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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马嘉祺只是嗤笑一声。
马嘉祺没关系啊,你会一直在我身边的。
骨节分明的手轻抚着祁沉漂亮的蝴蝶骨,由上到下。
最后缓缓移到她脆弱又纤细的脖子,逐渐加力。
祁沉的皮肤也渐渐泛红,她感到喘不过气了,视线甚至有些模糊。
张真源可以了。
张真源别太过分。
马嘉祺轻佻一笑,摊摊手,眼神仍戏谑地看着祁沉。
马嘉祺行喽,有人护着喽。
祁沉脸都有些许涨红,弯下腰猛地咳嗽。
祁沉(内心os)(马嘉祺,这笔帐,我记着了。)
祁沉(内心os)(我们慢慢算。)
张真源拿着红丝带,之前系在她手腕上的那根,走进了祁沉。
张真源你得被蒙住眼睛一会儿,不会太久。
祁沉怎么是怕我记住路逃跑?
祁沉对我这么自信?
马嘉祺训练营活着出来的,不防不行啊。
马嘉祺冷飕飕地来了一句。
祁沉倒是没想到他们查她的身份查这么快。
马嘉祺你父亲也是真舍得,把宝贝女儿扔进那鬼地方。
祁沉……
不知道回应什么。
父亲做什么都有他自己的道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进去,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在下一盘连她都不知道的祺。
祁沉漂亮的眼睛被轻轻蒙上。
祁沉(内心os)(上次出事的时候也是这根红丝带。)
祁沉下意识有些抗拒,娇躯微微颤栗,长长的睫羽如蝉翼般脆弱地扑扇,在眼睑投下淡淡的阴影。
身后的人似是察觉到她的害怕,温热的大手随机抚上她的手腕无声地安抚她。
祁沉心下妄动,却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祁沉(内心os)(很可惜……)
对方为了让她迷失方向,似乎一直在兜圈子。
她就这样被带着不知走了多久。
———
张真源到了。
祁沉眼前的丝带被轻轻取下。
她睁开眼,光透过张真源的手指的间隙一丝一缕地射入。
他在为她挡光,可是这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不管他做什么,他都已经失去走进她心里的资格了。
等她适应了光,张真源的手慢慢挪开。
祁沉这是在…木屋?

木屋破败不堪,廊檐下挂着若有若无的蛛网,蛛丝随风飘摇,窗楣上落满了细碎的灰尘,窗纸破损,在风中发出阵阵簌簌的声响。
马嘉祺愣着干嘛,进去啊。
刚用力推木门,因为连接处的锈蚀,木门就“吱呀吱呀”地唱起了歌,灰尘四起灰蒙蒙的一片,在余晖的映衬下熠熠生辉。
开门屋里也已狼藉不堪,顶窗糊的报纸已经破烂不堪,隐隐的掉着尘土。墙角已布满了零碎的蜘蛛网,蜘蛛却已经干瘪地吊死在哪里。炕头上的尘土已有关节那么厚。
祁沉眉头紧皱,一边用手扇着空气,一边继续往前走。
祁沉(内心os)(这看起来很久没人住过。)
马嘉祺吾自径直走向木床,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
祁沉(内心os)(可床上又是这么干净,一点都没有落灰。)
祁沉(内心os)(若是说近期没有人住,这根本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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