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我把那瓮中鳖提上来。”凌不疑大刀阔斧的坐在台子上,喝了口茶惬意的说。
“得令!”
他们此次用那些想赚军功的世家子弟为诱饵,做了个局,就等那瓮中鳖上钩。
阿起和阿飞将那彭坤的手下梁将军五花大绑的压上来,阿飞一脚把他踹的跪在地上。
真•瓮中鳖眼神愤怒的瞧着凌不疑:
“凌不疑!你竟敢用那些世家子弟做诱饵引我上钩!你就不怕那些山匪杀了他们!朝中重臣都怪罪于你吗!”
被质问的主人公又不紧不慢的拿起了杯子,喝了一口自家新妇准备的茶,美滋滋。
耗时一分钟。
瓮中鳖看着这不把他当回事的态度更加愤怒了。
凌不疑勾了勾嘴角,茶杯被他放在桌子上发出声响:
“谁跟你说,他们是栽在山匪手中的?”
傻子都能看出来这其中的意思,瓮中鳖要气炸了:
“是你们自己坑害了世家子弟!”他呸了一声:“你们真不要脸!”
“我若是不派人抓住那些世家子弟,如何令彭坤相信,我军先锋惨败被俘,而我已经将精力放在了救人身上。”
被俘辱的梁将军采用人身攻击:
“凌不疑!你小人行径!你阴险狡诈!你看你穿个鸡似的盔甲,在这充什么将军!你连给我们彭将军提鞋都不配!”
后面的阿飞阿起心里咯噔一声,同时想:
“完了,这家伙完美的踩中了少主公的底线。”
确实完美踩中了凌不疑的底线。
只见他奋而起身,义正言辞且愤怒的反驳
“这不是鸡!这是鸳鸯!”
瓮中鳖见让他动怒,心里有点得意,立刻梗着脖子说道:
“这分明就是鸡!”
身后的梁邱飞难得有眼力见的一脚将他踹倒。
凌不疑浑身散发着噬人的杀气,他走向前来,提起梁将军的衣领,一字一句道:
“这是鸳鸯!这不是鸡!”
——
“去,把那梁毅给我提上来。”凌不疑在营帐里越想越气,怎么能有人质疑少商对他的情意。
梁毅被提了上来,不服气的问:
“怎么,又想从我口中套出寿春的布防?”
“我劝你省省心吧”
“老子是不会出卖将军的。”
凌不疑蹲下身,眼神凌厉:
“我不需你背叛任何人。”
“我只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梁毅有点懵逼,从刚才他就看出来了,这将军是个脑子不好的。
“什么问题?”
“我问你”
凌不疑指着自己肩膀上的羽毛,坚持不懈得问:
“这是鸡”
“还是鸳鸯”
梁毅一顿,有点气恼:
“我不是说……”
凌不疑打断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答”
“放”
“不答”
“杀”
“……”我没听错吧,就这么简单?
梁毅试探的说:
“鸳鸯?”
凌不疑满意了,这老头还算识相:
“放人”
梁毅瞳孔地震!
——
梁毅在上马之前对前面的一个小兵招招手:
“过来问你个事。”
那小兵凑近
“你说这鸡和鸳鸯”
“它长的像吗?”
小兵有点纳闷,老实抱拳:
“将军,不像。”
梁毅点点头:
“我也觉得不像”
“这人是不是有病。”
——
“凌不疑!”没错,又是梁毅,他再一次被抓了。
他气的脖子都红了,粗声粗气得大声嚷嚷:
“你干什么!不是说回答问题就放了我吗!”
“我都回答了,你还要我怎样!”
“你是在戏耍我吗,我都快到家门口了,你给我套个头套把我绑回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
自放走梁毅后,凌不疑心里还是不得劲,所以又派人去把梁毅绑了回来。
凌不疑扬起嘴角,竟看出些许得意来:
“我看你长的獐头鼠目,胡子拉碴,这般没有眼光。”
“定是娶不到新妇吧”
杀人诛心……
他一语成缄,确实没有小女娘看的上梁毅,他至今还未娶妻。
这是梁毅的底线,他今天一天都快被这个没脑子的将军气死了,他只觉得这句话如同一把刀子扎在他的胸膛,还反复刺了好几下。
梁毅瞪大了眼,怒气冲冲的反驳:
“那又怎么样!管你什么事!”
“你一个堂堂大将军怎么净问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凌不疑见他急了,舒服了,开始炫耀:
“你说我这盔甲不像鸳鸯,那你可知,这是我新妇日夜为我缝制的。”
“她说战场上刀剑无眼,怕我受伤。”
说到这,凌不疑停顿了一下,露出了梁毅觉得恶心至极的得意笑容。
“她不怎么会女工,但还是为我做了这件盔甲。”
“她说,这鸳鸯翅膀代表着她对我的情意。”
“……噗”梁毅想捂住胸膛,他觉得他的心疾要犯了。
这凌不疑骗我就算了,如今还厚颜无耻得跟我炫耀他新妇对他有多好!
真当我是鳖了吗!
凌不疑见梁毅已经气的要吐血,这回是真的心满意足了,冲旁边无奈扶额的阿起阿飞下了命令。
“放人。”
——
此次寿春一行,异常顺利。
凌不疑夜晚孤身一人潜入彭坤的宅邸,活捉了彭坤。
带着他走小道与黑甲卫汇合。
寿春没有了领头人,自是不堪一击,他抽出长剑,对着身后陪他出生入死,值得托付后背的兄弟们,大声怒喝:
“兄弟们,彭坤已被我活捉!”
“随我一起,杀上去!”
寿春收复,凌不疑也要率领大军回都城。
在此之前还需演一场戏,将那些世家子弟从“山匪”手中救出来。
世家子弟们哭爹喊娘的被救出之后,明白了一个道理:
“军功,不是那么好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