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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国王病危了。
城堡上上下下乱成一团,平静的日子终究荡起涟漪,举国悲恸,按理说老国王年岁虽大,但身子一直硬朗,没理由忽然逝世。
江稚七听说,好像是有人给国王饭菜投毒。
朱志鑫大发雷霆,整个厨房都被处罚,城堡戒备森严,却连一国之主都保护不了,翻天覆地的搜查,却找不出杀手的一丝线索,朱志鑫大骂城堡护卫队废物,人心惶惶。
一丝大胆的猜测在江稚七脑海中一闪而过,她把这张峻豪压在门板上,质问他是不是他干的。
张峻豪承认了,江稚七恨铁不成钢,张峻豪却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甚至有些鄙夷的模样。
江稚七“你想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一旦发现是你到时候不留全尸的就是你了!你在抽什么疯,他和你有什么恩怨,朱志鑫本来就看你不顺眼你不知道吗?!”
江稚七气的发抖,指着张峻豪破口大骂,张峻豪也有些恼了,哼了一声不屑与江稚七争吵。
江稚七“你说话啊你想急死我。”
张峻豪“我就是看不惯那个朱志鑫,我就是想让他知道点教训!要我说他那么对你这都轻了。”
江稚七“你看不惯,你看不惯你去和他打一架不行吗,你非得对国王下手,你想死直说。”
张峻豪“我好心当成驴肝肺是不是,我还不是为了帮你出气,这种人死了爹也活该!”
江稚七“他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的!”
张峻豪蹭的一下起身,不可置信的看着江稚七,身体有些颤抖,但最终什么狠话都没能说出来,愤愤的摔门而去,江稚七颓丧的瘫坐在椅子上,扣着手心情也不好。
张峻豪这家伙,太莽了。
老国王的遗愿就是一定要让朱志鑫结婚,即使现在一切都乱了套,马上要到来的两国互访也不能取消,大大小小的事务都堆在了朱志鑫身上,他既要举办丧礼还要被推着去参加继承王位的仪式,还不等消停下来又要接待邻国公主。
他连替父亲悲伤难过都没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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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稚七思忖了一下,觉得这是个和朱志鑫破冰的好时期。
夜幕将至,据侍从说丧礼结束后朱志鑫把自己关在房间一整天了,江稚七推开房门,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窗帘被拉的死死的,整个房间透不出一点光亮,江稚七的目光定格在落地窗前的人影,迟疑了一下迈步向前。
一米八几的大男人此刻颓废的蜷成一团,浓重的酒气越走进越浓郁,充斥着江稚七的鼻腔似乎能麻痹神经,滚烫的肌肤血管扩张,情绪都有些朦胧,她在朱志鑫身旁跪下,朱志鑫抬眼无力的看了她一眼,女孩面上的担忧让他更为难过。
江稚七“阿志。”
江稚七“还有我在。”
江稚七声音轻轻的,朱志鑫把头埋在女孩的脖颈间,深浅不一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泛红的脸颊触碰时更为炽热,神经系统絮乱,热气撩逗着江稚七的皮肤,她抬手抱住朱志鑫,没有说话。
滚烫触感之后就是凉意,朱志鑫在她怀里落了泪,身躯有些颤抖,江稚七拍了拍他的背,不知从何安慰。
朱志鑫“小人鱼。”
他轻轻唤她,嗓音低沉沙哑,过多的酒精侵略了他的肢体,蔓延了细胞,他抓住江稚七的胳膊,嘴唇干裂,黑夜里对上她含着盈盈泪光的双眸,本就破烂的心脏好像又要被人继续撕扯,他抬手替江稚七擦泪,指尖都在发颤。
朱志鑫“宝贝。”
朱志鑫垂眸低低的喊了她一声,耳垂的粉红早已淹没在夜色里,微醺的揉捏着对方的心跳,尾音带着缱绻的意味,声音却干枯的要死掉,未能江稚七回应,朱志鑫就身子一软,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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