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差阳错的,秦夜被严浩翔从桂华酒楼买了下来,坐上汽车去了偌大矜奢的严府。只不过出了桂华酒楼,严浩翔就去了军械库,秦夜又有了一种被忽视的心理感受......
李平让府上的几个丫鬟带秦夜去洗洗,换身干净的衣服再出来。不然这脏兮兮的一个出现在他们严府多难看。

啧,真不知道少爷怎么想的。
从桂华酒楼到军械库大概二十分钟的车程,严浩翔一着锦缎出现在军械营里属实惹人眼眸。
但军械营是军事要地,看守营帐的士兵拦了好几回,直到严浩翔亮了督军的军令牌才肯让严浩翔进去。
在军械营里的是刚升上参谋的贺家长子,传话进去后果然是不肯见,严浩翔吃惯他这一套,自己拉开营帐进了睡卧,谁知那人正躺在睡踏上手里拿着花生米。

都说要睡了,你是不是有病?

......(语塞)
贺峻霖皱完每天撇过头打搅了兴致地往嘴里抛花生米,严浩翔看他穿着一身白衣,移开眼清了清嗓子说道:

我让你带过去的东西别忘了。

知道了知道了,没事了赶紧走。


天色已黑,秦夜在这破地方连快表都没看到,根本不知道现在是何时辰。现换上了干净的衣裳反而觉得无事可做了,没人给她安排房间,也没人顾及她在这偏院里作甚。

『大姐,你还想在这儿溜几圈?』

『别忘了你还有任务在身,别看了。』
『......』


『干嘛?』

『嗷,忘了告诉你任务了。』

『找到军服令,两天后在梓龙潭会有人接应你,务必亲自把令牌给他。』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这破令牌我去哪里找?』


『严浩翔知道。』
恰好此时偏院的木门被人推开,严浩翔房里的丫鬟来叫秦夜去前院,严浩翔刚回府上亲自下的口令。
这不得来全不费工夫,秦夜跟着方才的丫鬟,走了好一段路才到了前院。严浩翔坐在那儿好像在和老夫人谈论什么事情,眼下秦淮也不知自己该不该过去。
再谈了三两句,严浩翔从前院庭出来了,走到秦夜身旁的时候,就不清不淡地吐了两个字“跟上。”
『服了,原来我是他的丫鬟。』




『那个丫鬟穿你这样,你当他严府是用金子造的啊。』
进了严浩翔的主院,里面种了些许梨树,可现月分过了花期,地上凋得连花瓣都没了。
严浩翔在院子的石桌上坐下,修长白皙的两根手指捏着酒杯,眼眸垂晾了一会儿才淡淡开口:

把屋里的桃花酿拿来。
秦夜愣了片刻后转身去了屋里,可严浩翔那家伙也没说桃花酿在哪儿。看了一遭瞧见墙边的木柜上放了酒,拿上两瓶就出来了。
倒上杯后,严浩翔抿上两口就开始皱眉了。桃花酿拿成千里醉......

算了,去屋里放水准备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