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有度,我没有度,我喝的烂醉,喝了吐,吐了又继续喝。
最终,倒在了客厅里。
阿菲忙完,打不通我的电话,急忙跑来我家找我,幸好及时发现,把我送去了医院。
后来的事情就是那样了,我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与他相知、相爱,和他结婚,还有了孩子,与他的一切都是值得纪念的。
醒来后德云社很多人来看我,我也期待过他会来,但我更害怕他会来。他是没有来的,我也理解,毕竟新婚嘛~忙着呢~
人好奇怪,突然爱,突然不爱。我觉得好像放下他了,我不爱他了。因为旅游,因为出去走走,我即使会再想他,但我也不会哭了,于是我爱上了旅游,一放假就天南地北的飞。
妈妈知道我们分开之后,没多说什么,母亲总是最懂女儿的,只是说随我吧,想做什么做什么,要为自己而活。
周航有孩子了,一个可可爱爱的小儿子,我觉得像他妈妈多一点,像周航的话得多寒颤阿~
我可不是说他坏话,当面我也这么说。
因为我天南地北的玩儿,所以也给小小周带了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从他皱巴巴的时候长到会喊我“姑姑、姑姑”的时候,我一直喜爱他。
孟嫂问我,有什么打算,孟哥说我太过贪玩,天南地北的跑,该收收心了……
我有什么打算?
我马虎敷衍“一边怕结婚一边羡慕别人爱的有结果,见过婚后幸福的,也见过婚内不幸福的,什么都清楚,怎么选都怕错。”其实我是怕婚姻吗?我不怕,只是婚姻对我来说还有什么意义?
“是怕选错还是……没想选的人?”孟嫂问我。
“他不是那个人,谁也不会是了”我眼眸低垂,淡淡的说了句。
“果然,你们俩不太合适,他说只要那个人不是你,是谁都可以,你说那个人不是他,是谁都不行。”孟哥这句话让我失眠了好几天。
“哎呀,婚姻只是一个选择嘛,又不是每个人都要选择,只要我开心,不是非要走这条路嘛~等我七老八十了我还可以谈恋爱”我宽慰他们。
孟哥孟嫂拿我没办法。
大概爱不会消失,只会转移,他们都说我对小小周好得像隔代亲。我可不是占周航便宜,是他们说的。
我跟他没有很多交集,因为我懂的,我们心里都不干净,我们不能对不起别人,所以很少碰面,很少有交集……
因为旅游,有了一群新的朋友,和他们一起露营,我突然安静得让他们觉得不像话,人有时候突然就不快乐了,突然被回忆里的某个细节揪住,突然陷入深深的回忆里,我只想沉默,不想说话。
爱是反反复复的心碎却还想要反反复复的回忆,一直重蹈覆辙,却丝毫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旅游回归,秦霄贤约我喝酒,我们的关系算好,所以舍命陪君子吧。
即使出院已经很久了,秦霄贤还是怕我碰他瓷,所以他喝酒,我喝奶。
“还爱他吗?”他开门见山,一针见血。
“我说不清楚还爱不爱他,但我知道,他是我不爱别人的理由。”我捧着脸说。
“我就知道~”老秦笑我。
“你又知道了”我瞪他一眼,和他碰杯。
“太晚了,刚认识的时候,他早已见过世俗,而我才初出茅庐,我们走不到一块儿也正常。”我笑着晃我手里的奶。
“他见过世俗,是为了帮你分清主次,为你铲平愚善,他知道你单纯天真,想永远护你周全,深爱你的人,就算他深陷世俗泥潭,也不会让你眼里的光暗淡。”我难得听到秦霄贤的嘴里说出这么正经的话,不得不说他还挺文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