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不疑走后,程少商的床边顿时被程家人占据
“嫋嫋,你怎么样?身体可还好?”
“嫋嫋,听说我有小侄子了对吗?”
“嫋嫋,告诉我那些小女娘是谁,我傍晚去敲闷棍!”
“都闭嘴!”萧元漪终于忍受不了怒喝出声。
瞬间安静,刚才那一幕仿佛就没有出现过。
萧元漪满意的点了点头,看了看程少商苍白的小脸,眼睛里充满柔和与心疼,她坐在床边,握着女儿的手,问道:
“嫋嫋,身体可还爽利,听凌不疑说你怀孕了,阿母当年有好多补身体的膳食菜谱,到时候都给你做。”
程少商面无表情,实则被子下面的手使劲得掐了一下胳膊。
她不是再做梦吧,阿母竟然如此关心她。
其实她知道阿母不是不爱她。
可她也知道,阿母唯独对她傲娇,暗地里关心她,摆在明面的关心可不多见。
站在旁边的程始看着程少商这般呆愣的模样,面色一白
“嫋嫋!我的嫋嫋啊!是不是那些恶毒的小女娘们把你给欺负傻了!”
“元漪!元漪!你快看,嫋嫋都不说话在那里发呆! !”
程少商听见自家阿父说自己傻了面色一黑,当即昂起脖子反驳:
“阿父,你怎能说嫋嫋被欺负傻了?昨天被欺负算我倒霉,我觉得我一点事都没有。”
“还没有?你看你这病怏怏的躺在床上,让阿父阿母多心疼啊!”
“哎呀,阿父,我觉得我已经习惯了,毕竟我自小就倒霉。”
萧元漪在一旁听得心酸,她的嫋嫋可不倒霉,只是有太多太多的小女娘嫉妒她的优秀。
程始更是心疼,哪有什么倒霉,嫋嫋自小就不在他身边,定是少时被人欺负的次数多了,所以也就习惯了。
他和元漪有心弥补,可夫人性格吃软不吃硬,嫋嫋性格要强不肯吃亏,自是不能拉进感情。
还没跟嫋嫋团聚几天,那个凌不疑又把他唯一的女儿拐跑了,哼,成婚三个月,见都不让见。
这凌不疑当真是小气!
“昨天子晟来的及时。”
“所以阿父阿母不必担心,堂姊和兄长们也不必担心,嫋嫋觉得身体已无大碍,就是太医说要我在床上躺一个月。”
“我倒是觉得不用躺,我健康的很。”
“不行!”
“不行!!”
“嫋嫋,既然是太医说的,你就好好听话。”
“……”程少商只好撇撇嘴,心情抑郁,她本就好动,也闲不住,要是让她躺床上一个月什么都不干,那她岂不是要无聊死?
“嫋嫋,你这头上的伤可还好?”程姎看着她的额头上贴着一大块纱布,还渗着血,看起来颇为吓人,很是心疼。
“堂姊,皮外伤,不打紧的。”
萧元漪眼中泪光闪烁,抬起手小心翼翼得摸了摸额头上的纱布。
“可会留疤?”
少商笑了笑“太医说只要按时换药就不会留疤,阿母无需担心。”
萧元漪点了点头,随即转身跟儿子们说:
“你们去,让她们做点补身清淡的鸡汤来。”
“嫋嫋身子虚弱,可要好好补补。”
程始抹了抹眼角,连忙赞同:“对对,给嫋嫋熬的好喝些,一定要味美!”
程颂和程少宫赶紧应是,快速的出了门。
程少商看着家人们如此关心她,仿佛昨天的一切都可以忘却,她真的很幸福。
很幸运,有这么多爱她的人。
——
晚上
程少商靠在床头,莲房端着碗喂她喝鸡汤,不是必须要人喂,只是这小丫头一见她就两眼泪汪汪,死活都不让她自己喝。
程少商生无可恋的想:“我是受伤了,可我不是死了啊……”
——吱呀
“嫋嫋!嫋嫋!”
程颂和程少宫兴冲冲的推开了门,他们也不顾平常的规矩,大喊嫋嫋
“两位兄长,怎么了?”
“嫋嫋,你肯定不知道你那夫君是如何为你报仇的!”
程少商听此两眼发光,连忙扒着程颂的衣袖“快说,快说,别卖关子了!”
程颂:“那些欺负你的小女娘们的父兄,被凌不疑一个个的找上门打。”
“不在,那就写请帖请过来,接着打。”
程少宫佩服举起了大拇指:“吊起来打,还把他们用绳子绑起来串成一串当街示众!”
“八家父兄,皆被凌不疑废去了一手一足。”
“还有那五公主,皇上废去了她的身份,听说凌不疑废去了她的双手,杀了她养的那些幕僚。”
“……”程少商张着嘴说不出话,心里快要乐开怀了。
“子晟真逗,还串成一串游街示众,他当这些人都是蚂蚱吗?”
想到这里,她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一下一下的拍着莲房的肩膀。
莲房目露担忧,女公子怎么了,不会傻了吧。
程少商笑够了,想起了一个问题,顿时诧异的问:
“从午膳到晚膳,就这么点时间,八家都打了!?”
程少宫和称颂也觉得不可思议
“是啊,就是这么点时间。”
“话说,你夫君效率还真高啊”程少宫赞叹道,又想起来:
“也是,你这成婚才三个月,我就要当舅舅了。”
“果真是少年将军,身强体壮啊。”
少商听这慢慢的红了脸,还是次兄拯救她于苦海。
只见程颂给了程少宫后背一巴掌
“你说什么呢,嫋嫋都害羞了,别逗她了!”
程少宫揉揉后背,脸色扭曲“次兄,不说就不说,你打我那么大力气干什么,疼死我了!”
“你还说,还说是不是?”
“不不,我不说了,都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