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男人虽不明白,他们口中人族为何下等,又为何要格杀勿论,可是那都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怎能如此对待。
“他们或许有苦衷,何必赶尽杀绝?”
夙轻夜乌黑的双眸被男人一句话染的血红,他的师傅,他这个心系天下苍生的师傅,哪怕是没有记忆,也一如既往护着人族!他心里根本没有妖族安危存亡,千年前如此,千年后亦是如此!
“那师傅的意思,是留他们一命?”
夙轻夜渐渐逼近男人,浑身散发危险气息,即便是男人看不见,也不由得被逼至柳树下,退无可退。
“得饶人处且饶人。”
男人蹙眉,他感受到来自夙轻夜的压迫,和他浑身怒气,但他还是想劝一劝,毕竟人命关天,岂能儿戏。
“你!”夙轻夜压抑不住的怒火将男人身后柳树一掌劈开,将男人搂进怀中在他耳畔恶狠狠道:“你就那么在乎人族,好啊,给你机会,用你的命来换他们的命,如何?”
千年前,师傅就是为了那帮愚蠢的人族与他为敌,千年后他决不允许师傅心中还有那群人族的影子!决不允许!
“若你能绕过他们,这条命给你也无妨。”
男人说的云淡风轻,而夙轻夜发间,一缕赤发若隐若现,他将男人按倒在地,满腔愤怒无可宣泄,‘滋啦一声’男人素白衣袍被撕的粉碎,如雪般白皙不染任何瑕疵的肌肤毫无征兆就暴露在空气中,让男人浑身一颤。
白沐听见身后动静,扭动脑袋欲转头看个究竟,他刚挪到一半的头,瞬间被周身劈成木渣子的树干惊回神不敢再动,狂跳不安的心脏,让他只用余力说一句:“属……属下告退。”
他便逃命似的飞奔而去,他入妖界七百年,还是第一次见尊主发脾气,太可怕了!什么暴不暴动都不重要,小命要紧!
“住手!”
男人挣扎起身想要逃离,被夙轻夜拽回压在身下,容不得他反抗。
“师傅,怎么?这就不愿意?你还指望救他们的命?”
“胡闹!你既唤我师傅,又怎能做如此无耻之事!”
面对男人的呵斥,夙轻夜捧腹大笑,毫不夸张,手指轻抚在男人僵硬的胸膛:“呵呵,师傅啊,徒儿连做梦,都想与师傅共赴云雨之乐,做更下流无耻的事呢。”
见男人难为情的别过头,他起身以双手撑在男人头边,看着那张让他眷恋千年的容颜,他柔下语气轻声道:“师傅,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可还要救那群人族?你想清楚,你若点头,我便会做下去,即使你改变主意求饶我也不会停!”
男人紧咬嘴唇,面色苍白,眉头更是打了结,他不明白这个口口声声唤他师傅的人为何突然如此待他。
问他是否要救那些人?这少年若真是他徒儿就该知道他的答案,一定不会改变。
“饶他们一命。”
夙轻夜笑容更是肆意狂妄,对这答案,他倒是一点也不惊讶,既然如此,他要让师傅身心都无法离开自己!
从今往后,再也无暇顾及什么众生!
“师傅,那别怪我无情。”
夙轻夜说罢便对那梦寐已久色泽淡泊的唇印了上去,师父身上淡淡的鸢罗香,让他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