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游戏同人小说 > 王者荣耀:如是我闻
本书标签: 游戏同人  all乔  大乔     

(明乔)药石无医

王者荣耀:如是我闻

将军府的小少爷得了一种怪病。

这是我初入长安听到的第一件事。

东门菜市场卖青菜的李大妈如是说道:“我跟你们说,将军府那个小少爷啊,怕是神医来了也无力回天啊。”李大妈今早给将军府送菜,现在又说出此番话,定然是看到了什么事情。周围的行人商贩也都围了过来,颇有一种听书的氛围。

我本身对这种事并不感兴趣,奈何身旁的小丫头是一脸着急,想要往人堆里挤:“越人越人,他们说的小少爷是阿隐吧,阿隐他怎么了?”

我无奈的将身旁的小丫头拉回自己的伞下:"小心点,别晒着太阳了。"然后自己搂着小姑娘慢慢挤进了最里层。

李大妈还在卖关子:“今早我去将军府送菜,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周围人自然是急了:“别卖关子了,快说快说。”

李大妈故作神秘,声音突然低沉,似是要说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我看到啊,那个小少爷,走着走着,突然就晕倒了。嗯…我觉得更可能是睡过去了。”

周围的人突然炸开了锅,

“小少爷的病已经这么严重了吗?”

“我好像很久没看到小少爷出府了。”

“我听说老将军找了各地名医,都束手无策。”

“我也听说…”

我看着小丫头干着急的样子,颇为无奈,多大的人了,还是这般毛毛躁躁的。

到底还是心疼这个小丫头的,便拉了拉身边一个商贩的衣袖,一脸诚恳:“这位小哥,在下初到长安,冒昧问一下,这小少爷是得了什么病啊。”

那位商贩倒是热心:“将军府的小少爷啊,得的病可奇怪了,刚开始只是睡的时间长了点,后来开始整日整夜的昏睡不醒。”商贩叹了口气,继续道:“到了现在,你也听到了,走着走着就会睡过去。”

卖猪肉的王大叔凑了过来,一脸的痛心疾首:“这小少爷啊,年纪轻轻就得了这种怪病,怕是天妒英才啊。”

“敢问,这小少爷是何时生这怪病的?”

王大叔思索了一下:“是两年前,我记得特别清楚,那一年我们一家从江东搬到了长安。毕竟江东出了那种事,很多江东百姓都举家搬到了别处。”

我还有想问清楚关于江东的事,到看着身旁的小姑娘逐渐苍白的脸色,意识到了不对,忙向周围人告辞:“多谢各位回答,在下先走一步。”将小姑娘带出了那片人群。

到了客栈,小姑娘一直沉默着,不与我说话,我也不急,这两年来相处下来,我也大概弄清楚这个小姑娘的性情,等下她自会开口。

我是在江东边境遇到这个小姑娘的,确切的说,是捡到的。小姑娘名叫乔莹,遇到她那年,她不过才及笄,然而举止言谈颇为成熟,算来是某府的大家闺秀吧。

乔莹跟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先生去过长安吗?”我虽游历过许多地方,却还未到达过长安。当乔莹请求我带她一起去的时候,我竟鬼使神差的答应了下来,或许是太久没人陪了吧。

我坐在桌子边,用手撑着脑袋,看着乔莹的头发发呆。其实,有个人陪着,感觉还不错。

乔莹突然抬起头,一脸坚定:“越人,我想去明府看一下阿隐。”

我将眼神从她的头发上移到了她的脸上,直直的盯着她,半晌,才开口:“好。我带你去。”

这两年带着乔莹到处游走,从她的口中,我大概能猜出乔莹的情况了,她来长安,应该就是为了那个明家少爷明世隐了。我默默的叹了口气,不过是个痴情的人儿啊。

“但是,你是想以什么身份进明府呢?”我提出疑问,这个小姑娘,向来如此任性,尽丢些烂摊子给我收拾。

“我…我…我不知道。”她一副委屈极了的样子,明明我才是那个应该委屈的人吧。

“唉,还是要靠我啊”我揉揉乔莹的头发,将她梳好的头发弄乱,颇有种自豪感,她不适合垂头丧气,我见过她笑靥如花的样子,似三月暖阳,明媚了整个冬天。

第二日,我便带着乔莹去了明府,以江湖郎中的身份。这些年在各地游走,会顺手帮百姓看,看病,我的名声倒也在各地传散开来,所以进入明府并不困难。

在家丁的带领下,我看到了明府的小少爷,只一眼,我就知道缘由了。

“小少爷并无大碍,不过睡的时日多,体虚,待我开几副药,调理一下即可。”

大将军急了“神医,我儿若无事,怎会一直昏睡?”

据我所知,明家夫人走的早,留下他们父子三人,而明家小少爷自小不在长安,与大将军并不亲近,大将军觉得亏欠小少爷,自然对他疼爱有加,如今,出了这等事,定是十分紧张。

我的目光越过大将军,停在了乔莹的脸上,她眉头微微蹙着,眼睛紧紧盯着躺在床长的人,我暗自叹了一口气,都是痴情的人儿啊:

“这是心病,能不能醒来,关键还要看小少爷,看他愿不愿意醒过来。”

我示意大将军往屋外走,把空间留给乔莹,让他们多呆一会。

“先前开的方子,能让小少爷清醒的时间长一点,但能不能医好,还是要看他自己。”我向大将军解释道。

大将军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相信了我所言之事。这些年行走江湖,见过各种各样的病,其中不乏心病,但当我向他们道出缘由时,他们多半是不信的,更有甚者,骂我是庸医,将我赶了出去。这也是我一开始并不想上明府的原因。

我与大将军在院中的亭子坐定“小少爷的心病,想必大将军也是知道一点缘由,还望大将军告知在下,在下定当竭尽全力治好小少爷的病。”

大将军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他饱经风霜的脸上,坚毅依旧,却多了几分苍老与无奈,但毕竟是在沙场上驰骋过的人,总能让人感受到一股威严感。

我离开明府的时候,乔莹已经在门口等我了,我与大将军拜别以后,便回了客栈。乔莹一脸急切:“越人,阿隐他…”我知她想问什么“我答应了大将军,每日去明府照料小少爷,你就放心吧。”

“那他什么时候能好啊?”

“关键看造化啊,这两年你跟着我走南闯北的,心病也见了不少,你也是知道的。”我无奈的叹了口气。

虽然小少爷一直在睡,但我能感受到,他应该是有意识的,他应该能意识到房间里人的走动,应该能意识到大将军给他请了很多郎中,但那有什么用呢,他不愿醒,或许梦里,有值得他留恋的东西。

帮小少爷治病的第一天,我让家丁在他院子里挖了一个池塘,模仿江东景致,造了一隅江东风光。

大将军到底是看重小少爷,虽不知我的用意,仍派了大批工匠,不过半天光景,便像模像样了。

当我在傍晚时分,与乔莹再次进去院子的时候,池塘已经完工了。乔莹一脸惊讶:“哇!长安的工匠好生厉害啊!跟我院子的池塘一模一样!”但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这个池塘比我预想中,少了点生机,乔莹倒是道破:“但是少了几尾锦鲤。”我恍然大悟,怪不得让人觉得缺乏生机。

明家少爷便是在这时走出房间的,他看到院子里的景致,明显一愣,随即怒火中烧:“谁?是谁弄的?谁让你们弄的?”我叹了口气,到底是睹物思人啊,“是我。”我走到他面前,“我现在负责给你治病。”

他突然抓住我的肩膀,但因卧床多日,并无多少气力“你怎么会知道池塘,怎么知道的。”随后像是恍然大悟,而抓住我肩膀的那双手加重了力气“你知道她在哪,你定然知道,不然怎会……”他眸子突然黯淡无光,像是喃喃自语“怎会一模一样……”

我拂开他的手,摇了摇头:“不过早年有幸进入过乔府罢了。”明世隐又是一脸茫然:“是啊,她从来都是喜欢黏着我的,又怎么会躲着我呢?”喃喃着走进了里屋。

回客栈的时候,我顺路买了点桂花糕,想着乔莹应该会喜欢。回到屋里,乔莹托腮坐在桌子旁,眉头微蹙,嘟喃道:“越人怎么走得这么慢。”

我将手里的牛皮纸包在她眼前晃了晃,:“呐,给你买了桂花糕。”她突然就直起腰来,正襟危坐,眼睛紧紧盯着我手里的牛皮纸包。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一下子颓了下去“可是,我又…”

我拾起一块,递给她:“呐,吃吧。”她接了过去,塞了一嘴。我有些好笑,初见她时,年纪虽小,但仍有几分大家闺秀的仪态,如今,跟着我,倒是这般不拘小节。

“越人,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乔莹还煞有其事的看了周围一圈,压低声音:“阿隐他啊,最喜欢吃我娘做的的桃花酥了,每次他都能吃好多好多。”

“那你呢?”我反问道。

“我啊,我也好喜欢的,我好久没吃到娘亲做的桃花酥了。”说着,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块桂花糕。

帮小少爷治病的第二天,我带了一个食盒去了将军府,吩咐管家,小少爷醒后,让他试一下我做的桃花酥。

在客栈的乔莹一脸惊奇:“越人怎的这般厉害,还会做桃花酥。”尝了一口后,眼底似有星光璀璨“哎!跟娘亲做的味道一模一样。”

“活的久了,总要做点事情来打发一下时间。”我道。

“可是越人,你不过长我几岁,怎么说的跟老翁一般?”乔莹嘟喃,吃桃花酥的动作并没有减慢。

似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埋头于进食的人儿终于从食盒里抬起头来,道:“越人,明天就是七夕了,你陪我去放河灯吧,我都好久没放过河灯了。”

原来明天是七夕了啊,我暗自叹了口气,多久没有过过节日了呢,记不清了,活的太久了啊。乔莹目光炯炯,一脸期待。

“好。”

帮小少爷治病的第三天,我开的药方药效开始显现,我到达将军府的时候,小少爷是清醒的。

彼时,小少爷坐在院里的亭子里,盯着我昨日带过来的食盒发呆,见我到来,原本无神的眸子被清冷所替代,他看向我,眼神疏远而又清冷,我朝他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这几日有劳先生了。”小少爷缓缓开口。

“医者父母心,在下不过是尽了医者的本分罢了,谈何劳烦。”

“只是我还有些不明白,想询问一下先生。”到底是将军府的小少爷,他这般看着我,竟觉得这目光能将我看穿。

我的目光越过了小少爷,飘过池塘边的假山,最后停在了池中的锦鲤上:“今日是七夕,不知小少爷可否陪在下去放河灯。”想到他可能会以身体不适拒绝我,我补充道“到时公子想知道的,在下定知无不言。”

他见我如此坚持,不好再拒绝:“罢了,我也好久不曾出府了。”

“那今晚酉时,悦来客栈。”

小少爷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起身回屋,我也不好意思再打扰他,便早早回了客栈。

乔莹依旧一个人托腮坐在房里发呆,屋里窗户紧闭,虽是白日,仍旧点了只蜡烛,见我进了屋,她十分惊讶:“越人今日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眼前的乔莹仍是几年前我初见她时的模样,她跟着我有多久了呢,无头无尾的问了一句“丫头跟着我混了多久啊?”

她突然就一副生气的样子,腮帮子鼓鼓,气呼呼“明天,刚好三年。越人这都记不住,生气了。”她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气呼呼的样子,像极了我多年前养过的兔子炸毛的样子。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原来三年这么快啊。”

是啊,这么快,三年就过去了啊,我叹了口气“丫头,差不多该走了啊。”

三年,四季变换了几轮。

三年,我带着乔莹,从江东游历到了长安。

三年,可能不会在青史上留下一点印记。

三年,却足够让一个人思念成疾。

我扯了扯嘴角,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很开心,手往乔莹头上一放,就是一顿蹂躏“哎呀,快去收拾收拾,今晚还要放河灯呢,”然后故意压低声音“我还叫了你最喜欢的阿隐。”

她被我直接说出她的小心思,脸上一片羞红,直愣愣的往肚子里灌水。到底是个小姑娘啊,轻轻一点,就害羞成这样,不禁感慨:年轻真好啊!

在我琢磨着是否要再给她叫一壶水的时候——照她这种喝法,乔莹一脸幽怨的看着我“可是,我这样子,阿隐他……”

“越人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嗯?”我反问道。

乔莹继续埋头喝水。

酉时,街上人头攒动,熙熙攘攘。太阳还未完全落下,余留在山头外的阳光,似要燃尽全部,将天空染成一片火海,有几米阳光,似是偷懒,竟跑进这客栈来,穿过一人清瘦的身影后,懒洋洋地躺在了客栈地上。

明世隐与乔莹便是在这时重逢的,他直直的盯着坐在我身侧的乔莹,眼里噙满了泪,眼神里是我看不懂的隐忍与不可思议。他缓缓向乔莹走来,无端让我想起一句话:所爱隔山海,山海亦可平。

他们俩在我的注视下,走出了客栈,确切的说,是被我赶出了客栈。虽说乔莹念叨着:越人也要陪我,但这种久别重逢的戏码,我作为局外人,不便参与。我坐在客栈二楼靠窗的位置,此处,正好能清楚看到那两人的身影。

我只叫了酒,慢慢抿着,多久没喝酒了呢?十年?二十年?亦或者五十年?不记得了,活的太久了,不记得了。

我的心里莫名一阵结郁,因为乔莹吗?或许,是因为他们两人。

拿起小盅,斟满酒,新月倒映在酒面上。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从将军口里,我大概知道了他们的故事。早年大将军跟随高祖打天下,作为幼子的明世隐,年龄尚小,不便跟着这般奔波,遂寄养于江东乔府。乔家老爷与大将军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与大将军一样,是同高祖打天下的人,因在一场战役中受过致命伤,无法再上马打仗,便早早致仕江东。

这乔老爷育有二女,一是乔莹,一是其双生妹妹乔婉。这乔莹与明世隐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加上两家有意结成亲家,便任由他们发展。只是将军没想到,明世隐用情这般深,这心病,到底是思念成疾啊。

戌时一到,乔莹与明世隐准时出现在我面前。

“越人,我们差不多该走了。”乔莹看着我,眼里是对明世隐割舍不下的情,他们这一别,大概是碧落黄泉,再难相见。

明世隐有些惊讶,牵着乔莹的手紧了紧:“莹儿要去哪里?江东吗?可是那里早就……”

乔莹的手抚上那只紧握着她的手,清秀修长,骨节分明,轻轻摇了摇头:“我啊,我要我要去我该去的地方了。”

“她本就不该出现在这里。”我补充道。

明世隐发现自己握着的手,逐渐透明,一愣,想把乔莹抱住,却扑了个空,他眼眶通红,眼泪就毫无预兆的掉了下来,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啊。

“乔莹早在三年前,就随乔府的那场火,一起走了。”我解释道,“你是知道的。”

“然而她对你执念太深,不肯入轮回。”我转过头,不再看他,到底还是看不得这种生离死别啊,即便已经见过很多了。

“而我,自然不是什么江湖郎中,”我拿着小盅轻抿“我是引魂人,引着魂魄走过奈何桥,引着他们进入轮回。”

我举起小盅,对着一牙弯月,一饮而尽“今夜,是乔莹进入轮回的最后期限,还望公子莫要耽搁的好。”

我放下小盅,对乔莹道:“走吧,时辰快到了。”

乔莹点了点头,回头对明世隐道:“我的阿隐,应该是意气风发的、保家卫国的好男儿,”乔莹一如我初见她时的模样“阿隐要好好的,不要让老将军担心,也不要让我担心。”

我带着乔莹消失在了夜幕中,我能感受到,明世隐那灼灼的目光,一直黏在乔莹身上,唉,她思念成疾,药石无医。

我站在奈何桥头,目送着乔莹走过奈何桥,喝下孟婆汤,进入轮回境。这三年时光,于我而言,不过是万千岁月中的寥寥一笔,却让我这般放不下。

乔莹临走前,认认真真的向我道了谢:“有劳越人三年来的照顾了。”其实应该是我感谢她才是,一个人活得太久了,都忘了何为陪伴了。

或许于明世隐来说,这几日与我的相处,更像是一场梦,梦醒了,没有乔莹,没有神医扁鹊,有的只是漫长岁月的孤寂,有的只是那个关心他的老将军。

我依旧在大唐游历,在市井中,逐渐了解到当年乔家的那场大火。江东一带向来有流寇侵扰,自乔国公退隐江东后,时不时带人清缴流寇,流寇自然怀恨在心,几年前七夕的晚上,因着大家白日兴奋,睡得比较沉,百姓竟无一发现乔府的异样。当晚,乔府上下几百口人,无一幸免,惨死于大火中。

此事,举朝震惊,流寇很快绳之以法,然逝者如斯,已是无法挽回。听闻此事的明家小少爷明世隐,竟一病不起。

从百姓口中,我知道了明世隐被封为威震将军,镇守江东,而江东,也在他的治理下,成为了大唐有名的商业枢纽。

我再次来到江东的时候,街上热闹非凡,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与长安比起来,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我循着记忆,来到了曾经乔府所在的位置,而眼前矗立着的将军府告诉我,这将军府是建于乔府旧址之上。我叹了口气,这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

当我看着府匾出神时,府中有人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两个随从,看样子,官职应该比较高。他看我一眼,愣住了,我暗叫糟糕,怕不是这将军府前不允许行人驻足的,正打算溜之大吉,却被那人叫住了:

“先生请留步。”

我暗暗骂了自己一顿,这怕是要拿我治罪了。我回过头,视死如归一般,大有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

那人看着我这般视死如归的模样,颇有些无奈:“先生不记得我了?在下威震将军明世隐。”

我一愣,于我上次见他不过是五年前,眼前的明世隐,一头华发,眉眼间多了沧桑,却有一种不可言说的威严。

明世隐想让我在将军府中住下,被我拒绝了,我本是个散人,天为被,地为床,四海为家,更何况,我这不老的容颜,本就不适合在某处久居。

当天晚上,明世隐拉着我喝酒,他说:他以为他只是做了场梦,府中所有人,都不曾记得有过扁鹊曾给他治过病,更确切的说,更像是扁鹊这个人从没有在世上出现过。

他说:他看到了我,说明那不是场梦,说明他真的再见到过乔莹。

他说:“先生,我梦到过很多人,乔国公、乔母、乔婉,还有很多很多人。”他的声音哽咽。

“但为什么就是梦不到莹儿呢?”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她是不是怪我了?”

“我想她大概是想看到你,就算没有她,她的阿隐,依旧是令人骄傲的存在。”我安慰道。

明世隐已然醉了,我让他的手下将他带回府里,而我,也就继续我的引魂之路。

大唐四十七年,江东百姓发现威震将军明世隐,在府邸悄然离世。

大唐四十七年,威震将军明世隐薨于府中,享年四十九岁,终生未娶。

上一章 (铠乔)涉川 王者荣耀:如是我闻最新章节 下一章 (超乔)清欢(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