事情,爸妈肯定不能给你意见,都得看你。
王珏我当然也知道,可是我跟人家那个女孩见面的次数,毕竟是少,就跟她吃了两次饭,人家女孩到底喜不喜欢我,我也不能擅自决定,所以我打算再跟他相处一段时间
对了,你说那女孩说的是谁家的?
一听到儿子谈恋爱,一家人都高兴的忘乎所以,这时候王夫人才接着问道
王珏他是廖叔叔家的,咱们家跟她们家基本上没有什么商业联系,不过我爸之前让我接管公司,带我去参加的那几个酒会上廖叔叔也带这个女孩出现过,而且之前我跟她曾经在一个高中过成绩优秀,长相也好,而且事业心,责任心包括自己的想法也是非常多,非常优秀的,有的时候想想作为一个男人,我还真不如她。
随即,王夫人看了看正在一边等鼓手机的二儿子说
你哥这会儿正商量他人生大事呢,你这个当弟弟的就不能再等一等啊?你跟你哥是年轻人,你又谈过一次恋爱,给你哥点建议,女孩子嘛,敏感着呢
王柯妈,再等一会儿,我的猫猫狗狗可都饿死,渴死了,我还能有什么建议给我哥这件事情?我知道的比你们早,该说的我早就说了。谈恋爱的男人早晚都会开窍的,不用担心。你看我哥春心荡漾的那副样子,就知道离他开窍也不晚了,这时候我要是再去说我过来人的经验只会打乱他的节奏。
王柯再说了,那个女孩长成什么样子,我也压根不知道性格习惯上,我也不清楚,不能盲目的给建议啊,马屁要是拍在马腿上,可是会出大事的。
听到王柯这么说,王夫人也不好继续强求了,两人连性取向都不一样,能给些建议已经很知足了。前些天,因为她给王柯找相亲对象的事情,王夫人原本想着这俩兄弟的婚期又要延后了,却没想到歪打正着王珏这会儿谈恋爱了。
…………
另一边,陆正言农场第二轮的松土施肥浇水,工作人全部完成。这刚回本的利润一下子又用出去一半。而这个时候,新移栽的玫瑰苗也已经开花了。陆正言看来,绿色的要比红色的,漂亮的多,它开的很含蓄,并不张扬。相较于红色鲜艳的颜色,它好像在那片花田里独树一帜,陆正言从花圃里剪下几只带回去给花瓶里的花换成新的。
陆正言Peter, is tonight's dinner still baked potatoes and toast?
陆正言插完花之后,朝着厨房里大声说道
同时在厨房里做饭的彼得也回应道
Yes, sir. Today, I plan to put scallops, crab legs, and asparagus inside
Today I made a new sauce with mayonnaise yesterday. If you don't like the side dishes in mashed potatoes, I can replace asparagus with bell peppers, or carrots, scallops, and crab legs with eggs and bacon. It sounds like a great combination.
总是吃这么几样食材,再怎么搭配也不会有什么新花样,长期这么吃,陆正言都觉得自己有点食不知味了
陆正言Peter, I think potatoes can be used not only to make mashed potatoes, but also in many other ways
彼得想了想,随后说道
Sir, would you like to have French fries today?
I think using potatoes to make soup may not be a good idea
陆正言沉默着,没有说话,自己会做的菜系实在是太少了,可是每天的土豆泥,意面牛排,又或者说是高热量的汉堡,实在是让录像延迟的有些晚了
正头疼的时候陆正言想到了之前在爷爷家常吃的一道小菜,做法非常简单,最主要的就是肉馅的调味了,这听起来好像也没什么难的。随即,陆正言就推着轮椅进去。
陆正言I remember last time you brought back a box of meat filling from a Chinese supermarket. Can you please help me wash some green peppers now?
彼得虽然不知道陆正言要做什么,但还是很听话的去,洗了几个青椒,又从冰箱里拿出之前买来的那盒肉馅。
加入一些简单用来去腥的调味料之后,陆正言费力的把青椒的顶部切开,一点一点的用筷子填充进去,随后会在青椒的表皮上刷上一层油,把它放进蒸锅里,蒸好之后就能端出来摆盘了。
做法简单,而且味道也不会出什么大差错,相较于每天都要吃的土豆泥,做个新鲜尝尝也不是不可以。
时间匆匆的过去了,转眼就又到了冬天,跟往年一样,又有很多小孩跑到家门口,穿着奇怪的服装来要糖果,而这次陆正言准备的比去年更齐全,但陆正言还是不愿意到门口看一眼。
又到了一年立冬,每逢佳节倍思亲,一到了这个时候,陆正言就觉得每天晚上的情绪就不受自己控制,呆愣的坐在床上,有时眼泪会不自觉的流下来,两条泪痕直接干在脸上。
陆正言有时会推着轮椅走出房间,一整晚的坐在火炉旁边,看着熊熊燃烧的炉火,整整两年了,新闻上一次关于王柯甚至是关于亦融集团的新闻报道都没有,这让陆正言心里很焦急,很慌乱,虽然在另一边,陆正英不知道王珂的心里有没有把他放下,可陆正言的心里始终是惦念的。从国内带回来的那件衣服,一直挂在衣橱里,气味也有些淡了。
王柯那边也不好过,手头上拿到的合同越来越多,让王柯越来越忙,知道公司年假前几天手头上的工作在慢慢减少,工作少了心里却越来越空虚了,那种空虚感,不知道从何而来,其实心里隐隐约约的觉得不得劲,总是少了些什么东西。
每次临近过年的时候,王柯在公司,除了在工作的时候,不管是在吃饭又或者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开会,感觉他的心思跟某个人重叠,因此更加重了王柯想要把公司做大做强的决心。
冬天的寒冷,很快过去,春天来了,可是新的希望以及快乐并没有随春天的到来,一起过来。陆正言的农场犯了虫灾,超过七成的果树全部空心,几乎完全不能摄取养分。树叶枯了,砍倒了的果木也并不能用来做些什么,因为里面全都是白蚁以及各种各样的虫卵,原本一颗果木能用最少三年,而现在无疑是增加了陆正言的经济和精神负担。
长期的睡眠不足,再加上体重偏低这突如其来的打击,让陆正言一时有些缓不过劲儿,直接一病不起。
陆正言一生病就觉得手脚发凉时,肩膀上的肌肉一阵一阵的酸疼,光是这样,还不止每次一到做饭的点,彼得必须打开厨房的门和窗户,并且把一楼所有的门都关紧,避免饭香通过门缝透进来,一闻到饭香,陆正言就想吐,虽然没什么东西能吐,但是一阵一阵的恶心感,也要陆正言觉得十分难受。
而且陆正言突然发现自己生病的时候,任何人都靠近不了,凡是一有人靠近,哪怕是烧的正糊涂,也会瞬间睁开眼,努力扯着嗓子把人赶出去,以至于后来彼得送饭的时候,也只会把饭放在门口,然后敲敲门,至于陆正言会不会打开门把饭端进去,彼得并不知道,他只知道每当自己晚饭时去收盘子,坛子里的东西并不会有太大的改变,除了比中午端过去的时候有就凉了。
这天彼得又去端盘子,看着还没有动过的饭菜,彼得有些不放心的说
Sir, you didn't have lunch again today, did you? Your illness has been dragging on for a long time. Let me accompany you to the hospital to take a look.
听到声音,陆正言从床上坐下来,晃了晃床头的药瓶已经空了,陆正言一开始觉得这场病也没什么,兴许就是换季,气温差距太大,又或者说是最近流感肆虐,一不小心传染导致的,谁知道这拖拖拉拉已经半个月了,还没有要好的迹象,陆正言实在扛不住了,也只能应允了胳膊上的肌肉疼的厉害,他现在连自己推轮椅这种事情都办不到了,去医院的路上,已经有不少人换成了单薄的夏装,可陆正言身上穿的厚,还裹了一条毛毯,依旧觉得发冷。
在医院排了四个小时,做完各种检查之后,医生看了看CT并没有查出什么,仔细询问过后,按照流行感冒和肺炎的情况进行用药
陆正言,因为长期不进食药物的不良反应较大,而且血管很细,扎了几针才扎进血管里,躺在床上,彼得看了看正在往下滴的药水,随后问道
Sir, how are you feeling now? Is it any better?
陆正言I don't feel good, I haven't felt like this for at least ten years, it's very painful.
彼得从外面打回来一杯冰水,想让陆正言喝一点。陆正言在双手碰到杯壁的那一刹那,瞬间缩回手来
陆正言Oh, Peter, it seems like I shouldn't be able to drink ice water right now. Maybe I think I should take a break on my own and you can do something else. There shouldn't be anything I need your help with in the short term.
陆正言不想辜负了彼得的热心肠,但是自己这个身体以及现在的肠胃功能的确不适宜再喝些凉水。
陆陆续续的各种药物都用了一遍,我医院住了一个月之后,身上的那些不适感,这才总算消失,陆正妍回到家里,并没有按照医嘱多休息,反倒是担心起了农场里的事情,这个时候并不是移栽果苗,因为已经错过了植物生根的最好时机,也就是说,今年陆正言几乎不能再从农场得到任何收入。
陆正言Oh my goodness, Peter. I think I will lose a lot of income this year.
陆正言Perhaps my luck is not very good after all.
陆正言I have already asked. If we go to transplant the seedlings at this time, the survival rate of the seedlings will be very low, and there will be more fertilization and watering. In the coming year, due to excessive watering, we will choose other remedial measures. It seems that today we can only cut down all the fruit trees and fertilize and cultivate the land first
彼得对于土地以及植物方面并没有很深的研究,不过他却也能听懂。
So, do you have any solutions now, sir? What should we do next?
陆正言I don't know, but I don't care. The crops harvested on the farm are only a part of my income source. What I feel sad about now is that I don't seem to have anything very good to do this year.
…………
经过王柯每天坚持不懈的努力,终于在今年的五月份签到了一个3000万的大单,这对于网课而言几乎是前所未有的。
王柯有些兴奋,但已经不像第一次签署合作那样动不动的就要拉着所有组员去进行庆功宴了,可是王柯依旧难掩心情的激动,他也该想想要用什么新颖的方式庆祝这一次的成功。
有了之前那个教训,王珏也不敢轻举妄动了,王珏想了想,拿着自己手里的那份合同去了王珏的公司,他想要以这份合同跟王珏进行一次谈判。
王柯敲敲门,走进去,王珏正悠哉的坐在办公桌旁边看着散书。
王柯哥,这么悠闲,正好我有事跟你说
王柯随后走到办公桌旁边下意识的瞟了一眼书封面,震惊到了
王柯《如何收获女孩芳心的36计》不是吧,哥,你这么正经的人,还会看这种书啊?
王珏嗯嗯!有事说事,别在这边给我扯东扯西的。
王柯呐!给你看看,历时一年我签下的最大单,不然我把除去本金这个合作的全部利润都给你哥,再帮帮忙呗。
王珏得了吧,除掉本金最大利润也就400万,我不在乎那些小钱,想要让我给你帮忙。这400万远远不够。
王柯那我能有什么办法,就是我手头能够接到最大的单子了。
王柯哥,你这件衬衫什么时候买的?之前从不见你穿这种款,这种材质的也是,而且这上面这些绣花图案,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王珏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随后一脸自豪的表示
王珏你没见过,当然是正常的了,我女朋友公司新出的设计,她亲手做的,从选用的材料到版型设计,以及上面的绣花图案,都是他自己一点一点绣出来的,全天下独一无二。
王柯是挺漂亮的,哥,我看你心情这么好,我这么一点点小忙,你真的忍心不帮吗?
王珏哎,你小子先别说话,少打这种感情牌,我心情好跟要不要帮你忙?这是两回事。
王柯哥,咱俩都是一家人,你攒的那些人脉不在这时候用,那什么时候用啊?我真的已经踏踏实实工作了,以后也会的,再也不会吊儿郎当的了,就这么一点小忙帮帮我吧
王珏我说过了,我的人脉网不是这么用的,他是你的人,你也认定了他是你的人,你的人得靠自己的力量去找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求别人有什么用啊?被人捏着命脉的感觉不好受吧?
王柯这些我当然知道,可是我也没让你白干呀,那既然400万不够,我把我今年的分红都给你,零零散散加起来,再加上这份合同,也有个1000多万哥帮帮忙吧!
王珏你有这些钱在国际黑市上想找什么样的人,找不到啊,干嘛非得求我呀?
王柯那些人你能一样吗?他们大多都是穷凶极恶之徒,我怎么敢呢?如若不惹上麻烦,还好要是惹上麻烦了,我又保护不了他,到时候还不是活的更愧疚。
王柯你老是说改天改天的,这都改了多少个天了,还是死活不答应,我又不是做什么犯法的事情,这是干什么呀?
王珏想了想,老这么让王柯跟狗皮膏药似的粘在自己身边,也不是个办法。随后,王珏拿起办公桌上一份资料让他头疼的资料直接塞到王柯怀里
王珏行,也不为难你,别说你哥我没给你机会。我跟他有份合作,你以亦融公司总经理的身份去接待他,不管用多长时间,能让他把这份合同签下来,我就给你帮这个忙。
王柯虽然激动,但也是带了脑子的,他知道王珏不会轻易甩给他一个简单的工作,所以他变本加厉,额外提了一个要求
王柯我要是能帮了你这个忙,你在和晚满足我一个条件
王珏那你说来听听,要是不过分,我就答应了
王柯我之前跟你提到过的那个小兄弟,我欠人家一个人情,这都一年了,也该还了,我那个小公司是还不起那么大的个人情了,这都一年过半了,按你说的,合同上要用到的建筑钢材之类的东西,也该考虑考虑人家了,我不着急,也不贪心,就下一个合同,就那一个合同,无论大小让给他做,让他为咱们公司提供钢材。
王柯想了想,不是什么过分要求,对他而言也不是什么麻烦的事,也就答应了
王柯心满意足的带着资料从办公大楼里走出去,刚回到家,他就突然发现事情好像变得有些不简单起来,他万万没想到王珏是真拿他当亲弟弟看啊,这么大的事情也能让他去做。
王柯喂,老纪,我这边出事了,你赶紧过来。事关重大,别拖延。
电话那头凭着只言片语纪效康,压根听不出个所以然,正好碰到下班打卡,纪效康也就赶紧到了王柯的小公寓
纪效康怎么了?怎么了?这么吵吵嚷嚷的?出什么大事了,应该不是什么急事吧,要是真出了急事,你可就没有那么多闲心,打电话给我了
纪效康走进公寓,连门都还没来得及关,就开始在门口唠唠叨叨的叙述
王柯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对咱们两个很重要,你可一定得帮忙。
纪效康觉得纳闷,坐在沙发上问道
纪效康我跟你一起干过什么事啊,怎么就还牵扯到咱们两个了?上次咱俩一起干坏事,好像还是高中旷课吧?
于是王柯就开始跟纪效康讲解起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王柯就在今天,你兄弟我拿下了创业一年以来最大的合同,我本来是想拿着那份合同,以那份合同所有的盈利就让我哥帮我用他的人脉吧,找找阿言的消息,结果我哥不同意谈恋爱之后,智商也是直线飙升,扔给我,一份资料告诉我说不管用多少时间,只要能把这个人拿下,能顺利让他跟我哥的公司,签上合同,他不仅用他的人脉网帮我找到阿言,还同意在签署完这个合同之后的第二个合同。地皮上所有建筑的钢材都由你们家提供,就问你这是不是件大事?
纪效康这件大事,挺大的,不过我很好奇啊,你哥为什么会让给我一个合同,我跟你哥非亲非故,又不是朋友,平常一点联系都没有,也就是跟你感情好一点,这也不至于吧,多少人跟你哥感情好都排不上号呢?这种事怎么就能轮到我头上呢?
王柯你这话说的,我哥能给我一个人的资料,能证明这个人难缠,非常难搞,他手头下的人都完成不了,这才能把这个工作让给我,让我去证明我的实力,既然难,那么只满足我一个条件,我怎么能知足额外加一个同意就同意,不同意我也没什么损失,不过他竟然同意了,我就多了个帮手,对你我都有利的事情,你做不做?
纪效康兄弟,有难的时候我肯定会帮,更何况这是对你我都有利的事情,有了利益,这条纽带可就比平常关系艰苦的多,帮肯定得帮,那你说需要我帮你干什么?
王柯思考沉吟了片刻,说道
王柯既然要拿下他的合同,那肯定是要跟她见面,跟人家见面总得要知道人家生活或者说是饮食上的习惯,光是我哥给我的这点资料怎么能够呢?我的公司小,人脉也少,这种事情交给你应该不难吧?
纪效康那些资料拿来我看看,像他那么难搞的人,这种东西一般都有人记录在案,我去找找,应该不是什么难事,那你干什么呀?
王柯废话,我要跟他面谈呀,我先我得跟他制造各种各样的事会,我得跟他打个照面,让他对我有点认识吧,咱们先不说这个,你先去查资料,你看看把那些东西查出来需要几天?
纪效康我自己也需要工作,查这些东西差不多一周吧,我尽可能早点时间发给你。
王柯哦,越仔细越好,有的时候时间也不用那么着急,我哥说了什么时候拿下来都可以,主要就是想看看你想要多久,跟我哥合作了。
该说不说王柯这一套连招式的当真是秒级?了纪效康虽然知道自己已经被王柯套路了,可他心甘情愿的走入了这个圈套,不为别的,只是因为他历过这次合作之后,纪效康不仅能更方便接触其他有共同需求的龙头企业,也为他以后事业的发展做了一个很好的开头,而且就算不能,有人白白的为自己拉拢了一个客户,纪效康也是不吃亏的。
纪效康行了,除了这些事,大老远把我叫来一趟,还要不要再看些别的?
王柯没什么可干的,明天又不是周末,不能痛痛快快的玩一场,这样我最喜欢的那个,品牌出了一款新酒,度数非常低,不然你也正常。昨天刚到,我还没来得及喝呢,要不说你傻人有傻福呢。
纪效康是是是,我傻啊,除了我没人傻到能跟你做朋友拿来尝尝吧,你喜欢的东西口味应该都还不错
王柯说着,就从自己那个狭小的酒柜里拿出昨天刚到来的白兰地,从冰箱里给两个杯子都倒上了一点球形冰。
纪效康你喜欢的这个品牌,他们家难道不是每年都会出一款白兰地来纪念他们公司的诞生吗?你该不会每一年的酒都买了吧?
王柯他们家最早生产的一款白兰地酒,比我和你加起来的年龄都大早就绝版了,而且口味恐怕跟当年生产的那款大相径庭,就算是有我也没那么多好奇心去品尝一下,不过最近十年的酒我倒是都买了个遍,味道都挺不错的,除了这瓶,我在哪一边年份最近的给你。
纪效康想了想,还是挥了挥手,让王柯坐下,他跟王柯两个人的酒量水平都不高,几乎可以说是一瓶度数稍高一点的烧酒,足以把两个人灌醉。两人也就比喝酒等级最低的一杯倒稍高了一点境界而已,要是喝的多了,两人也是无福消受。
纪效康不用了,咱们两个有多少酒量?你难道不清楚吗?这一瓶够咱们两个喝了,我就喝这一杯就够了。等酒气散的差不多了,我还得回家呢。
王柯短期之内,酒精还会残存在血液里,反正要么请太假,要么让自家司机来接,多喝一点,少喝一点,有什么关系呢?
纪效康当然是有关系的啦,喝一杯我还能保持大脑的绝对清醒,做什么事情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要是真把自己喝的东倒西歪,再从你这小公寓里走出去,外界媒体会怎么说?
王柯哎呦,咱们又不是什么影视明星,又不是什么商业巨鳄,谁会管咱们呀?像我现在周琦不提我爸我哥的名讳,谁知道是我呀?他们也需要知道,易融集团有两个儿子而已,长期不跟媒体打照面,恐怕他们都忘了吧。
纪效康算了算了,跟你说不明白,总之这是原则问题,喝一杯小酌一下就够了,酒是粮食精虽好,但也别贪杯。
王柯不想喝,我也不想强迫你,告诉你都事儿,加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