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耳朵疼

“你这些‘练习’足够让FBI通缉你十次了”王破晓看着电脑屏幕，红黑异瞳在屏幕反光下显得格外明亮。他滑动椅子凑近，压低声音：“不过比起诺亚方舟，我倒是有个更有趣的提议——想不想彻底离开这个金丝笼？”

泽田弘树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睫毛在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在这里我只有跳楼死掉才能出去吧”

“假死”王破晓用脚扒拉了一下地面让椅子滑向泽田弘树两人凑的更近“两个月后辛德勒科技发布会，你从顶楼跳下去——当然，跳的是我准备的克隆体"

弘树的瞳孔微微扩大。窗外宴会厅的音乐隐约传来，衬得房间更静了。

“克隆我？”他声音藏不住的惊讶“乌丸集团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了？”

“不是乌丸家的”王破晓变成一副死鱼眼语气带着嫌弃“是我在法国的一个朋友我的上一任监护人——王夜阑，那家伙整天泡在家里啃黄瓜吃，偏偏生物克隆技术还研究的那么厉害”

他清清嗓子又重新靠回椅背上模仿着某人慵懒的腔调：“咳咳‘小破晓帮我去买下中午的便当——我感觉我再动就要累死了’但是但是他一上午除了送我上学什么都没干！中午还是我自己走回家的！”

弘树捂着嘴笑出声。他眼角弯成月牙："你学得好夸张"

"一点都没夸张！他说话就这样！"王破晓翻了个白眼，"还有上次我去法国，他因为不想动居然用实验室的恒温加热炉煮泡面给我当做午餐，那个炉子很贵的！还美名其曰说是要‘提升垃圾食品的格调’”

两人肩膀挨着肩膀笑起来，像任何普通的十岁小孩讲笑话一样，等笑声平息，弘树正色继续在电脑上敲着键盘道："具体怎么操作？"

王破晓盯着电脑屏幕看着上面跳动的代码“我黑进监控把视频换成我模拟的你跳楼过程的视频”他整理了下头发，推了推眼镜“王夜阑那家伙肯定会欢迎你这个天才，我拿着你的DNA样本，寄去法国让他克隆个你”

王破晓打了个哈欠，又靠到椅背上“当然，他的克隆技术还没有厉害到可以做出一个活物，只是一具类似尸体的东西，脸什么的也会有差别，就是DNA和大致外貌一样需要人推下去”

泽田弘树手上的动作没停“那真正的我去哪？”

王破晓眨眨眼“我在楼下搞点动静然后我带着你趁乱跑走”

他抬头看向天花板思考了一会“你会法语吗？或者介意再让人领养吗？”

弘树盯着屏幕上的代码手指停了会“会”他没有回答第二个问题

王破晓在椅子上转着圈“如果不介意的话，王夜阑那家伙很闲还很有钱，他是我监护人的时候也是散养除了给钱几乎什么都不管”实验完成后的那段时间是散养，王破晓在心里补充了句

"为什么帮我？"泽田弘树突然问

王破晓转着椅子晃到窗边，纽约的灯火在他异色瞳孔里流淌：“因为...”他回头“让天才变成笼中鸟，是世界上最无聊的事，而且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弘树转过头看着王破晓，有些不理解为什么刚刚认识不到一星期的人会这么帮自己，第一次觉得那些代码构成的虚拟世界，原来比不上真实存在的温度

“对了”王破晓突然想起什么嫌弃地皱眉“我好像还没问那家伙要不要养小孩”

他说着站起身掏出手机打了通跨国电话“现在法国应该凌晨吧”电话嘟了两声后接通

王破晓还没有开口对面就传来声音极大的怒吼离窗户比较远的泽田弘树都听见了“王破晓你脑子有病啊！我刚要睡觉！！！！”

王破晓早有预料地把手机拿远半米。泽田弘树惊得手指悬在键盘上，代码输到一半都忘了继续。

“别这么激动嘛，Daddy”王破晓拿着手机，看着窗台上干巴巴的多肉拿起水壶浇了点水“我有个超——级简单的忙要你帮”

“凌晨三点，我刚刚从实验室回来”王夜阑的声音平静了下来，渐渐边远伴随着布料摩擦声还有打火机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从床上坐起来点了支烟“别叫我Daddy，听着像我是恋童癖”就是在抽烟，声音有叼着烟时的含糊不清

王破晓眨眨眼：“不是不让你抽烟了吗，而且这次真的很简单——”

电话里一阵沉默，最后开口“我没抽烟，在点蚊香”

他故意拖长音调“是是是你抽的蚊香——那你帮我养个小孩顺便搞个克隆体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