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当我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黑暗的环境里。
唔!~

手脚都被绑的死死的,嘴也被胶带粘住,发不出声音。
(这是哪儿?)

另一边:

罗队,咱们下一步……怎么办?

[着急]怎么找啊?

[电话]喂,苏队……

[电话]喂,你那边进展怎么样?

[电话]找到了庄文杰的手机,他应该是知道我们把他的手机定位了。

[电话]天台那个嫌犯身上的,是个陶瓷定位器。

[电话]据他指认,这定位器很有可能是庄文杰趁机放在他身上,用来确认他们位置的。

[电话]所以我想跟你求证一下,信号接收器,是不是庄文杰的手机啊?

[电话](着急)你先等一下,我现在觉得有点不对劲。

[电话]因为现在我们不仅找到了庄文杰的手机,而且发现钰宁的手机和他的一起放在一辆卡车上……

?!

[电话]方钰宁……她怎么会……

[电话]我想问一下,我们技侦这边,能通过你说的这个逃避定位器,反向定位信号接收端的位置吗?

[电话]可以啊,不过庄文杰的手机不是已经在你手上了吗?

[电话]不不不,不是手机,是智能手表。之前我发现他看了很多次手表。

[电话]我以为他在看时间,现在我想明白了,他可能是在看那些人的位置。

[电话]行,我知道了。马上通知技侦。

[边走边说]还有,给我师娘那边打个电话,就说宁宁手机丢了……

我怕她打不通她手机会担心。
我隐约见听到有关门的声音,没过多久,似乎我所在的地方就不停的往下倾斜。
?!

(怎么回事?!)

我不停的把身体尽量向上。期间,我还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踢打声。
我整个人一翻过来,总算是看到了现在的处境。
我现在是被五花大绑的扔到了一辆车的后座上。然后这辆车竟然正在呈倾斜状往下开去?!
[挣扎]唔!~

砰,砰!
?!

(后备箱有人?!)

咕咚!
直到周围传来一阵进水的声音,我抬头一看……
(坏了!)

于是赶紧手脚并用,拼命的往上走……
可是没有用,河水很快就淹过了我的身体。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感袭来。
直到……

[拉门]
砰!的一声,车门从外面被大力地拉开,我看到了眼前的一束光芒,就昏了过去。
等我再有意识的时候,感觉到的,是有人在往我身体里吹气。
[睁眼]?!

一张十分眼熟的面庞近在咫尺,嘴唇上传来的触感清晰又明了。
我的目光瞥向旁边的几人,无一不是瞪大着眼睛望着我们。
(我都醒了,这人工呼吸……可以了吧?)

(等等!庄文杰!)

想到这儿,我推开压着我正人工呼吸的罗坚,刚挣扎着起身,就听到廖双打着电话:

[电话]喂,120吗?有人溺水……
[转头]……

(人救上来就行)


[抓着我的肩膀]怎么样?!好点没?啊?!
咳,咳咳!

没事,的亏你救得早……

他拿了件干外套给我披上,惊魂未定地说:

行,别说话了。马上救护车来了,你跟庄文杰都去一趟医院。
嗯……


你是不知道,罗队刚刚可吓坏了,你这要是醒不过来……

咳!

行……我不说了。
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医院的病房里了。
病房里,简忆正在给我削着苹果。

嗯?你醒啦?
……


庄文杰去公安局找罗队了,他说,好像是要去自首。
自首?


[递苹果]嗯……
[接过]……

公安局:

现在就是两拨人,一拨是先生和他的手下,从这个酒店逃出去了。

还有一拨,钟表店老板许正清,下落不明。

浩子……

许正清这条线是我盯得。

他不是青城本地人,一九九九年有从事文物造假和非法交易的案底,被短暂拘留过。

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其他的犯罪记录了。

另外从他的钟表店,我们发现了一间密室。从密室里,我们搜出了大量伪造身份的证件,以及通讯设备。

最重要的是,两张中亚小国的护照。当然,用的都不是本名。所以我担心他还有这样的证件,能够避开我们的海关对他的封锁,轻松出境。

许正清应该就是利用庄文杰,从先生那儿劫走了洛神。

但现在的问题是,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庄文杰又为什么这么信任他?

对吧?

[跑进来]罗队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让你照顾庄文杰吗?

人醒了,现在人在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