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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煞鬼王的像并不大,只有一个手掌大小。
他的眉眼凶恶,冷冷的眼神看的人遍体生寒。天下苍生在他眼里好似不过垃圾一般。
明明是木头做的,可用手掂量了一下,这里面绝对藏有东西,这重量完全与其本身不符。
寒茹对着光看到他侧边有缝,扣也扣不开,掰也掰不动。
刚才对着这人体模型拳打脚踢的已经够不尊敬了,若是再砸了像就犯大忌了。
在他思忖间,楼下巨大的“哐当”声,把其吓了一跳。
他随手把魔煞鬼王的像揣进了裤子口袋里,摸索着楼道里微微泛着光的标识,不断慢慢往向下前进。
就这么不知不觉来到了地下,真是奇怪,这层楼梯似乎很长,走了很久他才见到了久违的光亮。
不知为何,寒茹很激动,竟欣喜的哭了出来。
他愣愣的摸上了脸上的湿润。
“真是,我为什么会流泪?”
“抓住他,别让他逃出去!”
光亮前出现了一道身影,他用那低沉的,富有严厉的嗓音命令道。
后面一窝蜂涌上一群人,向他跑来。
寒茹自知寡不敌众,掉头就想跑,可他上去之后才发现与地上相隔的一层门被锁死了,明明刚才还是他自己亲手推开的,怎么可能会被锁上。
寒茹用力的向外撞击,意图把门撞开,毕竟这门很旧,质量感觉已经被潮湿的地底腐蚀了很久。
他撞得两肩发热,破皮流血,门依旧是纹丝不动。
“ 外面有人抵着门。”这是他的结论。
寒茹逃不了了,他握着从人体模型身上掰断的股骨当做防卫的工具。
“如果能活着出去,我一定要配一件携带方便且坚硬的武器。”这是寒茹此刻被包围后的内心想法。
“山亮你这次干的不错,回去了,王先生一定会犒劳你的。”一个身姿猥琐,长相下流的地中海说道。
“那可真是十分感谢了。”山亮隔着门在外面笑着说道。
“小子,你最好识点相,要么自己走过去,要么躺着过去。”那身姿猥琐的人说道。
“鬼知道我过去会面临什么,我命不贱,除非你把我骨头打碎,不然我不会屈服。”
“哈哈哈,是个有骨气的。希望你能活久点,可不要让我们失望了。”他猖狂的笑着。
他挡住了袭击而来的当门一棒,却没有挡住另外一棍。
棍棒如暴雨般,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打在他的身上,疼的他心肝胆颤。
他感觉脑门上好像被砸破了,粘稠温热的液体流下,挡住了他些许视线,当头一棒让他眼冒金星。
他是修行之人,身体比寻常人结实些,可这不代表他不会死。
这里有自己的法律,大陆的警察管不了这,要是他不为自己谋取生路,恐怕就真的迈不出这里了。
他艰难的抬起疼到发颤的胳膊,抹了一把脸上的血。
“砰 ——”
他才刚爬起来,就又被踹到了地上。
他疼的大口喘着粗气,又缓缓地爬起来,结果是再次被踹倒。
爬起又倒,爬起又倒,爬起又倒... ...
他尝试了无数次,证明他一身傲骨绝不屈服。
他能感觉到全身的骨头好像都碎了,他对痛感逐渐麻木。
这次被踹倒后,他很久都没有动静,他们探了探寒茹的鼻息,可能是感知不到他的气息吧,于是又摸了摸他的颈动脉,这才确认人还活着。
“你们下手也不知道有个分寸,人虽然没死,但内脏不知道怎么...啊,他他,又爬起来了...?”身姿猥琐的人颤着声音说道,语气中满是惊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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