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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沉眨着她那双狗狗眼,她本就生得标志,被粉黛修饰过后更是美得不像话,说是倾国倾城也不为过。
祁沉(原主)“哥,父亲把茯苓叫走干嘛?”
祁蔺.“茯苓作为陪嫁丫鬟父亲总归有些事情要向她交代的。”
祁蔺.“小二就莫要再担心了,今天你就负责漂漂亮亮的,当一个美美的新娘。”
祁沉拉着祁蔺宽大的袖子晃啊晃,止不住的撒娇。
祁沉(原主)“那你总得告诉我茯苓什么时候回我身边嘛~”
祁蔺轻点祁沉的鼻尖,宠溺地笑了笑。
祁蔺.“真拿你没办法,哥向你保证,你下花轿的时候茯苓肯定在你身边,这样可好?”
祁沉(原主)“那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骗人谁小狗!”
祁沉像往常一般伸出小拇指,祁蔺也配合得和她拉勾。一直以来这都是独属于兄妹俩的暗号。
“吉时已到!上轿!”
祁家作为百年世家,祁家大小姐的婚礼自是举城上下欢庆。
火红的花轿,大红彩绸的轿帏上是艳粉烫金的喜字和如意的纹路,还有麒麟送子图,宝塔顶映着光,在四角,各缀着一个大大的彩球,那流苏,一直垂到底。
祁沉被服侍着盖上红盖头,穿上最后的外套流云纱苏绣凤凰红纱,挎着祁蔺的小臂一步一步走向花轿。
凤冠霞披,十里红装。
……
“吉时已到,下轿!”
靖安侯府的轿撵很大很稳,可祁沉的心始终摇摇晃晃。四周的炮竹乐器在耳边响起,她的心也跳得越发快了。
新郎牵着祁沉下轿,两人齐齐跨进大门,往前几步,就是火盆。
茯苓低声提醒,祁沉垂眸,从盖头下瞧见火盆边缘,拎起裙边小心跨过。
“新娘举步跨火盆,行为端庄人温存;夫唱妇随同心腹,同辈相惜老辈尊。”
喜嬷嬷吉祥话一路走一路唱,让每一时刻都被真挚的祝福塞满。
大长公主和姑祖母早早的就坐在长辈席上等着夫妻俩了。祁沉的父母也分坐两侧,和蔼地注视着二人。
“一拜天地!苍天为凭地为证!”
“二拜高堂!终生不忘养育恩!”
“夫妻对拜!偕老白头万事顺!”
至此夫妻同为一心。
天色逐渐昏暗下来,堂外的婚宴也同时开始传膳,流水般的豪宴席品全都是山珍海味,不难看出几分靖安侯府的阔绰手笔。
与此同时,在大堂内。
三拜复三起。
“礼成———”
“吉祥日逢君嫁缘,佳偶天成珠联璧合!”
一条红绸,牵入洞房。
……
婚房内红绸高悬,最新鲜粉花拼成“囍”字。雕花檀木大床铺着鸳鸯锦被,并蒂莲枕卧于上。

祁沉端坐在婚床上,攥着手里的合卺葫芦,紧张得都出了些许薄汗。
她的夫婿进来了,门被合上的那一刹那便隔离了堂外的喧嚣。
祁沉被毫无征兆地扑倒在床上,手中紧握的的葫芦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阿沉,我们别管那么多繁文礼节了。我等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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