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T-T是在哭哭

纽约的夜空缀满碎钻般的星子，托马斯·辛德勒举办的宴会上灯火如昼，水晶灯的光芒映在宾客们的香槟杯上，晃出一片流动的金。王破晓——此刻该称他为乌丸破晓了他站在角落，拿着一杯未动的苏打水，黑西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领口的徽章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乌丸家的小继承人居然会亲自来，辛德勒先生是要和他们集团合作啊”

“听说这位才十岁？看着倒比同龄孩子长得要高”

窃窃私语顺着晚风飘过来，乌丸破晓背对着人群打了个哈欠，原本两个鬓角的麻花辫被造型师散开和刘海一起向后弄成了背头，眼镜也被换成了金丝框的

他刚用加密通讯器给琴酒发了句“好无聊”，那边回了个问号，表示“不是你自己要来的吗”，想必在哪个角落叼着烟盯监控

他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目光越过攒动的人群，落在朝他走来的托马斯·辛德勒特意“安置”

“乌丸少爷”托马斯·辛德勒端着酒杯走过来，脸上堆着得体的笑，“没想到您对生物科技也感兴趣？”

乌丸破晓抬眼，红黑异色的眸子里盛着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天真，嘴角弯出恰到好处的弧度：“辛德勒先生的人工智能研究，我很感兴趣，父亲说，未来的合作要从年轻一代开始铺垫”他笑着直奔主题：“听说您的养子和我年纪相仿就在AI领域天赋惊人，十岁就是麻省理工的研究生，或许我们能聊得来”

托马斯眼中闪过一丝警惕，随即被更浓厚的野心覆盖。乌丸集团的橄榄枝比任何恭维都实在，他立刻笑道：“当然！弘树这孩子就是太内向了，我这就叫他下来见你”

乌丸破晓笑容更加灿烂“既然他比较内向，那就我去见他吧”

房门被推开时，泽田弘树正对着屏幕敲打代码，听到脚步声回头，近距离的盯着电脑让他看向远处的门时视线有些模糊不清，缓了两秒才看清来人

一个红黑异瞳和他年龄相仿的少年脸上带着笑后面跟着他的养父托马斯辛德勒“弘树，这是乌丸破晓，未来乌丸集团的继承人”

昨天晚上王破晓给他发了消息是要去找他，虽然不知道他会用什么办法或者这只是玩笑话，但他还是回了句好，并且在两小时前关掉了监控的收音功能

弘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是什么意思，辛德勒就退出了房间顺便把门带上，乌丸破晓四处看了看房间，寻找摄像头

“我已经把监控静音了，随便说，你在他们不敢进来修”泽田弘树站起身朝他伸出手

王破晓笑着握了上去“我和你意料中有什么不一样吗？”

两人上下晃了两下就松开了手，泽田弘树不动声色的看了王破晓一遍：“没想到你是乌丸集团的继承人，而且居然比我高这么多”他和王破晓对视需要微微抬起头才能直视他的眼睛

王破晓笑着微微弯下腰让两人平视“当然，我可也是天才”

泽田弘树找了把滑轮椅子推了过来放在电脑桌旁王破晓坐了上去，靠在椅背上，泽田弘树也坐下继续敲代码

屋里的空气带着旧书和电子设备的微凉气息，王破晓转着椅子打量四周——窗户上书摆着几盆蔫巴巴的多肉，显然很久没被打理，只有书桌前那片区域有经常使用的痕迹，一看就知道是泽田弘树每天久坐的地方。

“你这地方比我医院病房还闷”

弘树敲下一个分号，调出另一个窗口“对了，你上次说的那个改进的地方，我改好了，你看看”

王破晓凑过去，红黑异瞳在代码行里快速扫过，突然指着其中一行，泽田弘树还以为有什么错误却听他说：“这个像不像一个在哭的表情”

他指得位置是一个T-T

泽田弘树盯着那行代码愣了两秒，眼睛微微睁大。随即他肩膀轻轻抖动起来，笑声也从嘴里发出，王破晓歪头看他，眼睛里闪着得逞的光

“你比我想象的...”弘树声音轻得像羽毛“更像十岁小孩”

王破晓转了转椅子，活动身体：“不然呢？难道我该像外面那些大人一样说'这代码体现了后现代数字美学'？”他做了个夸张的呕吐表情

弘树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他伸手按下组合键，屏幕上突然弹出个隐藏窗口——全是未完成的程序原型：“这些是我偷偷做的”他声音压低了些"辛德勒以为我只会乖乖写诺亚方舟"

王破晓“哇哦”了一声，一个三维城市模型在屏幕上旋转，每栋建筑都标注着详细数据放大还能看见用一条直线引出来的监控画面，他挑眉“你黑进了整个纽约的监控摄像头？”

"只是练习"弘树快速关闭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