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强硬地把宋亚轩拉进了自己的卧室,把人拽进来的同时带上门。两只手都牵制着宋亚轩不让他动,宋亚轩被狠狠压在门板上,使不上力挣脱。宋亚轩愣愣的看着刘耀文,刘耀文低着头,嗓音沙哑夹带着有些沉重的呼吸声说,“宋亚轩,你想干什么啊。”宋亚轩被搞得不知所措还一头雾水,懵懵地发问,“我...没想干什么啊,就是...你怎么了,为什么看起来心情这么不好?”“我心情好不好干你什么事,你是我的谁啊?”刘耀文气的额头上都渗出了丝丝的汗,宋亚轩一愣,笑了,“你想让我是你的谁?”刘耀文被这一问顶到,抿抿干涩的嘴唇不知道说什么。松开了压着宋亚轩的手,最后生硬地蹦出几个字,“谁还不一样,还不都是要离开。”宋亚轩明白了,这个平常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小男生,原来是在为自己的离开而气愤。宋亚轩又笑了,抬手摸了摸生气小人儿的头,把这个一米八几还小孩子脾气的人拥在了怀里。“好啦,不要生气了。我还会来的,寒假的时候,你说过要带我看白山茶的。”刘耀文听着宋亚轩的话语,字里行间竟听出了哄人的感觉。心中的火倏地灭了,听宋亚轩哄人,心里软的一塌糊涂。就在刘耀文正沉浸其中的时候,宋亚轩松开了刘耀文,笑嘻嘻的说自己还要去帮厨,人就走了,什么也没留下。温软的拥抱忽然消失,刘耀文还僵硬地保持着被拥抱的姿势,一下子感觉空荡荡失落落,耷拉着眼皮靠墙站着,一言不发。
宋亚轩搓搓有些红印的手腕,啧,刘耀文怎么力气这么大,掐的我好痛。一边在心里骂刘耀文,一边笑脸盈盈去接长辈们递过来的盘子。菜上齐,宋亚轩去喊刘耀文吃饭,敲了两下门没人应,正要自己开门的时候门忽然开了,刘耀文看见宋亚轩的一瞬间,耳尖到脸颊就红了个遍。宋亚轩说吃饭了,刘耀文应了一声便迅速移动到餐桌前坐下。刘耀文他妈想骂刘耀文怎么吃饭还要人去叫,一抬眼却看见儿子透红的耳尖和脸颊,询问道,“儿子你怎么了?怎么脸这么红?发烧了?”说着摸上害羞小人儿的额头,“不热啊...那是怎么回事...”“年轻人嘛,十七八岁血气方刚的小伙子,火力旺盛。”宋父母笑道。刚坐下吃了两口,宋亚轩他妈又纳了闷,“亚轩,你这手腕...是?”宋亚轩搓了搓手腕说,“可能是过敏吧。”“过敏?我们都不知道你有什么过敏源。你...”“妈,”宋亚轩打断了他妈,“小事,没什么,咱们吃饭吧。”饭桌安静了下来。
这天晚上宋亚轩说他要在客房睡,刘耀文心里噼里啪啦打翻了各种调味瓶一样五味杂陈。因为我生气了?还是...,仔细想想自己今天的行为确实冲动了,他想起宋亚轩微肿泛红地手腕,一股难受涌上心头。一个人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时候习惯性地搂上身边的人,才想起只剩自己一个人了。刘耀文好难过,他下了床悄悄打开门,蹑手蹑脚走到客房门前,才想敲门却发现房门居然没有关紧。刘耀文有点窃喜,他小心地推开门,抬眼看见的就是在因为害怕而在被子里缩成一团的宋亚轩。
刘耀文悄悄爬上床,想从背后抱住宋亚轩,好安抚宋亚轩的恐惧。手触上腰的一瞬间,仿佛一阵电流流经身体,宋亚轩抖了一下。他转过头,眼底还带着点点湿润,看了看刘耀文就闭了眼往人怀里倒。宋亚轩柔软的发丝安安稳稳地靠在刘耀文的脖颈下方,他低下头闻了闻,是好闻的花香。怀里人不安分,轻轻颤抖着,朦胧中呢喃出一句“刘耀文...”刘耀文闭眼笑了,将怀里人抱的更紧了。
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宋亚轩从不晚起,今天起的晚了,大概是因为昨夜的那个拥抱太让人眷恋。醒来后看到刘耀文还在睡,宋亚轩轻手轻脚下了床,一出房门就看见刘耀文他妈要招呼他们吃早饭,“亚轩快洗漱,好趁热吃早饭。”宋亚轩应着,刘耀文他妈又要去刘耀文房间叫人,一推门发现里面床上空荡荡,连个人影都没有。“哎?”“阿姨,”宋亚轩说,“刘耀文他...在客房...”刘母有点惊讶,宋亚轩接着解释,“他昨天晚上做噩梦了!太害怕所以来找我了...”宋亚轩一撒谎就会紧张,此刻耳尖已经红得透亮。“哦...”刘母笑笑,“那你喊他来吃饭吧。”“嗯。”宋亚轩应了两声转身又进入了房间。
一进门就被一股力量从背后裹住,宋亚轩被拢在刘耀文宽大的肩膀里。刘耀文把下巴顶在宋亚轩的锁骨窝里,声线迷离又性感,“你...怎么撒谎啊...根本不是做噩梦好不好...”宋亚轩感到锁骨处游过一丝燥热,颤抖着红润的双唇说,“你妈妈..叫我们去吃饭...。”“可是我不想去吃饭。”刘耀文还不松手,宋亚轩使上力气挣脱了刘耀文的怀抱,匆匆忙忙撂下了句我还要去洗漱就逃也似的离开了。刘耀文暗笑,十八岁都还这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