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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宇涵……
朱志鑫“余宇涵…”
余宇涵“我在”
他靠近,吻了吻对方哭红的眼尾。
幸福的美梦做了一整夜,他忍不住靠近,又沉沦。
九年,如果九年后等来的是这般幸福,再等无数个九年又有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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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志鑫“余宇涵 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朱志鑫靠在他的肩膀,泛着凉意的指尖在对方的胸肌上打圈勾/引,下一秒,只闻轻笑一声,自己那只作乱的手就被逮住,然后被紧扣住。
十指紧扣。
余宇涵“情敌关系?”
替身和白月光,的确该是情敌关系。
本该一切都在正轨上的,可偏偏余宇涵自己往火坑里跳,他引/诱着朱志鑫,引/诱着他和自己一起沉沦爱意。
魏总的白月光和替身滚到了一起,隔天传出去了都能占个热搜前三,于魏宴景、于朱志鑫还是于自己,都不太好。
朱志鑫“是啊,情敌关系。”
他重复着他的话,自嘲的笑着,心里泛着苦涩,就连说出的话都带着苦意。
他低头,在朱志鑫的唇上落下一吻,浅尝辄止。
尝过他心里的苦涩,他是不是就不会再苦了?
朱志鑫“我知道 这一切都是发热期间的不清醒”
朱志鑫“我不怪你”
朱志鑫温柔的声音如平常那般,余宇涵将他抱在怀里,心里泛着密密麻麻的疼。
朱志鑫发热期间不清醒,那他呢?
明知他不清醒,自己还在引/诱他。
余宇涵“怪我,是我不好。”
余宇涵“你放心,我会负责的”
朱志鑫闻言轻轻点着头 枕着他的肩膀感受着他的温度、他的心跳声。
无名无分,那又怎样,他朱志鑫在乎的从来都不是名分。
无名无分,他也认了。
朱志鑫好多了,余宇涵也离开了。仿佛一切又回到了原点,只留下满屋子的柑橘雪松和蓝风铃信息素碰撞后产生的气味让人想入非非。
余宇涵没永久标记他,只是给了个临时标记来安抚他度过发热期,他后颈上的牙/印尤为刺目。
他的指尖描摹着腺体周围留下的痕迹的轮廓,餍足的勾唇浅笑着。
余宇涵说,永久标记意味着独占伴侣。他让我要好好考虑,他也好好考虑。可是余宇涵……我早就非你不可了。
我没办法看着你双眼说出‘我不愿意’那一类的话。
我愿意
我愿意!
后颈的腺体疼到肿胀,是信息素排异反应,信息素改制剂已经失效了,但柑橘雪松alpha的信息素还残留在他的体内,整个腺体就像是要炸开一样的疼。
朱志鑫有些不耐烦的顶了顶腮,从抽屉里拿出一管新的信息素改制剂,对着胳膊就扎了下去。
还好余宇涵走得够快,不然还真瞒不住了。
为了余宇涵,腺体排异反应这点痛算什么。他说过了,比痛苦先来到的,是幸福。
也只能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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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总,楼下有人想要见您”
“他说,他叫林简”
魏宴景的秘书说着,顺便把手里的牛皮纸袋信封放在桌上。
魏宴景瞥了一眼,还是拿起来了。信封里有一支钢笔和一张便利贴。
那支钢笔他记得,是林简六年前出国时自己送的那支,定制的,全世界都没有第二支,他不会认错。
“让他进来吧”
他吩咐了一声,就再也没抬眼,只默默关注着那支钢笔。
他的大拇指轻轻描摹着钢笔上刻着的艺术字。
——lin
“这么多年了,看来你还是没放下。”
他专注到丝毫没觉察到有人进来。
男人身形清瘦修长,像是被精心雕琢过的雕塑,每一处线条都巧到好处。细碎的刘海下是一双明亮的瑞凤眼,深邃的眼窝,搭配上一双如黑曜石般明亮的眸子,眼尾微微上扬。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殷红饱满的唇。
“阿简,好久不见”
魏宴景张了张嘴,想念的话语尽数咽下,最后只剩下一句体面的“好久不见”。
“嗯,确实是好久没见了”
林简随手扯了一把椅子就坐在了他对面,面上依旧是那副冷淡模样,整个人在魏宴景看来都冷冰冰的。
“听朱志鑫儿说,你想见我?”
魏宴景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那些嘘寒问暖的话再次全部咽了回去。
“嗯,关于信息素改制剂在尉临城上市……”
“魏总,你这张嘴,只会谈工作是吗?”
还没说个两句话就被他不耐烦的语气打断,魏宴景一噎,不知道如何再继续下去了。
“魏总,如果谈工作的话,还恕我暂不奉陪。”
语毕,他没管对面人,起身就走。
冷漠到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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