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这边还在心里沾沾自喜,入神到忘记了林淼的请求。
林淼等了会儿看马嘉祺没反应,还以为马嘉祺还不同意。
心里立马就不舒服了。
“切,还以为这个方法对谁都有用呢。”

马嘉祺被女孩这一嘟囔回过来了神。
不过并未听清楚她说的话。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没事,不就是不撒娇嘛。”

“不至于这样。”

林淼现在还以为马嘉祺说的是刚刚请求他撒娇的事情他没听清楚。
反正就是个撒娇嘛,不听也没关系。
没关系的,没关系...没关系个屁啊!
“骗人鬼。”


“啊,对哦。”
被这称呼一说,马嘉祺想起来了刚刚亲亲的代价——撒娇。
“你玩不起。”

他玩不起?在开什么飞机玩笑。
不就是撒娇嘛,男人能屈能伸,这肯定可以。

“林林姐姐,祺祺不是骗人鬼~”
“芜湖起飞!”

林淼爽了。
这就是男人撒娇嘛?她可太喜欢了。

“这下好了吧。”
马嘉祺简直觉得太羞耻了。
手捂着脸不好意思面对女孩,越想越羞,干脆直接转过身背对着林淼。
“别害羞嘛祺祺。”

“撒娇而已啦。”


“你不要再提这个啦!”
马嘉祺气急败坏但又无可奈何。
只得让着女孩。
“噗嗤哈哈哈你好可爱啊。”


“不要用可爱形容爷。”
“咦?”

“原来你也会用爷来自称啊。”

“我还以为这种只有像刘耀文那种人才会呢。”

毕竟身上的气质像极了那种黑帮老大。
Bking气质肉眼可见。

“停,咱们不闹了。”

“好好找路成吗祖宗?”
“行行行,听你的。”

在路上打打闹闹确实有些浪费时间了。
两人的手还未松开,虽然刚刚嬉闹,但却未放松,依旧留着个心眼观察。
“天怎么这么快就黑了。”


“那我们还赶路吗?”
“不能再走了,必须赶紧找地方躲起来。”


“躲起来?”
现在的森林暗着天,暮色更甚,风簌簌地穿过叶,留下了风的话语。
尤其是走在幽静的小路,那股声音像是被五官放大,怪异极了。
“嗯,再晚些,可就不太平了。”

她刚刚好像看到书上有着抓痕,如果没看错的话,那是狐狸的爪印。

“好,我们赶紧找。”
透着月光,马嘉祺带着林淼找到了一处山洞,那里被树丛挡着,林淼现在只能祈祷那些东西能够眼瞎一下。
踏进山洞时,林淼还特意加了一道屏障留在洞口。
随手一挥,屏障快速成型。
这个屏障放在以往,还需要费点功夫,在那晚过去后,林淼能感觉到轻松些。
“不错,果然提升了不止一星半点。”


“现在开心了吧。”
“当然。”

没有什么能比提高实力更开心的了。
如果有,除非是糸祭被自己摁着打。
倏地,马嘉祺转变了一个话题。

“晚上这里是有什么?”
“有狼有狐。”

“我们很不巧,刚刚在路上看到狐族留下的抓痕印记,那是他们要开战的开战函。”


“我们这么倒霉?”
这还让他们遇上了族类之间的纷争。
不过,马嘉祺可不怕。
要是那些不长眼的家伙来招惹他们,马嘉祺不介意赏他们几个冰柱当冰棒吃吃。
马嘉祺眼里的神色瞬间变了,充满晦暗。
“我有点担心他们几个。”

虽说他们有林顺在,但是他们并没有像马嘉祺与自己那样通过契约提高实力,要是遇到了些什么,情况...可就不好了。

“别这么丧。”

“我们要相信他们。”
“嗯。”

马嘉祺可不瞎,虽然林淼应声了,但是脸上的忧色可毫不掩饰,手指时不时点着,可见她心里的不平稳。
马嘉祺将这副少见模样的林淼拥入怀里,轻轻拍打她的脊背。

“乖,别怕。”

“我永远在。”
他知道,女孩一直都把自己亲近的人放在第一位。
那既是软肋,但也是盔甲。
马嘉祺很庆幸她有此。
有人性,便是最好的。
“我没怕。”

“我心里担心跟我相不相信不冲突。”


“我知道。”

“但我永远在,跟我问你怕不怕也不冲突。”
林淼深感心里有股暖流,汹涌波涛而来。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林淼很庆幸有着有爱自己的人在身边。
/

“该死,怎么就这么倒霉碰上了。”
他们比马嘉祺与林淼走得更快。
但就是因此没有观察到沿途上的爪印。
他们夜晚还在外面游荡,导致好巧不巧地恰好撞上了正准备斗争的狼族。
那狼族一看队中有一只白狐,也不管是不是敌对。
在他们已经存在的潜意识里,只要是狐族,就得死。

“这些狼怎么这么难缠啊。”
他都打了一批又一批的狼,既费体力又消耗能量。
再这么下去,他们就会死在这片雪地里。

“浩翔小心!”
张真源抽出一只手将从后方想偷袭严浩翔的狼打在一边。

“谢了张哥。”
在一旁同样击打狼族的靳野烦躁。

“你丫的,死狐狸。”

“老娘还要睡觉呢就被这群傻逼玩意给打扰,就怪你。”
被打扰睡觉的靳野表示无语极了。
她起床气大着呢。

“我的疏忽,把你牧族给拉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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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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