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河畔很安静,风潇潇的吹着,芦苇丛里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昏暗的灯光下,少年被一群大汉簇拥着。众人目光紧盯着少年,手持棍棒,他们似乎毫不吝啬自己手头的力气,发狠地朝少年身上打去。手酸了,则使用拳脚,。久而久之,少年的衬衫上留下了无数个泥脚印👣。
“好了,够了,也不怕把人打死!”领头的男人坐在不远处的石头上,静静的看着这一处好戏。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看着刘耀文。
男人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一把掐住刘耀文的
头发,狠狠地朝地上砸去。泥土和气息和血腥味扑面而来,刘耀文不敢说什么,只得闭上眼睛,他清楚的知道,如果自己现在动一下,这个男人又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来,甚至会要了自己的命。
“刘耀文,真是个好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就是个野种,有人生没人养的野种!”
“哼,你不也一样…”刘耀文嘶哑地说道。
“小子,看来你还有力气吗?嗯?”
男人又朝刘耀文脸上踢了一脚,嘴角沁出了血液,血液顺着皮肤,留到了嘴里。对于这味道,刘耀文在熟悉不过了,带着铁锈味,又充满污秽……
见着刘耀文许久不说话,男人的脸上再次展露了笑颜。
“小子,你早这么听话多好,今天老子就放你一马,来人,把他给我丢河里,好好的给我们刘大少爷洗洗澡,看着衣服,都脏了,要知道,我们亲爱的刘少爷,可是最喜欢干净的。”
男人丢到棍棒,收拾好残局后,便大摇大摆的离开了。致于刘耀文,他就没想过让刘耀文能活着从河里出来。
夜晚的河水很湍急,刘耀文费了最后一丝力气,抓住了河畔的树枝,替自己捡回了一条命。
刘耀文拖着身子,污水沁入了伤口,发狠的疼。
回到了家的时候,奶奶房间的油灯🪔已经灭了。“呼。”刘耀文长舒一口气,拿起浴巾,朝浴室走去。
冰冷刺骨的水从头顶倾泻而下。渐渐浸透了少年的白衫。
“刘耀文,难道这一辈子你就要在这些人渣的眼皮子底下生活吗?”
刘耀文把拳头攥的紧紧,眼神透露出了孤狼一般的狠劲与仇恨。变得猩红。他不停地敲击着浴室的墙壁,直到拳头打得皮开肉绽了,他才肯罢休。
浴室的水泥墙上,当初留下了他的拳印。他每在外面被人打一次,他就回家对墙壁宣泄怒火一次。久而久之,这也成了一种习惯。
“阿文啊,又和同学打架了,呦呦呦,看看你的背,全是伤哟,伤口不能沾水知不知道啊?”
“好了,我知道了奶奶。您早点睡吧。”
“阿文那,你饿不饿,你要不要吃面啊,奶奶给你煮面了啊。”奶奶笑脸盈盈的看着他
“奶奶,我说了,您早点睡吧,您没听到吗?我不饿!一点都不!”刘耀文似是一只发疯的狮子,浴室里唯有听见他咆哮的声音。
“哦,那你早点睡吧,早点睡吧。”奶奶脸上的笑容凝结了,扶着腰,慢慢地走出了浴室,回到房间,她默默擦了擦眼角的泪,脱了鞋,上床休息了。
刘耀文愣愣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血红的眼,满身的伤痕,他摸了摸自己的苍凉背脊,旧伤已经结痂了,xing伤还在沁着血水。
“刘耀文,明天,明天还要继续对吧,现在敷好了伤口又入何,明天不还是要重新撕开…”
刘耀文就这样蹲坐在墙边,冷水顺着发丝,留到了小院的草地上,泛着荧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