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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阵清新空气袭来,脖子间的桎梏得以解脱,江稚七瘫倒在地上,嗓子疼痛不已,连连咳嗽。
朱志鑫手无足措,慌忙蹲下,那股劲上来的时候连他自己都吓坏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发什么疯,当看到江稚七的小脸由通红慢慢变得苍白,再也感受不到她挣扎的力度时才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他双手有些颤抖,想要去扶江稚七。
泪水在脸上纵横交错,朱志鑫有些懊恼,他不懂为什么每次都能把江稚七惹哭,手停在空中,不敢触碰。
朱志鑫动作粗暴,刚刚肩带被他扯断,此刻的江稚七显得狼狈不已。
本来好看的天鹅颈此时留下了一片明显的红痕,江稚七瘫在地上,刚才因为朱志鑫的剧烈举动,身后的书架掉落了几本书,摊在地摊上张开了嘴巴掀开了书页,密密麻麻的字印在上面让人看的头晕。
江稚七“滚。”
江稚七捂住脸,泪水打湿指缝,她咬牙切齿的挤出几个字。朱志鑫退后几步,开门离去了。
房间重归安静,江稚七止住泪,见过玩花样的没见过像朱志鑫这样的,纵然病娇剧情太刺激江稚七也不想去亲身尝试,而且朱志鑫刚才下手太重了,再晚一秒,江稚七感觉自己就真的死掉了。
她的目光落在地板上摊开的书页,是一首莎士比亚的诗歌。
爱并不因瞬息的改变而改变,
它巍然矗立直到末日的尽头。
和这种变态心理的攻略对象,能有什么真爱。江稚七起身,懒得去细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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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稚七生前确实不是什么好人。
她同时谈仨拆散家庭欺负服务生虐待小动物上学的时候还当过霸凌姐,她抽烟喝酒酒吧里看顺眼就带回家了。这样劣迹斑斑的自己,竟然也有机会做清纯小白花。
江稚七看着镜子里双眼微红的自己,怎么看都比自己高中时学校的那个甜美校花更楚楚动人一些,她忽然发现自己不再执着于前世的浓妆还挺好看的。
张峻豪嚷嚷着要去和朱志鑫打一架,被江稚七拦下了,江稚七想这样的自己倒很适合和朱志鑫玩病娇感的恋爱,张峻豪终归不合适,他确实经常满嘴跑火车经常开大,但本质还是个很单纯耍宝的男孩子。
江稚七抬手抚上自己脖子的红痕,决定不和自己的攻略对象置气,就算要闹,也得等那个邻国公主来了之后。
要破坏整个故事,最关键的就是解决了那个公主。
张峻豪“江稚七,你究竟想在他身上得到什么?回家不好吗?他不喜欢你你会死的!”
张峻豪情绪有些暴躁,用力敲了敲江稚七面前的梳妆台,愠怒的神情在他的脸上倒也是很少见。
张峻豪“你不杀他我去替你行了吧。”
张峻豪说着拉开旁边的抽屉握起那把刀就要往门外冲,江稚七抱着他的胳膊,死命不松手。
江稚七“不可以!张峻豪你不能杀他!”
张峻豪“那你给我一个理由啊,你不杀他他就要把你杀了!他今天是掐你明天就捅你了信不信?”
张峻豪生气的喊道,但怎么样都挣脱不开江稚七。
张峻豪“等那个邻国公主一来,婚期一定,你连个全尸都没有!”
江稚七看着眼前恼怒的男生,忽然有些迷茫,为什么张峻豪会那么激动,明明前几天还对自己漠不关心,如今情感跨越就如此之快,是因为他是福利人物的原因吗。
江稚七“张峻豪。”
江稚七“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喜欢我。”
江稚七捧住张峻豪的脸,轻声问道,张峻豪安分了,炸毛的猫咪一秒被顺毛成功,但却沉默了。
前世她谈过的所有男朋友,没有一个是真的喜欢她,都是图她漂亮或者是她的钱,没有一个男生会为她真的生气心疼,她从小原生家庭就不幸福,被爱究竟是什么感觉,她不确定。
好比她能接受朱志鑫的强制吻,却对张峻豪对她的上心感到有些许的不自然。
江稚七“你不要告诉我,你喜欢我也只是因为生理需求。”
张峻豪“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感觉你挺特别的。”
张峻豪笑笑。
张峻豪“从你来人类世界之前就有点儿了。”
张峻豪思绪如潮,人鱼的情感总是私密隐晦,雄雌之间更是如此,极少流露,但人鱼的一生有几百岁,但基本一辈子都只会选择一位配偶。很多情感难以言喻,他看着面前女孩的眉眼,组织不起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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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妈呀好草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