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海棠,是苦恋。

祁沉摘下一束海棠花,无端来了句,

……什么?
它的花语。

她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
此时此刻,在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

Fall淡淡伸手看似不经意地摘下一朵,插进她的花束里,

不会是苦恋。
他说的很轻,以至于她听的不真切,有点懵懵的。
Fall没管她的反应,转身走去,却不忘背过手拉着她的手腕。
“你刚刚说了啥嘛。”
“走了啦。”
就这么走着走着,拉着手腕处的手逐渐下移,变成了她拉着他的手。
她拉着的是他的小手指,这是本该属于恋人的最暧昧的姿势,现在落到了他们手上。
———
海棠树林的深处,Fall停了下来。
怎么了?


到了。

我要带你来见的人在这。
话音刚落,簌簌的树叶轻颤声传来,几颗顶部被削得很尖的小石子飞了过来,是准确无误地砸了过来。
两人默契地堪堪偏头躲过。

出来,别玩了。
没过多久,他们附近的一棵海棠树上跳下了一个人。
来人半眯着眼,似是刚从睡梦中清醒,手里还在一颠一颠地玩着磨好的石子。

行呗。

您清高喽。
说着向Fall扔了一颗石子,看得出,准头不错。
Fall也顺手接住,

别贫。
等他走近了,祁沉有些意外的是他没带面具。虽然她也有猜到Fall带她去见到的绝非等闲之辈。
能在这么个海棠树林里休息的怎会是一懂不懂的白痴?
能在这生死游戏里安心小憩的又怎会一知半解的傻瓜?

说吧,啥事。

帮我带个人。

就跟你两天,我就把她接回来。
贺峻霖挑眉,示意他好处,

你的婚约我解决掉。

成交!
就带个人而已,活着就好了呗。
可以让婚约作废,这可是个稳赚不陪的买卖。
Fall俯身,语气缓和不少,

和你说过的,这几天我还有事,你先乖乖的跟他。

两个晚上,我就来接你。
嗯,我等你。

他摸摸她的头,

记住,你有我给你撑腰。
Fall松开了和她相握的手,消失在了漫天海棠里。可她却还久久盯着他消失的地方,无法回神。
(这是喜欢吗?)

(……还是错把救赎当做了爱恋?)

是对光的追求,还是不知其源的心动,
她也有些摸不清自己的情感了。

行了,别看了。

真这么喜欢就跟上去。
祁沉这才偏过头,有些羞恼,但她还是不服气地微微反驳道。
……那不是不能跟嘛。


……
声音很小,但还是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

想活着,就跟紧我。

我不像那傻子,可没时间找你救你。
她知道那傻子大概说的是Fall,
(但他为什么会找我救我?我认识他?)

(还是说他也是为了戒指接近我?)

看着祁沉因为一句关于Fall的话就陷入了自己的小世界,轻拍了一下她的后脑勺,

走了,蠢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