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路垚当上顾问后,乔楚生开始怀疑是自己上辈子欠他的。
电车消失案时,在别人家又是顺瓜子又是顺水果的,让乔楚生不由得笑骂了一句:“没出息。”但没出息怎么办呢?他跳的好顾问啊。
最令人让他哭笑不得的是,明明刚说了讨厌雪茄,却又因为知道是上海滩独一份后笑着接下。
路垚刚当上顾问时,还没放弃他的“正经工作”,当他说他应该坐在办公室里喝咖啡时,也不会想到会带来什么后果。乔楚生才不是忘记给他介绍工作,这是他故意的。当时他不懂。拿着这么高的工资当顾问不好吗?
乔乔楚生每天忙着探案又得伺候路垚,他想这是自己给自己找了个祖宗啊。
但路垚没让他失望,这次电车消失案依旧很快,路垚猜到的电车在哪,两人赶过去时却正好遭受埋伏。
路垚本身自称为利己主义者,他几乎一瞬间便躲了起来。沉下心来后却突然有些后悔。乔楚生他一个人还在外面,心跳声开始加快,担忧的心开始不安,在他犹豫是否打开时,他听见乔楚生唤他路垚,他不由的长舒了一口气。可他刚从布后钻出,便看见又有一个人在乔楚生背后想偷袭,路垚近乎瞬间反应帮他躲了过去。
后来便是乔楚生每每回忆如刀割般的拥抱,他有些曲解了路垚的意思,但他不后悔。
“江湖规矩,你救了我,我有恩必报”
“那你现在就报”
“这不太好吧?”
“报!”
“好好好,抱抱抱。”
抱上去时,乔楚生突然发现眼前这个人真的很瘦,还没等他细想便被推开,他看见路垚瞪大眼睛看着他说:“你干什么?”乔楚生这才发觉他误会了,刚想解释什么便看见路垚通红的耳朵,他笑了一笑,但没再说什么。
要是聊起案子,他们破过很多离奇的,也因此增添了许多趣事。
乔楚生开始越来越纵容路垚,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有求必应。路垚想吃冰淇淋,他任命的付钱;路垚开玩笑地和他说:“乔探长今天出门没带脑子啊。”乔楚生也只是气笑,但仍旧什么也没说。一切都在潜移默化的发生改变。
路垚顺走他的派克笔,顺走了他的手表 跟他要留声机时,乔楚生也只是笑骂他德性。路垚很享受这种感觉,也愈发大胆起来,情绪在心底疯长,待到发现时却已经抑制不了。
04
白幼宁搬进了路垚的屋子,理由是这是她现在租了的房子,路垚已经无力承担房租水费。
这其实是路垚当顾问前发生的事情,但乔楚生每次想起总会猜忌幼宁当时是已经对他动心了吗?
白幼宁的出现有时给案件带来了压力,有时,却让乔楚生更顺理成章的去找路垚。但每每见到路垚和白幼宁打闹时,他却恍惚有种局外人的想法,他会开始失落。
久经百乐门长三堂的风流之中,乔楚生认清自己的内心心思很快,纵使他知道他理应不会爱上男人,尤其是在白启礼多次提醒他不能有弱点的时候,但他还是没有忍住顺从自己的内心。
乔楚生有时想路垚会不会对自己也心存欢喜呢?倘若没有,那在香满楼时为什么说她是自己的男朋友呢?为什么看见自己曾被人烫过大烟时留下的伤疤会含眼泪呢?又为什么死者是帮助过他的恩人后说什么也要帮他很快搞清楚真相呢?为什么看见他和瑶琴走得近时却又闹脾气呢?
心思被点燃,乔楚生无法冷静下来,路垚贪财,他庆幸还好他有钱,路垚怕死,他庆幸自己在上海滩还有一席之地。
明知道不可能却仍想抓住渺茫希望。他承认他自私,看见路垚嘴边的碎屑,忍不住替他抹去,他定下情侣餐厅给路垚带的手表其实是和他的情侣款,路垚不喜欢那群江湖朋友。他说那他并不来往好了。
乔楚生在上海滩打打杀杀那么多年,从搬沙包被人欺负的少年到如今被人尊称四爷。他不愿让路垚知道这一切,他知道路垚胆子小,也不想让路垚窥见他的不堪。所以在路垚破了一场关乎胡竹轩的案子,是乔楚生替他处理了一切,即使代价是从肩膀划下去的那道伤疤,他笑着和白幼宁说不用告诉他,他也不后悔,但因此让他在每个下雨天难眠。
乔楚生总想,在这上海滩能护着他就已经很好了,在这里没有人能欺负他。可是突如其来的绑架让他慌乱,也让他意识到路垚的身份没他想象的那么简单,但是他还是说:“告诉他家人若是想他便来看他,要是想带走他,那我随时奉陪。”
乔楚生偷偷查了路垚的资料,于是乎,在此之前所有的幻想变得更加不切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