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之日,韩砾计划好要毒杀三公主,便早已在杯中下好了药,三公主太过高兴,便喝多了,推开门,隐隐约约看到一个盖着白色头巾的男人,急忙掀开,准备洞房。

三公主,先别着急,先喝交杯酒。
对,先喝交杯酒。

就在这一刻,三公主准备喝下这杯毒酒时,四公主及时赶了过来。

#四郡主 三姐夫好!

你是?
#四郡主 我是三公主的小妹,我叫陈依依。

四郡主,这么晚过来是有事?
#四郡主 韩少君,我知道你被我三姐抢亲,心有不甘,但是请你不要伤害我三姐。

你怎么知道?
#四郡主 我只是随便猜的

哈哈!三公主为人狠毒,品行极差,就算我不杀她,她仇人那么多,也会杀了她的。
#四郡主 我只希望韩少君放过她,其他人我自会处理好

听话四郡主从小在庄园长大,性格开朗,心地善良,果然和三公主天壤之别。
#四郡主 我知道韩少君也不是那种随意夺人性命之人。

好,我可以答应你,只要三公主她不招惹我。
#四郡主 小女子万分感谢!那就不打扰你们了!

慢走!不送!
三公主酒喝多了,已经趴地桌上昏昏欲睡了。
清晨,韩砾醒来,发现三公主还趴在桌子上,丝毫没有动弹的痕迹。当去试探鼻息,发现已经没呼吸了。
城主知道后,马上把韩砾押入了大牢。
四郡主得知,便赶去大牢探望。
#四郡主 韩少君,你不是答应我放过我家三姐吗?

是的,我答应过你。甚至于我都没有去碰她,第二天才发现她人已经死了。
#四郡主 那是谁?居然敢闯城主府无声无息?

这个就不清楚了
#四郡主 希望韩少君说的是实话,我定会查出个水落石出。
这天四郡主在三公主房间,四处寻找证据,无意中触碰到一处开关,发出的烟雾,让四郡主晕迷不醒。
城主知道后,心乱如麻,请了全城里最有名的大夫,过来医治,却束手无策。
韩砾在大牢知道这件事后,准备冲出大牢,去偷龙骨。
白芨带着一伙人,把韩砾救了出来,分头去找龙骨。
城主根本没心情顾其他的事,一心守着两个女儿的尸体。

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让我失去了两个宝贝女儿
#二郡主 母亲,请节哀!

母亲,别太伤心了,保重身体要紧。

城主,节哀顺变!

来人啊!去把韩砾带上来,我要让他给我两个女儿陪葬。
一小厮说:城主,不好了!韩砾逃狱了。

那还不给我找,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二郡主 母亲,我带人去城门守候。

好,你先去吧!
#二郡主 好的,母亲。
突然三公主的棺材有了动静,四郡主的灵魂迷迷糊糊地清醒了过来,当她睁开眼睛,观察着四周,众人吓得落荒而逃。
只听见家丁大喊大叫:不好了!三公主诈尸了。
陈依依觉得莫名其妙,自己从棺材里爬了出来。
他们这是以为我死了?
然后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
这不是我三姐穿的衣服吗?怎么会在我身上?
再走近看向旁边的棺材 捂着嘴差点叫出了声。
这不是我的身体吗?难道我真死了?那我又是谁?
嘴里念念叨叨的,马上跑到镜子前验证,镜子里呈现的居然是三姐的样子
这也太荒唐了吧!不可能!不可能!
城主带着身边的桑奇过来了,看到醒来后的三公主,心里不知有多高兴。

芊芊,是你吗?快到母亲这边来
四郡主的心里话是:母亲,我是依依啊!三姐已经死了,但是她一定不会相信吧!
母亲,是我。

重生后的三公主慢慢地走到城主面前,城主欣慰地摸着她的脸。

芊芊啊!你四妹为了帮你查清真相,死了。
母亲,别太难过了,四妹要是地下有知,肯定不忍您这么伤心的。

有人来报:报,韩砾等人已经抓获。

好,先押入大牢。
母亲,请放了韩少君。


不行,他逃狱带人偷龙骨。
那他拿到龙骨了吗?


幸亏被侍卫及时发现,才阻止了他。
母亲,我们留着龙骨也没有用,就给他好了。


芊芊,龙骨是我们花满城的宝物,怎能随意给外人?
他不是外人,他现在是女儿的夫君。


芊芊,韩砾原本是许配给你二姐的,是你当街抢亲……
母亲,对不起!是女儿错了。

城主有些惊讶,她的女儿三公主从来不会道歉,更加不会为人求情,怎么醒来后像变了个人呢!

芊芊,你这是怎么了?许是你生病了,桑奇,去给三公主请大夫过来。
不必了!母亲,女儿没病。

桑奇在一边附和,说:城主,是三公主终于体会到您的苦心,懂事了。

她这明明是和我作对,你没听到要把我们花满城的宝物送给外人?
母亲,韩砾自小有心疾,要是不及时救治的话,活不过二十五岁的。


他的命有我们花满城重要吗?
既然母亲执意不给,那就先请母亲放了韩砾。

陈依依灵机一动,便装作怀孕的迹象,呕呕呕……还故意吃酸的水果。
母亲,这水果真甜。


说,这是谁的。
其实女儿也不知道。就当作是韩砾的吧!


荒唐!前日韩砾进城,昨日跟你成婚,今日你就……

桑奇,你去告诉韩砾,只要他肯认下这个孩子,我就恕他无罪。
桑奇:是
从大牢出来的韩砾震惊了,虽然在牢里已经知道外面的情况,但还是不敢相信陈芊芊居然没死,还怀了孩子。
桑奇:承城主慈谕:
玄武少君韩砾,传嗣有功,特赏赐玉如意一柄,琉璃瓶一对。

少君,怎么都是绿的。
桑奇:翡翠金冠一顶
韩砾气得都快吐血了,陈依依坐在旁边偷笑。

我还得感谢三公主,送了我一顶绿帽子。
哈哈哈!少君,你想开一点嘛!这孩子虽然不是你的,但媳妇还是你的呀!

韩砾脸色苍白
你急个什么劲!这孩子又不跟你姓。


岂有此理,花满子嗣竟不随夫姓?
多新鲜啊!我给你们算笔帐。现在住这房子是谁的?


三公主的呀!
那日常开销花的谁的?


三公主的呀!
那孩子出生了,从谁肚子里出来?


还是三公主的呀!
这不就是了!你家少君连生孩子都帮不上忙,就不要挑三拣四的了。

三公主吃饭时
白芨悄悄在韩砾耳边说。

少君,毒就下在这琉璃盏内
就在三公主准备开动时,发现了韩砾眼神不对劲,总是躲闪,便停下筷子。
心想:莫非韩砾在这菜里下毒?亏我刚把他从大牢救出来,现在居然恩将仇报?
便笑嘻嘻地夹起一块肉伸向韩砾。

你现在是一人吃两人补,还是三公主自己吃吧!
当然是客随主便了,张嘴。


恩爱!
恩爱个屁!

说完三公主便把桌上的食物全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