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商,予的生辰宴也不必你日夜操劳,予观你这几日食不下饭,夜不能寐,这样如何能让子晟放心啊。”
“这可是您的生辰宴,我定要好好办,不可敷衍了事。”
皇后还想再劝:“不可,少商,只是一个生辰罢了,要是你因此累坏了身子,予可是要愧疚的。”
少商还待要说什么,皇后直接打断了
“好了,予让人送你回去休息,你歇几天,好好散散心,予是看着子晟长大的,子晟把你送到我这来的目的我还不了解吗,无需就是让你开心罢了。”
说罢,挥挥手让身后两个小婢女送少商回去,临走时温柔的摸摸少商的小脑袋
“予这几个孩子竟还不如你孝顺,你值得予疼爱。”
程少商微微一愣,随即冲皇后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听到这一句话心里很是感动,她这一生得到的为数不多的母爱竟是从皇后娘娘身上得来的,她何德何能。
心中决定一定要办好这生辰宴,让皇后娘娘开开心心的过完这一岁。
攥紧了放在身侧的手,随即向皇后行了个礼:
“我也最是敬重皇后娘娘,您就如同寻常阿母那般待我,皇后娘娘,您放心,我听您的话,少商告退。”
皇后听见一顿,又温柔的对少商笑了笑。
——
“子晟,你琢磨什么呢。”万将军,文帝和凌不疑在一张桌子上吃着午膳,看着凌不疑手拿着饼一言不发。
凌不疑听见后猛咬了一口饼,一口饼愣是让他吃出上阵杀敌的气势来。
“我认为,寿春并不适合聚兵起事。”
文帝喝了口汤,面无表情注视着凌不疑。
“他们城中并无多少良田,若被围困,粮食难以为继。”
“二来,他们也无制兵作坊,若长久作战军械难以补给。”
文帝叹了口气,默默往嘴里塞了口吃的。
一旁的万将军说话了“所以呢?”
凌不疑直视着万将军“所以我认为,我们应该兵分几路,以包围之势,围困寿春。”
“同时,在这两侧的山路上,设下埋伏,但是,要先清剿沿路的山匪。”
万将军听完赞同的点点头“果真是少年英雄,凌将军当真是有勇有谋啊哈哈哈。”
而文帝一言不发,瞥了眼正襟危坐的凌不疑。
凌不疑突然对文帝行了个礼“陛下,臣愿领兵,收复寿春。”
“你去什么?!不准去!”文帝从他刚才出声就知晓了,他还不了解他这个义子,拿着手里的饼就砸向凌不疑,可怜凌不疑,被砸了个踌躇。
一旁的万将军咂咂嘴,心里想着“哎呀,我是不是要劝劝啊,看把孩子都砸懵了,可是我要是劝的话,陛下会不会也砸我啊。”
“我就知道!你说这一顿就是为了这个,你才成婚多久啊,就要离开你新妇去打仗?你舍得吗?”
“陛下,臣的新妇说了,她支持我的一切决定。”
“你你你……”文帝指着凌不疑说不出话,快要气的心梗了,这对夫妻真是没一个省心的,本以为子晟结婚后会有妻子相劝,少去冲锋陷阵,可他没想到,程少商的个性还真真是随了她夫君,什么不能做就偏偏要做什么。
万松柏赶忙相劝“哎呀,陛下息怒,凌将军还年轻,去历练历练也是好的。”
“?!历练什么历练?他一年一百多场仗还不够历练的吗?”
“朕还盼着他同他新妇生出一堆霍氏血脉的小孩,结果呢,才三个月,他那新妇肚子还没个准呢?这就又要出去打仗了?”
这顿饭终究还是没吃成,凌不疑一中午都在挨文帝的骂,不过他也习惯了,他依然坚持这个决定。
前几日他得到消息,寿春那有当年孤城军械一案的线索,为了报仇,他已经隐忍十几年,这寿春,还真就非去不可了。
——
“哎,跟你说了也是白说,你这个倔性子倒是像你舅父,罢了,去吧去吧”文帝坐在大殿上无奈扶额,他真是劝不动他这个义子。
“不过,你要答应朕,此次一去,不可受伤,另外,回来之后要和你新妇给朕造一个孩子出来。”
凌不疑舒展眉头,冲文帝拱手“陛下英明,至于子嗣一事,子晟只能说,顺其自然。”
“什么顺其自然啊!你……你你…!”
“哎呀,五皇子万万不可啊!”门口传来一镇嘈杂声。
“父皇!父皇!情况紧急啊,快让我去见父皇!”
文帝皱眉,冲站在一旁的曹常侍说道:“他能有什么事啊?让他进来。”
凌不疑微微侧目,心里也满是疑惑。
五皇子被放了进来,他满头大汗,一看便知,是跑过来的。
文帝吹胡子瞪眼“身为皇子,如此没规矩,成何体统啊。”
五皇子也不顾他的训斥,快速的行了个礼
“父皇”
“太好了,凌将军你在这,快……!”
“?”两人都疑惑无比。
“到底什么事啊!你能不能说快点,别大喘气!”
“快去救你新妇!”
凌不疑眼眸顿时凌厉起来,猛地上前攥着了五皇子的胳膊“你说什么?少商出了什么事?快说!!!”
五皇子胳膊被攥的生疼,可他也顾不了这了。
“我在湖后面的小树林,瞧见五妹带着她那一众小女娘把你新妇推入湖中去了,她们还放蛇咬你新妇,我看你那新妇裙子上都是血,便知情况严重,叫人去帮忙,可我也知定是拦不住五妹,所以我便来找父皇了。”
“凌不疑,快,快去救人啊!”
凌不疑暴怒,拎着五皇子的衣领
“快带我去!”
急匆匆的跑出大殿,带着黑甲卫气势汹汹的去寻他的新妇。
文帝从听见第一句话开始脸色就极为不好
“逆女!逆女!朕和皇后真是把她宠坏了!这程少商出了事,子晟可怎么办啊”
“快去请皇后与越妃,与我一同去瞧瞧那个逆女!”
“对了,再去请最好的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