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儿有这么好,你真会夸”我笑得开心,真打心眼儿里开心,有人夸他我就开心。
“可他,还是没有保护好你”秦霄贤笑着说。
“不觉得遗憾吗?”他又问。
“没用啊”我觉得遗憾有用吗?
“心里有他,是我一个人的事,就让我站在角落里,偷偷看他就好,总不能拉着他陪我一起不幸福吧。”我好像喝奶都会醉了。
“人生南北多歧路,君向潇湘我向秦啊~”我忍不住感叹。
“此后人间应如是,海北天南不相逢啊~”背后的人学着我的语气说话,我一看,是何九华,他也来了。
“从此人生多宽敞,南来北往不遇卿”芳芳也在。
好朋友们又相聚了,果然,有人捏着你的敏感隔岸观火,就注定有人愿意拥抱你的怯弱。
“可能释怀不了也是因为他出现在你爱意最纯粹的时候,也是你最勇敢的时候,就比如有人拿了满分,现在99.5都不入你的眼了。所以不能释怀的不是他,是那个拼尽全力爱他的你。”大头芳芳活得很通透,他就像一个得道老者。
我忽然发笑“你们都搁这儿给我上课呢?烦死了,天天上课,下班还不放过我?”我真是无语他们。
我常在想,我与他,距离太远了,做不了爱人也当不成朋友了,我唯一能参与他生命的方式,就是见证他每一次成长,默默为他加油,背后悄悄支持。
我喜欢一首歌,《雨天》,“你能体谅,我有雨天,偶尔胆怯,你都了解,过去那些,大雨落下的瞬间,我忽然发现……”
在一个大雨滂沱的夜里,他发了一个朋友圈,大概是自己被困在机场,我没管三七二十一,开车立马冲向机场,后来在停车场看见他的妻子来接他了,两人大概许久未见,抱了抱。这种感觉,好奇怪啊,用诗人文艺的表述,便是“昨晚下了一场大雨,我担心院子里的那盆月季,于是匆匆冲出屋外,却见他,早已有了避雨的港湾。”
既恰当又不恰当,他没有避雨的港湾,他就是别人的港湾,但他,总归是温暖幸福的。
我掉头回家,其实就算没人接他,我也不会送他回家,我不是那种不考虑后果的人,我不是那种愿意伤害别人的人,我们分开的原因就是因为我敏感,脆弱,共情,我不会让另一个女孩不安。
一路上我的音乐放得大声,时不时还跟着唱,挺好的,我觉得我放下了,是真的放下了。放下他了,只是接受了这个事实而已,但是如果问我还爱他吗?
一生未嫁,就是我的答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