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世纪年秋,丁程鑫第一次进入私下组织的拍卖会,而不是作为商品。
两个小时前,丁程鑫从乡下被母亲接回城里卖给了黑市,刚被套进麻袋就注射了麻醉剂,在昏死昏沉的后备箱里依稀记得有段时间,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从开始被母亲迷惑到和他们交接没有一点防备。
“他妈真舍得啊,自己不在家里好好心疼”
“那不是她亲娘,哪有亲娘卖这么漂亮的儿子,谁TM不缺钱”
丁程鑫中间迷迷糊糊的睁眼醒来,随后又睡过去,自己只听见这些。
伴着药效渐消 , 再次睁眼醒来一片黑暗,一阵怯懦产生。闻起来像废弃的工厂,空气里还混合着化合物的燃料味,身上的麻袋被褪走,自己半蹲着靠在墙角,丁程鑫再一次头皮发麻,不知道这样一个姿势保持多久,身子摇摇欲坠,他艰难的移动却被空间限制,电流搬刺激全身。
丁程鑫脑子一时间清醒,生物反应的观察周围,房间里完全是放黑的状态,一丝光亮不曾透过,手臂上的针眼还隐隐作痛,断续的哭声若隐若现。丁程鑫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身子,剩下麻木在脑子里嗡嗡作响,这里有很多人。
沉重的铁门被人一脚踹开,房间里哐当的回响传入每个人的耳朵,久违的阳光让丁程鑫下意识的挡住眼睛,不料全身被麻绳绑住动弹不得,只能眯着眼睛观看。
虎哥“看来今年要大赚一笔”
随着脚步声逼近,中年男音里藏不住的喜悦,慢慢适应了亮度,丁程鑫不由的朝声音的方向看,全都一身黑装,脖子向下蔓延的黑龙刺青,从右眼角到喉结的疤痕,还瞎了一只左眼,额头还有被缝合的伤,男人勉起袖子,从兜里掏出打火机点燃一根香烟。
有人被吓坏了,哭声瞬间放大,鬼哭狼嚎叫唤,丁程鑫沉默的低下头,企图拉低自己的存在。
一个人不耐烦的人对准离他最近的男孩,毫不犹豫的上膛,一瞬间鲜血四溅。
下属“你他娘的吵死了”
丁程鑫只感觉脸上有东西在流,滚烫的,甜腥的。
眼神愈发空洞,胃里泛起一阵恶心,在乡下的他看惯了蒲公英和日落,外婆的偏爱,再也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男人似乎注意到了丁程鑫,他指着角落里的丁程鑫对身边的人说了句话。
拿枪人顺走墙上的一把小刀,粗鲁的拽起丁程鑫割绳子,鼻子的嗅觉瞬间放大,血腥味,好恶心。
恢复简单的束缚后,丁程鑫猛的被人拽起来,从小腿后就没有知觉了,只能踉跄的被人推搡,粗糙的麻绳被嘞的红痕还在泛红刺痛。
拿枪人一把捞着丁程鑫带走,男人用带有老茧的糙手抹过一指,擦过的地方瞬间白皙透亮。
男人勾起一笑。
虎哥“带下去洗干净”
丁程鑫慌乱的挣脱,最终无济于事。
作者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