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潜来到这世界微微转醒时,头昏脑涨,呼吸有些许困难,适应片刻,想起所发生的一切,眼眶顿时湿润起来,不久后他振作精神发觉自己身处一个狭窄幽暗的地方,身边传来像是铲子夹杂着泥土的挖铲声,耳边隐约传来哭声。
“少主!一路走好!”
“师兄,我们来世在还做同门师兄弟!”
棺外,成百上千的人聚集在一起,声泪俱下,纷纷哭天抢地,送别着他们无比敬畏的静修居少主。
“师兄,究竟是何歹人投毒致你于死地,我们一定查清真相,为您报仇!”一名身穿静修服的弟子眼角含泪,眸色悲愤,双腿跪地,抱拳于胸前,一副正义言辞道。
“师兄?难道说的是我?”
“我不会在棺材里吧!”南潜心里崩溃极了,不会来这儿的第一天就要被活埋吧,他奋力拍打着棺盖,“里面有人!”
人在棺材里,本来氧气就稀薄,加上南潜如此大声呼喊,导致棺材里的南潜感到胸部沉重,像是一座山压在上面,难以喘息。
连续大喊几声后,棺外的人终于是听到了动静,纷纷安静下来,眼神中露出惊恐的神色。棺材中发出了声音!
终于有人反应过来,惊恐万分地望向身旁人:“刚刚你们听见声音了吗?”
“听见了,好像是少主的声音。”身旁之人同样面露惊恐之情,不可思议的说道。
众人面面相觑,却谁人都不确定是否继续下棺,或是打开棺盖一探究竟。
此时的南潜已经呼吸微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他的脖子,他的脸色红到轻微发紫,意识模糊间,他的视野范围出现了一道光亮,浓厚的空气瞬间涌入棺中,伴随着南潜猛烈的胸腔起伏,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棺材盖打开的一瞬间,所有静修居弟子蜂拥而上装腔作势喊着少主,少主你没事吧,甚至还有人唱起了愁曲。
“让开!都让开!”一名身穿侍卫服饰的男子快速旁开遣散众人.“现下少主最需要的就是呼吸白气,你们围着少主,这样只会跟少主抢夺白气。”
“走走走,一个侍卫而已,装什么太上老君呢。”有人表示不服气,但为了少主的安全,还是骂骂咧咧的走开了,万一那侍卫说的是真的,自己可不想成为害死少主的凶手,否则,掌门一定会……啧啧啧想都不敢想啊。
齐侍卫慌忙进入棺材中,打横抱起南潜。
回到静修居时,守门弟子看见的便是这样的一幕,少主的贴身侍卫抱着少主的尸体,不对,少主不是死了吗?
“哎哎哎,齐侍卫,大胆,你竟然抱着少主过世的尸体,你究竟有何居心,你……”就在守门弟子不知缘由对齐距一顿输出时,齐距道:“上报掌门,少主还活着。”说完就抱着南潜走向医间。
“医师,快看看少主怎么样了。”
医师看到齐距抱着少主的尸体御剑飞行到太医院门口时,就吓了一跳,齐侍卫这是想造反,直到听见齐侍卫的话后,立马检查了少主的身体情况。
这一检查可把医师吓一跳。“除了有点缺气,身体基本无碍,本师待开些方子,每日给少主服用一次,不到三天就能生起,额,掌门可得知少主他……”
“感谢医师,我刚让守门弟子告知掌门,现下应已得知,我先行一步带少主回院中修养。”
齐距把南潜轻放在床上,给自家少主盖好被子,在一旁喃喃说道:“幸好只是缺气,修养一阵子便好。话说起来,这天确实有点凉。”微风拂过南潜耳边碎发,带动起齐侍卫耳边的涟漪。少主是典型的瓜子脸,高挺的鼻梁,润嘟嘟的嘴唇。“咳咳。”一抹红晕在齐距脸颊散开,我大概是病了,怎么敢觊觎少主,我真是该死。
齐侍卫抬手扇了自己两个巴掌,起身把窗关了……
他对着窗说:“就怪你。”