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去,你就不能对我温柔一点吗?”维妮雅摸着要摔成八块的屁股抱怨着。
“温柔?我不打你就不错了。”
“什么啊 明明是你把我的乌梅拐走了,你还凶我!”维妮雅叉着腰看着苍日苏,“你肯定把我的乌梅当成礼物送给别人了,是不是!”
“对。”苍日苏挑着眉看她尽情表演。
维妮雅装作中原姑娘梨花落雨的姿态,“www…”然后靠近苍日苏贴在他脸上,“告诉我送给哪家姑娘了呗。”
苍日苏一把拍开她:“哪来这么多事。”
“啧啧啧。”维妮雅翻了个白眼从地上爬起来坐到踏上。
“今天过的怎么样?”
苍日苏一想到耿子仪就不爽,黑着脸说:“不怎么样。”
“哼,吃闭门羹了吧。”
“嗯?”苍日苏瞟向维妮雅,“你什么意思?”
“表面意思,不过想想也是,送什么不好,送人家马,人家不拿鞋底子拍你脸上就不错了。”
苍日苏低着头,眉头紧皱,维妮雅一看苍日苏上套了,接着说。
“中原人都文文静静柔柔弱弱的,你不送人家香膏,美玉,字画,这些文雅的东西,送马?我要是人家姑娘,我就一口吐沫吐你脸上,这辈子也不见你。”
“这么严重?”
“那是你想想,你送完马后,人家姑娘喜欢吗?”维妮雅幽幽的跑到苍日苏身边。
苍日苏拍着大腿:“那当然是…”苍日苏突然想到今日烛华的反应脸沉下来不在说话。
“被我说中了吧?”
“嗯…”
“告诉我是哪家姑娘我就给你出谋划策。”
“是…”苍日苏瞥一眼,维妮雅的耳朵紧贴在他嘴边。
见苍日苏久久不语,烦躁的说:“你倒是说啊,哪家姑娘。”
“一边子呆着去。”苍日苏拍开维妮雅,站起身来,“看你挺闲的,来,跟哥过两招。”
“我要是打赢你,你就告诉我你看上了哪家姑娘!”
苍日苏挑挑眉,对着维妮雅招了招手。
烛华还未下马,魏无计便走过来:“陛下,苍日苏殿下想同您谈论关于沁尔格的战役。”
烛华垂眸,沁尔格此地位于西戎虎口至关重要,同鲁鲁哈贝尔抗战多年就是为了沁尔格。
“他在哪?”
“回帐了,奴才去叫。”魏无计颔首就要退下。
“不必,带朕去找他。”
“是。”
苍日苏算算时辰,想烛华要回来了,单手将维妮雅扛起来,维妮雅抓住苍日苏的背衫,从肩上爬下。
“你这像猴子一样的招式从哪学的?”
“你管我!我…啊——!”
苍日苏猛转身抓住维妮雅的手,一个过肩摔狠狠的将她摔在地上,维妮雅弓起身,一脚踹在苍日苏脸上,力道猛地苍日苏连退几步,稳住身脚,苍日苏啐了口水,血伴着口水被吐出来,维妮雅坐在地上。
“流血了?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哥陪你好好练练。”
苍日苏冲向维妮雅,维妮雅直攻他下盘,苍日苏猛抻维妮雅的手。
“我k,你给我抻脱臼了!”维妮雅用左肘攻击苍日苏的下颚。
苍日苏往回一推,将维妮雅的胳膊按回去,手段生猛的很,痛的维妮雅呲牙咧嘴,苍日苏将她绊倒,硬生生的又摔在地上。
“苍日苏!你今天摔了我三次,回去我要告诉狈爷爷!”
维妮雅冲过去抓住苍日苏的肩,使出吃奶的劲将苍日苏摔在地上,苍日苏抓住维妮雅的肩,单凭一只手的力气,将维妮雅扔到地上。这一摔,摔的维妮雅两眼冒金星。
苍日苏站起身,走到维妮雅身后扼住她的脖子:“服不服!”
“不服!以前也就算了,今天我一定要打的你叫我姐!”维妮雅手脚并用的想要挣脱苍日苏。
“啧。”苍日苏抓住维妮雅的手,扼住她脖子的手移到维妮雅的头上,让她的脸同地亲切的摩擦,“服不服!”
“不!服!”
苍日苏一点也没有留情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服不服!”
“不…”
“服服服,哥!我服了!我认输!”
魏无计撩开帘子,烛华抬眉便看到还未分开的两人,柔和的面孔瞬间冷下来。
“看来是朕来的太早。”烛华转身离开。
魏无计退到一旁,苍日苏看到烛华明显没反应过来,维妮雅一脸懵的看着进来的两个人。
苍日苏放开维妮雅追上去:“陛下,陛下!”
维妮雅揉着左肩,喃呢道:“陛下?”
“朕乏了,让他退下。”烛华径直前走。
“是。”魏无计转身挡住苍日苏,“殿下,陛下乏了,让殿下退下。”
“魏大人…”
“陛下,陛下!陛下——!”维妮雅大喊着烛华,烛华不耐烦的回头侧脸凝视着她。
“何事?”
冰冷的眼神让维妮雅身子发抖,少女双手抚胸,颔首道:“西戎使臣,西戎王嫡女维妮雅见过吾皇,祝吾皇成为苍狼和雄鹰一样强大的男人。”
少女的声音穿梭在四人间,烛华酌有趣味的转身。
“西戎王嫡女,苍狼,雄鹰?”
“是。”
“这个祝词到挺别致。”
“谢陛下夸赞。”维妮雅对苍日苏小声喊到,“哥——上啊。”
苍日苏看准时机,绕过魏无计跪在地上:“陛下,臣有要事相商。”
烛华盯着苍日苏许久,走近帐:“进来。”
“是。”苍日苏跟上烛华,拍了拍维妮雅的头,“有你的。”
“那是。”
维妮雅一脸得意的冲苍日苏得瑟,魏无计站在她身后凝视了很久,少女嫌无聊自己跑去玩。
烛华看着桌上的地图。
“陛下,前些日子鲁鲁哈贝尔突然踏进西戎的领地,臣父命臣请问陛下,沁尔格的战役是否要继续?”
沁尔格在谨帝在位期间曾被鲁鲁哈贝尔夺走,乾帝,先帝继位后,便下旨让西戎夺回沁尔格,两地打了进百年,烛华继位,先帝猝死,国库空虚,沁尔格的战役不能像先帝时期那般肆意的打,若不打,西戎边境就要永久的受到鲁鲁哈贝尔的骚扰,若是这般想…
烛华盯着西戎的版图,那么,这个问题便不是打不打,而是让不让打。
“打,朕的东西,只能是朕的。”
苍日苏跪地领命:“臣领命。”
公事谈完了,苍日苏想谈谈私事。
“陛下…”
“朕今日乏了,还有什么事明日再说。”烛华冷淡的走出帐。
“陛下…”苍日苏闷闷的坐在地上,今日他不知自己吃了多少憋。
烛华回到自己的帐中,看着桌上的地图,沁尔格的战役他下旨说打,可若沁尔格输了,西戎该怎么看待他,国库不充仗怎么打?烛华看着合在一起的地图,越看越像四分五裂的土块。
“啧…”烛华按住头,他不喜欢这些事,他喜欢骑着印梅在草场上狂奔,可,有些事并不是他能够左右的尤其是皇帝。
可他现在必须要拉拢到一个绝对忠诚且十分强大的势力,这样做一些事,会好办很多,但他现在谁也不信。
苍日苏将维妮雅从托尔娜娅的帐中拖出来。
“你干嘛!?”维妮雅没好气的拍开苍日苏拎着她后脖襟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