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年云中君派长珩四处征战,表面说是让他拓展水云天疆界,可长珩几次伤重,云中君都不曾关心。若不是容昊,怕是早就身殒了。

你回来,长珩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仙尊不必推让,我知道云中君有几次欲暗杀长珩,是您暗里救下的。

护佑君主血脉,本就是我等使命。

云中君此人野心非常,却无周全谋略,做事鲁莽,心思不正。

也不过是仗着当初的天君之言才占了这个位置至今。

是该去会会他。
周鄞缓缓放下茶盏,抬眼间染上开始的冷厉颜色。

一个德不配位的冒牌货,早就该处置了。

长鄞,皇室纷争,切莫祸及无辜。

长鄞明白。
因为周鄞的小插曲,云中君无暇顾及长珩,长珩便被容昊趁机拉着走了。

先前听三生仙君提过长鄞这个名字,但也仅仅是提了一句。

他自称周鄞,而非长鄞,各中隐情,恐怕澧沅仙尊更清楚。

不过就目前看来,他对你没有恶意。

他出现的时机颇巧,估计是早有筹谋,不会同我说实话。

那你怎么断定,澧沅仙尊就一定对你知无不言呢?
长珩顿住脚步。

他早就知道周鄞身份,若是说之前是因为周鄞下落不明,不说也理所应当,可到现在都没跟你提及分毫,这难道就不蹊跷?

要我说,你就等着。周鄞对你态度特殊,应该会主动来找你。

你现在惹了云中君,就别往枪口上撞了。

神水厅的罚我不会逃,等我问明白,我自己会去。

你这人,怎么这么一根筋?

你不担心自己,也考虑一下那只小狐狸处境。

这与南荣有何干系?

小兰花公然忤逆,你再被关禁闭,你觉得,小狐狸还能若无其事的隐在暗处?

怕是已经被云中君盯上了。
长珩眉头锁起,刚转过身,忽觉胸口闷痛,似有灼烧之感。
容昊见他脸色不对,抬手搭脉,瞳孔一震。

(他灵力纯净,怎么会被魇魂侵蚀?!)

你那颗流萤石呢?
长珩吸着一口气,从袖口拿出来,容昊双眸微瞠,一把接过被红色侵染整体的流萤石。

魇魂侵体,长珩,你的仙泽何时这么弱了!

萤石……南荣有危险,去司命殿!
东方青苍出现在司命殿时,手腕已被傀线灼出一圈红痕。
南荣槿蜷在殿厅中的地板上,面色如纸,眼泪一颗颗掉落,一副痛极了的样子。
东方青苍上手探灵脉,眉头紧锁。

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突然就,好痛……心脏被撕裂一样……


是灵力被魇魂污染的副作用。
东方青苍下意识说出来,话落顿了顿,抬起头来,南荣槿额角渗汗,看起来并不疑惑和意外。
你果然知道这红线的来历。

察觉他的欲言又止,南荣槿虚弱的笑了声。
所以,你知道怎么解决的,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