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程少商进宫给皇后办生辰宴时与凌不疑已成婚三月并孕有子嗣【18】
距王姈来后,已过了三月,程少商如今肚子也是越发大了,每每晚上都睡不好觉。
当她无数次在睡梦中惊醒时,凌不疑每次看着心中都自责无比,是他的不对,早知如此,还要什么孩子。
可程少商也是心大,少时什么没经历过,不过要坚持几个月而已,忍忍不就过去了。
秉持着这个想法,她也没有忧郁,这应该是好的,可梁邱飞每次都能看见,他们英勇帅气的少主公,每天都傻傻的追着少女君屁股后面,生怕她一个不小心摔了。
“-_-||”这是莲房,她已经习以为常,就是这凌将军把她在少女君身边的位置都抢了,搞得她现在都没什么事情干。
“((o(>皿<)o)) !!”这是愤怒的没头脑小胖子,他习惯不了,少主公在他心中可是偶像,可当偶像成为了妻奴,那还是偶像吗。
“(=_=)”这是小胖子的不高兴哥哥。
——
“咳咳……”刚进来就看见少女君嫌少主公烦把他关在门外,而少主公还委屈的拍门,两兄弟不约而同的退了出去。
“一定不能让少主公知道我们看见了!”
于是他们等敲门声消失,正了正无语的心情,面无表情的去找凌不疑。
凌不疑装的就像刚刚从门口出来一样,阿飞都佩服少主公的好演技。
“那彭坤还没开口?”
阿起正经回答:
“是的,少主公,这三个月,我们酷刑都上遍了,可这彭坤嘴严的很。”
阿飞愤愤不平:
“就是,少主公,这老头就是个犟种,我们按照您的吩咐,他身上除了能说话,现下已什么都动不了了,可他还是不说!”
凌不疑侧头注视着阿飞,阿飞看见这熟悉的眼神,知道又是嫌他多嘴了,为了不罚军棍,于是,他扇了自己一巴掌:
“少主公……是我多嘴了……”
阿起嫌弃的撇他一眼。
凌不疑满意的点点头,他斟酌一下:
“那王家娘子不是每天都会来看那彭坤吗?”
“今日,等她来了,你们就将她压在那,威胁彭坤。”
阿起阿飞拱手称是,迈步离开,心里想,不愧是少主公,就是计谋多。
——
王姈那日听了程少商的话把自己关在房里想了一整天,出门看了看院子里的花,她终于决定了。
于是她每天都劳累往返,每日都去带些吃食,那凌不疑也许是为了彭坤的那些没说出口的话,竟也放了王姈进去。
也许是怕彭坤没什么执着的人而自杀吧,也真让他猜对了,彭坤还真看重这他新妇,但无论怎么逼供都不肯说。
凌不疑自是不想当小人的,那王家娘子也算无辜,要是让少商知道了她会怎么想,他可不想在嫋嫋心中是一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于是,他忍着心中的仇恨等了三个月,可这几天是真的忍不了了,他最近老是梦见阿父惨死的模样,像是在告诫他要发生什么大事一般。
——
王姈今天按着以往的时间提着食盒来到了廷尉府,她走到了夫君的牢门,可却没看见他像以往那样叫着她的名字。
只见疼她爱她的夫君,躺在草席上一动不动,身上也是跟往常那样脏污,起初她只是以为夫君睡着了,可她叫了几声,却没有回应。
她赶紧从旁边的的黑甲卫手上拿了钥匙,慌慌张张的跑了进去,看着胸膛一点起伏都没有的男人,手中的食盒掉在染满血的稻草上。
王姈颤抖着手摸上他的脖子,她哀嚎着念着彭坤的名字,泣不成声,整个牢房都是她的哭泣声。
而一旁的黑甲卫早已快马加鞭,将这个消息告诉府中正喂着程少商吃饭的凌不疑。
凌不疑听此震怒,站起身,隐忍着对错愕的程少商说:
“嫋嫋,你先吃着,我去看看。”
见她乖乖点头,他疾步离开。
程少商看着凌不疑离去的方向,沉默许久,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莲房见此无比慌张,这都快生了,她生怕程少商出个好歹:
“女君!你怎么了!”
程少商摆了摆手,语气低沉:
“无事,我只是觉得,好像要有大事发生。”
她觉得,她可能过不了几天安生日子了。
——
凌不疑看着彭坤的尸首,他的脖子上有一个血痕,是被人一剑毙命,他的黑甲卫严防死守,都有人能闯进来暗杀,他实在是不想怀疑陪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们。
他脖子上青筋暴起,捏紧了拳头,看见身后听见消息的凌益和太子赶来。
看见凌益那洋洋得意的神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上前拎着仇人的衣领,情绪激动的质问: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杀了他!”
太子见此赶紧当起了和事佬,他抓住凌不疑的胳膊:
“子晟!你冷静点!这都是误会!”
凌不疑一把甩开太子的手,狠狠瞪了凌益一眼,愤而离去。
凌益起初是有点被吓到,可又想自己是子晟的父亲,就算人是他杀的又能怎么样,他又没有证据。
可刚才,他在儿子的瞪视中看见了对自己的滔天杀意,心惊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