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降谷零或者说现波本——接到组织任务邮件时,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临时新搭档会是这样的画风
“金麦酒(Golden Ale)”他声音带着惊讶打开手机读出来邮件里的代号
在进安全屋之前,虽然听说过金麦酒虽然还是个未成年但外界评价是黑客高手、近战凶残、性格恶劣、专攻爆破,他想的至少是一个16岁以上的叛逆少年
然而当他按照约定时间来到纽约安全屋时,只看见一个身高应该不到他胸口的小学生懒散的靠在沙发扶手上,身上还有一个笔记本电脑,手正在噼里啪啦的打字
对方的头发散着,只有鬓角的那两缕头发卷卷的看起来是经常编发造成的,头发到了肩膀的位置乱糟糟的披在沙发扶手上和肩膀上
“是我”那小孩目光没动继续看着电脑噼里啪啦的打字,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对方的眼镜上,眼镜后是一双红黑异色的眼睛,还空出手打了个哈欠“有问题吗”
波本:“……?”
这一刻,公安正义的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被这信息惊到了大脑宕机了一会走后走过去蹲下身,视线与少年平齐,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尽量用温和的语气开口:“你……今年多大?”
少年合上笔记本电脑转头看向他瞳仁在灯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十岁。”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降谷零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十岁?
黑客高手?近战凶残?专攻爆破?
组织是疯了吗?!
他几乎要把手指攥出响声,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公安精英的理智在脑子里尖叫——这他妈是雇佣童工!那些传闻里的血腥战绩,是安在一个还没到青春期的孩子身上?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的涩意,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组织派一个十岁的孩子来当我的临时搭档?”
对方无所谓的打了个哈欠:“年龄小好混进各种地方,而且不容易有人怀疑”
降谷零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他看着少年突然想起公安档案里那些关于组织的零碎记录——那些失踪的孩子,那些被当作实验体的小孩
这孩子经历过什么?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此刻波本的心里已经立下了一个更坚定的誓言:必须尽快捣毁这个组织。不仅为了正义,也为了眼前这个本该在学校里打闹的孩子,得把他从这条黑路上拽回来
而王破晓的视角,他昨天参加完宴会回到安全屋又和泽田弘树在线上聊了一会,中途收到任务短信才去睡觉,而且睡觉时已经十点半了
今天早上赖了床但为了迎接早上九点来的波本还是爬了起来所以困得不行,而从他起床开始就能看见一些奇怪的文字在头顶飘着
【我真的要笑死了哈哈哈】
【一想到等下零看见是什么样的人我就笑】
【好诡异的印象,平时到底是从哪里听到的王破晓的情报】
【俺不中勒,为什么还有壮汉形象】
他刚刚醒来时睁开眼睛看见自己眼前飘了一堆字时心里是懵逼的,尤其是字里还有自己的名字
他懵逼的起床去冲了个澡,然后把脸埋进冷水里憋了60秒抬头反复洗了好多遍脸之后发现那字还在天上飘,像弹幕一样滚动
王破晓在心中缓缓打出一个?
他这是得精神病了吗?这东西是幻觉吗?
那些字一直在滚动,甚至越来越多,他强行无视拿着电脑躺在沙发上等着波本,而随着离见面时间越来越近那些字聊的越来越欢
当安全屋门被推开时,王破晓正在和弘树聊天,眼前飘过一片弹幕:
【来了来了!】
【零哥表情管理要崩了】
【降谷零瞳孔地震.jpg】
“金麦酒”他听见波本带着震惊和一点疑惑语气
“是我”打了个哈欠在电脑上打出与弘树告别的话“有问题吗”
降谷零蹲下身与他平视:"你...今年多大?"
他把电脑屏幕合上转过头对视"十岁"
弹幕瞬间爆炸:
【哈哈哈哈哈哈】
【截图了!这个表情我能笑一年】
【透子已经问候了组织的祖宗十八代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零:组织我日你大爷】
【王破晓:你有意见?】
见对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紧绷:“组织派一个十岁的孩子来当我的临时搭档?”
王破晓饶有兴致的看着弹幕上的讨论,对波本这家伙的称呼怎么都不一样?本名貌似是安室透啊,难道是外号?这种幻觉好奇怪
他打了个哈欠:“年龄小好混进各种地方,而且不容易有人怀疑”
弹幕:
【酒厂雇佣童工实锤】
【零:组织为什么雇佣童工!】
【安室透怀疑人生.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