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审讯

庄文杰，你现在是作为我们本案，最重要的嫌疑人。要接受我们的审讯，明白吗？

罗队，你能不能先派几个人，去找进宝斋的老板戴孟德？

原因

我跟许正清进入拍卖会现场的身份，就是他安排的。

好，现在我开始问你。

[点头]

你，跟许正清，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父亲的师兄。

那就是说你和许正清，一同策划了从先生手里反偷洛神的行动，是吗？

是

为什么？

许正清跟我说，十二年前，是先生害死了我父亲。

先生想要得到洛神，如果我拿到洛神，就能引他上钩，让他落网。

既然就是为了抓先生，为什么不把洛神交给我们警方？

……

许正清说，洛神上面有我父亲留下来的信息。如果交给警方，就有可能暴露我爸的行踪。

所以我……

[拍桌子]所以！

所以你就不惜以身试法，所以你就不管不顾，不怕冒险，你说白了不就是不信任警方，不信任我吗？

我跟没跟你说过，你父亲，已经死了。

……

不争气！

行，那既然已经拿到了洛神，许正清还号称是你父亲的师兄，怎么就能这么害你呢？

甚至还把钰宁也给卷进来了。

方钰宁跟我一起出事是个意外，她是因为撞破了许正清打晕我的事。

至于许正清为什么害我们……

[慌]我也不知道！

但我有一个猜想，需要回到现场确认一下。

[拿来平板]先不用回现场……案发以后我去了现场，我拿到了监控视频。

我也有些疑问，关于先生的行动。

[推过去]你自己看吧……

[接过]……

这是你吧？

[点头]

进大堂了，还专门换衣服，什么意思？

我去追先生，定位显示他已经到大堂了。我怕时间来不及去盯他。

哈，怕时间来不及……是，你认为先生，他要跟主办方抢时间。

人家已经包下了整整一层楼啦！有人包装有人装潢的。他应该争分夺秒是吗？

你看他这个样子像争分夺秒吗？来，倒回来看，看！

你看他着急吗？你看他像不像是在这儿故意消磨时光。他在这故意在等什么人？！

……

你不是傻子庄文杰，你再看。你看他在看他手机上的时间。怎么就这么巧看完时间差不多了，你就正好从地库上来。

这……

你不觉得他像是看准了时间，然后他才摁了上升键，啥准了时间，等着你碰面。

有没有可能？

……

可是，可是他根本就不知道我上电梯的时间啊！

（唯一知道我上电梯的……许正清。）

十二，十三层，我都走遍了。走廊还真是一模一样。

你说过，说先生之所以拍下了第一件拍品，其实就是为了确认金库的位置。

[点头]这件事，我也是后来才觉得不对劲的。

他们也是第一次进完金库之后，就被暗流的人带到高速路口了。

不到十分钟他们就往酒店折返。这个时间，根本来不及做什么周密的计划。

他们肯定一开始就知道金库的位置和布置，根本就不是当天临时做的应对。

那我问你，你还觉得他拍下第一件藏品有什么意义吗？

……

[敲门]罗队……

咱们的人在进宝斋没找到戴孟德，整个公司都搬空了。

物业说他交了半年房租，还有两个月才到期。他们也打电话联系过，戴孟德欠费停机，找不着了。

看来他也是许正清的同伙……

列为重要嫌疑人，发通告，通缉。

好

你说的戴孟德，人去楼空……

！

你觉得他铺了这么大一个局，就为了跟你见个面，再撒个谎？

嗯？

[愣]……

罗队，我有一个……荒诞的猜想……

许正清会不会和先生是一伙的？

他们就是故意给我制造条件，好让我知道先生的全部计划。

如果他们真的是一伙的，那他们布这么大一个局，还把你搅进来，这事儿直接让先生自己执行计划不就完了吗？

如果他们要的不只是洛神呢？

[电话]喂……

啊？……好

怎么了？

[深呼吸]洛神的寄卖人姜太公我们查到了，先生。

[不解]先生？既然洛神在他手里，还偷他干嘛？

[思考]洛神……你爸爸偷出来……然后再出现是先生……

你看一下这段视频……

看！

[呼吸不稳]罗队，你这视频从哪儿来的？

十二年前，有一个人匿名，给了我们警方，也就是方钰宁的爸爸一张纸条。

十二年后我找到这张纸条了，很不清楚。但我慢慢看清楚上面写的字之后，我一步一步地查，一步一步地找，最后找到了这个视频。

这个视频是十二年前，也就是二零零七年，洛神案发前三天的视频。

你应该已经看出来了，你父亲在里面。侧面能看到脸，虽然有点模糊，那个人基本可以肯定，就是丁生火。

[紧盯屏幕]……

但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背对着监控探头的这个人，到底是谁？

当时餐厅的老板说，当时那一天，这个人和你父亲发生了非常激烈的冲突，所以他印象特别深刻！

你说，你父亲，是被丁生火逼着去偷的洛神。但现在我怀疑不是。

我怀疑逼着你父亲去偷洛神的，就是这个背对着监控探头的这个人。

甚至，洛神没有跟着你爸爸一起沉江，而且就在这个人的手上。那么这个人到底是谁？

……

结合苏英队长，她们那边查的资料，这个人，很可能，就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