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依依很生气,连顿饭都吃不好,只好到城主这吃饭。哪知城主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忌这忌那的,桌上的食物全端走。
陈依依还恋恋不舍地看着食物,被桑奇发现了手上的朱砂痣。
桑奇:三公主,您这是?
我怎么了?

桑奇:你手上的朱砂痣怎么还在呀!
看着自己手上的朱砂痣,也是不敢相信,心想:三姐不是经常和男人在一起吗?难道只是演给我们看的?
这还真是意外之喜啊!


喜从何来?你真是胆子越大了!
我……


来人,把韩砾抓来!
不,母亲,这不关韩砾的事。

母亲,我爱上韩砾了,我对他一见钟情,求您成全我们吧!


罢了。以后要管好你的男人,只要他不兴风作浪,我就饶他一条贱命。
谢谢母亲成全。

四郡主的尸体迟迟不肯下葬,城主打造了一口上好的冰棺,让她的肉身不腐烂,完好无损地保存,期待她有一天会醒来。

唉!在世的时候不好好对待?死了再怎么弥补又有何用呢!
陈依依心想:我能重新回到自己的身体吗?那我应该怎么回呢!要是母亲知道死的是三公主,会不会更加痛心呢!
陈依依独自一人走在亭子里面,韩砾和随从白芨一看有了机会,便商量怎么才能杀了她。

少君,要不趁机把她推下水?

你自己看着办。
韩砾笑着便主动打起了招呼。

三公主,一个人在这里干嘛呢!
陈依依看着感觉全身发冷,看他笑得那么猥琐,肯定又在想什么法子害我?我还是走为上计。
少君,我想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

白芨趁机想撞倒陈依依,反倒把自己撞进了水里。
陈依依脚步走得很快,生怕下一秒跟上来,慌慌张张地走了。

少君,救我。

你这个笨蛋!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韩砾看着很无奈,便走了。

少君,别走啊!

哈哈!白芨,你怎么会在水里呢!

梓锐,快救救我!

是想害我们家三公主是吧!可惜呀!没得机会。

你别走啊!先救我上来再说。
大郡主二郡主都来请求城主,能够早些下葬。

母亲,四妹这尸体都摆在这两日了,难道您就不想让她早点安息吗?
#二郡主 是啊!母亲!这冰柜也不能保存她的肉身一辈子啊!
母亲,伤心归伤心,但还是要让四妹入土为安呐!

#二郡主 三妹说得对!

听你们的,今天让我再陪依依最后一晚。

你们下去吧!

母亲,女儿告退。
#二郡主 好的,母亲。
母亲,好好照顾好自己。

韩砾坐在房里苦恼,白芨换了一身衣服出来。

请少君给属下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吧!

行了,下次看准目标再动手。

是,少君。

陈芊芊她这命可真硬!大婚那日,她竟能死而复生。

少君,那晚属下确实确认过了,三公主真的没有气息了。

要不就是她知道了我们的计划,所以用假死骗过我们。

还有一种可能,复活的不是三公主。

你说的对!自从她苏醒后,不论是言行还是举止,完全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那少君,我们要不要试探一下她?
韩砾思考了片刻

好。
大婚那晚,韩砾确认四郡主走后,把门锁好,小心翼翼地向三公主靠近,用随身匕首准备刺向她,谁知她防范意识很强,两人在房里打斗了几个回合,之后开启设计的开关毒雾,才让她失去意识,最后一刀结束了她的性命,然后清理好现场,把她放在原来趴的桌子上,韩砾这才放心地回到床上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