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殊凉
聂殊凉“薛洋?”
聂殊凉问
薛洋“有什么问题吗?”
薛洋玩世不恭的歪了歪头对着聂殊凉吹了声口哨
聂殊凉“常氏灭门是你干的。”
聂殊凉是肯定而不是疑问,
薛洋眉眼一挑
薛洋“有问题吗?”
接二连三的被薛洋挑衅,聂殊凉唰的一声,长剑出鞘,长剑冷芒直指薛洋。
聂殊凉“常氏与你有何深仇大恨,让你如此丧心病狂的要灭他满门。”
薛洋闻言冷笑一声
薛洋“深仇大恨?他常辞安当年拿马鞭差点将我抽死在栎阳街头的时候,就应该想到有今天了。”
蓝漾“就为这?”
蓝漾不解。
薛洋“就为这?”
薛洋轻轻的重复着这三个字
薛洋“如果当年不是我师姐,不是我师傅,这世上已经没有薛洋这个人了,你问我,就为这?”
薛洋“是不是他常辞安身为修仙之人,就算他失手杀了我这个流落街头的乞儿也无可厚非。”
薛洋红着眼,直直的盯着蓝漾的双眸,眼里的恨,毫不遮掩。
蓝漾一时之间,竟被堵的无言以对。
而且,修仙之人最忌对常人出手,更遑论是手无寸铁的稚童。
聂殊凉的长剑,此时也悄悄的收了起来。
金子欢“可是,你也不该灭了他满门。你杀了常辞安,甚至是常辞安的嫡系,还不够吗,连常家的下人你都不放过。”
金子欢虽然认可薛洋报仇的心态,但是,却无法认可他的做法。
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常家的下人无辜。
可是,雪崩之下,真的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吗?
面对金子欢的质问,薛洋并不解释,反而口出狂言
薛洋“我薛洋要报仇,不仅要杀他全家,就连一条狗,都不会给他留下。”
金子欢“你!”
金子欢一滞,他说的是真的,那门口尸首分家的狗,可不就印证了薛洋的话嘛。
薛洋的狂妄与血腥,彻底激怒了众人,金子欢右手举在胸前,指缝间的金针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蓝漾右手一挥,无弦琴召出,右手虚虚搭在琴身之上,弦杀术蓄势待发。
聂殊凉落痕袖从左臂旋转飞出,漂浮在半空,只待主人一声令下,就将敌人卷绞。
只有魏无羡搭在薛洋肩膀上的胳膊毫无异动,江言初也毫无动作,蓝忘机稍稍攥紧了避尘,却也再无其他的动作。
薛洋“呵呵……”
薛洋冷笑
却不妨听到魏婴在他耳边的轻嘲
魏无羡“这么多年,演技一点长进都没有。”
薛洋笑容一僵,转过头去瞪了魏婴一眼
眼神里俱是控诉
【能不能不要拆台。】
但心里还是有了一丝宽慰,那是来自于亲人之间的相互信任。
哪怕在满地的鲜血中,他们也会无条件相信。
这就够了。
等魏婴察觉到他眼神的不对劲之时已经晚了,薛洋一掌拍在了他的胸口
【大师兄,抱歉了。既然我演技不好,那就只能拉你下水了。】
薛洋知道,唯一能让小师姐失去理智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和大师兄有关。
既然大师兄看出破绽,那小师姐肯定也看出来了,眼下。只能寄希望于大师兄身上,让他帮忙掩饰了。
魏无羡借着薛洋这一掌,从屋顶上滚下去,重重砸在了院子里。
蓝漾“魏无羡。”
蓝漾方寸大乱,来不及对薛洋出手,直接按着无弦琴跳入院中
蓝漾“魏无羡你怎么样。”
魏婴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在心里吐槽,这臭小子下手一次比一次狠,不就刚刚嘲讽他演技差嘛,这么记仇。
薛洋那一掌也就做做样子,他也是顺势而为而已。
不过他敢打赌,他胸口的皮肤肯定红了。
嘴角的那抹殷红,是他在落地的时候,偷揩了地上死尸的血抹在脸上的。
反正大晚上的,也没人看的清。
蓝漾着急魏婴的伤,但是屋顶上的金子欢在蓝漾跳下去的时候手里的金针泛着寒芒就直奔薛洋身上要害而去。
聂殊凉的落痕袖也裹挟着凛凛杀意直取薛洋。
薛洋手上一转,降灾已然现身,但是没等金针到前,眼前又多了一道身影。
如同多年前,那道替他挡了鞭子的身影一般,今日再次挡在了他的身前。
薛洋“小师姐。”
薛洋瞬间泪目。
惊寒出鞘,挡下了子欢的无眠与殊凉的落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