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丁程鑫无缘无故来找时软,要么是故意为之,要么整个计划都是他做的。


我反而觉得宋亚轩很有问题,为什么偏偏那天是他被人拉去操场了呢?
翔哥,其实我们一直漏掉一个人,马嘉祺,那天他为什么跟高亮站在一起,为什么时软醒来了却喊他老公,这一切细想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贺峻霖大概知道全部,之前我一直以为他是我的人,现在嘛,我怀疑他是马哥的。
翔哥,你不提及他还好,你一提到他我就想起来了,我还有把柄在贺峻霖手上。


老弟,翔哥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其实我也有把柄在贺峻霖手上。
……


……
四目相对,沉默许久。
要不解散吧?


正有此意……
时软怎么办?


暂时不管?
……

你舍得吗?


……

舍不得。
……我也舍不得……

俩人再次陷入沉思。
刘耀文猛的灌了一瓶酒,打破沉寂。
翔哥,我问你,把柄有时软重要吗?


我的名声已经够臭了,说句实话,不是特别重要,就是伤自尊。
……


你的呢?
其实也没啥,就是当初年轻气盛,跟人打赌输了,把贺峻霖当女孩子追了好久……


……

你牛。
……
清晨第一缕曙光从窗外打在软棕色的被褥上。
男人浓密的睫毛动了动,习惯性的在右边寻找人,摸到女孩柔软的身体后,他身体得到片刻的放松,缓缓睁开了双眼,小心翼翼在女孩额头上亲了一口。

早安,老婆。
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魅惑的勾着软软的心房,她嘟着嘴,眼睛都不睁开,就把双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
老公早。

马嘉祺嘴角扬起一抹笑,犀利的眼角立刻跟弯月一样,整个人身上散发着一种恋爱的酸臭味。
他轻轻捏着时软的鼻子。

小淘气还睡。
嗯~

软软也只是轻轻哼了一下。
马嘉祺无奈抱起软软去浴室洗漱,先跟眼睛都没睁开的小懒虫洗,洗完后,把她丢回床上,再次转身进入浴室。
半睡半醒的状态中,时软听到男人的压抑的喘息声,她立刻惊醒了过来,她还没吃老公的肉肉呢!
软软看着紧闭的浴室,疑惑的揉着双眸走过去,伸手礼貌的敲了敲。
嘉琪,你在做什么呢?


马上好。
快点哦!

我叫人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面条啦!

软软小碎步慢跑下楼,跟管家报了早餐名后,又哒哒哒的跑了上来。
望着依然严实的浴室门,软软犯迷糊了。
那个谁,就是一直跟我对话的那个谁,你说嘉琪每天在浴室做什么啊?这么慢!


[我有名字的,我叫线线!]
哼,我管你叫啥,快跟我说说,马嘉祺到底在干嘛?


[……男人的一些事情,你不用管。]
你是男的?


[废话,听声音没听出来吗?]
软软立刻抱胸。
你不会……


[我被某人设定了,根本看不了你的身体,你就放宽心。]
某人是?


[……软啊,你失忆了还套我的话,你有意思吗?]
嘿嘿嘿,软啊是谁啊?


[……傻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