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忆刚离开没多久,庞大智就走了进来,拿着手机递给我,说:

罗队找你……
(接过电话)喂……


……

(电话)怎么是你?你把电话给大智。
?

(电话)不是他说你找我吗?


(电话)我让你给他。
庞大智刚接过电话,就听到了对面罗队长有些生气的声音。

(电话)我让你找庄文杰接电话,你找她干什么?!

(电话)可是罗队,庄文杰在上厕所,我只好找方钰宁了呀!
……


(电话)那就等他上完出来再说!
你们是要单独说什么事瞒着我吗?

庞大智抬头看了看我,示意没事,就拿着电话走了出去。
我紧跟而上,跟他一起走进了隔壁庄文杰的病房。
可是庄文杰接了电话以后,似乎是一直是电话对面的罗坚在说话,所以我丝毫听不出来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庄文杰看了我一眼,紧接着像是说完了,就挂断了电话。

罗队怎么说?

我会去的……

行,那你换个衣服,过会儿我送你。
去哪儿?我也要一起去!


罗队……只让我一个人去。
庄文杰又看了看我坚定地眼神,无奈的叹了口气,说:

好吧。
其实,我已经隐约猜到了,罗坚今天晚上急着让庄文杰去警局,应该是跟丁生火有关。
当我们来到警局的时候,罗坚刚一看到我,就冲庞大智喊了一声:

我不是说了,别让宁宁过来吗?!你怎么……
是我自己要来的。


唉!

那行吧,不过我必须事先跟你说好,一会儿你不准进审讯室,在后面跟我们一起看着就行。

还有庄文杰,一会儿进去,任务很简单,就一样,问清楚他把文件传给谁就好。

问好了就出来,不用过多纠缠。只要你觉得不舒服,随时可以叫停。
庄文杰被庞大智带着进了审讯室,我和罗坚等人便走到后面的监察室里看着。
两个房间中间是有一个单向玻璃隔着的,我们可以看到审讯室里的情况,但是他们却看不到我们。
丁生火看着他眼前完好无损的庄文杰,不禁感慨道:

真不可思议!我们又见面了。

让你失望了。

你这次只是运气好,但是人不可能,每次都走运。

别废话了,你现在可以交代,你那些文件是发给谁的了吧?

你现在,是更关心那些文件,还是更关心,我留在你家里的那些东西?

……

今晚,你是一个人来的?

那个小姑娘,叫什么……方钰宁是吧?她怎么没来?

她不需要来……你也管不了那么多!
听着他们的对话,也瞬间让我想到了丁生火在之前和我说过的话……
(他是不是……真的知道些什么?)


(一拍桌子)丁生火,别扯有的没的,回答问题,你把文件传给谁了?

(笑)你吓到我了。

(咬牙切齿)你要是再继续这样,就没什么可聊的了。

买个人是谁,我不知道,但是我们是通过网络电话联系的,没见过面。

你觉得我们会信吗?

都已经这样了,有必要骗你们吗?

邮箱地址。

忘了……别见怪,年纪大了,容易忘事。

不然的话……(透过玻璃看向我)不然我也不会把它写在纸上,对吧?

照你这么说,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耍我呢?

(转过头)人是谁,我的确不知道,但是接下来的消息,你和那个小姑娘,应该很感兴趣

三个月前,英国苏富比举办过一次拍卖会,你可以让罗警官去查一查。

会有你们警察,感兴趣的线索。

然后呢?

我就知道这么多了。

你大半夜把我叫过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这还不重要吗?要是你想知道详细的情况,那就得快点,过了今晚,可就来不及了。

为什么是今晚?

(唱)我料定了,甲子日,东风必降……
?


丁生火唱的这是哪一出啊?
(摇了摇头)不知道……

(可我总感觉有点蹊跷。)

就在这时,庄文杰十分愤怒地从座位上拍案而起。

(吼)丁生火!你玩我呢?!
一旁的庞大智一看他的情绪激动,赶紧带着庄文杰走出了审讯室。
走出审讯室,罗坚倒了一杯水放在桌上,对庄文杰说:

怎么回事啊?怎么还激动上了?

你说他之前要害我,现在大半夜把我叫来,还唱戏来戏弄我,我能不生气吗?
……

听了这话,我就更觉得不对劲了。在我看来,庄文杰虽然平时独善其身,但却很少像刚刚那样发脾气。
因为他根本就不是那种一点就着的性格。
(看来今天晚上回去以后,我还是要去问问他。)


是,那你给我分析分析,你说他大半夜的,他为什么要唱戏啊?

(呛着)咳!咳咳咳!

哎!没事吧,拿纸来,这呛着了。
我赶紧从旁边拿了几张纸递给他。

哎,算了,算了,我还是直接送你们回医院吧,今天不为难你了。

罗队,我送他们回去。

不用,你说晚上给人折腾过来也怪不好意思的,我送他们。

(看向大家)那你们就收拾收拾下班!
说完他就转过身拍了拍我的肩膀,说:

走吧,我送你们俩回医院。今晚也辛苦了。
上了车,罗坚回头看了看我,说:

让你别跟过来,你偏不听……
那丁生火的意思很明显是让我也进去,为什么你只通知庄文杰啊?


……
关于这件事,确实是他的私心在作祟。当年他师傅的事让他很是自责,所以一点也不想再让我卷进案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